迎接。
「尊神。」
「仙官。」
这两位相见,彼此之间也沉默了,过了良久,才听得示献开口!
「青塘那处有斗法...几位真君做过一场,暂时安宁了。只是,大人的状况,恐怕被试探了出来。」
「状况,什麽状况?总不能是陨落了?」
天陀忧心道:「不对,祂必然还活着,若是真陨落了...那一道原始之伤可就要斩出来了!」
这就是他和示献做出的判断,眼下,太宥恐怕是被困住了,而不是陨落。
示献的声音罕见带上了情绪,显得极为忧虑:「不管如何...存合都在衰弱,这情况迟早遮掩不住,雷泽大人不能轻易出手,否则会归於位上,陷入原始,就此失去了炼出的自性...
祂继续说道:「至於苍犷,他的本质是金位活化出的精怪,相比於正经的金丹还是差了太多,没有法宝,没有历史,最多同那位灵萨之主较量...」
玄一现在承受的压力极大,通通都转移到了示献身上,各方都等着袖倒下的那一日。
「可惜...本座还不能出世。」
天陀思虑一番,只道:「许法言如何了?」
「诏他入玄一修行了。」
「也好,也好,免得让人勾去了。」
天陀声音一转,又道:「尊神准备如何安排?」
「还是要去夏!」
示献已有了决定:「当年大人就定好了方略,「燥阳」那边...若想插手,许法言是唯一的机会了。」
「就不怕他一去不返了,我倒不是不信他,而是金乌...可不蠢,不会白白扶外人上位!」
天陀思虑道:「我玄一终究是没有正经的金丹坐镇了,将许法言送过去...我等又如何把控局势?
若不是要扶蕴土证,而是要炼作大药吃了,这该如何?」
「蕴土」无疑是现在唯一能下的棋了,许法言的天赋与道行都是一等一的,足以去求金。若是他能够成君,大可缓解如今的困局,甚至对於探查许玄的情况也大有用处!
可问题是,单单让他一位紫府去夏国,之後的局势...玄一还能把控吗?
思虑之时,玄天忽动。
无边灰光在天中闪烁,虚幻飘渺,逍遥自在,仿佛能听得一声蝉鸣忽然在大赤天中响起,於是有一枚虚光闪烁的玄性坠落。
虚金性!
天陀与示献纷纷看去,皆有震惊,以为是玄君的布置,可很快就否定了。
因为,他们听到了一个别的声音。
「本座少游,今日证道,是为【谛观太虚少游圣君】。」
少游?证道?
天陀的心中一片迷茫,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借着许玄昔日的授权,调动出来一道变化地冲和玄光,暗中不动。
示献更是已经取出了那件【衅皿】,无形之风大作,无数鬼神在的神体之中呼啸,寻着那声音的来源。
一片空空。
那枚金性随之被容纳、炼化并执掌,「虚」一道在悄然无声中有了新的金丹,而整片大道都诡异地保持了沉默,并不显露任何异象。
青衣男子骤然落下。
天陀如同见鬼了一般,立刻祭出冲和玄光打来,忙招呼一旁的示献:「快请雷泽,快请雷泽,这魔头来了!」
他自然是记得徐无鬼的,这才对那个【圣君】的称号恍然大悟。
如今许玄不在,这魔头又逆流而上,实在是天大的祸事!
「且慢。」
徐无鬼身形瞬息变得虚幻,错过玄光,悠悠道:「本座是受了许玄所托,特意来此助尔等的!」
轻轻抬手,便见一道白玉天碑落在掌中。
碑体之上还有【祸】、【摛】二字,同整个大赤天相互呼应,感应着种种阴阳变化之妙。
【太上两仪冲和玄证】
此物一出,天陀与示献顿时停手了,可那份疑心还没散去。
委实是这位圣君当年闹出的动静太大,如今再来,谁敢轻信?
徐无鬼急了。
「许玄,你来给他们说!」
那玄碑之中似有清气变化,勾勒为篆,极为艰难地显现出了两个字—【信他】,之後此碑就自行沉入了清气之中,隐而不见。
「原来是圣君大人,小修久未曾见,竟有些认不出了。」
天陀脸变得极快,当即拜见:「恭祝大人重返世间,证得大位。」
「我看你是认得太清了!」
徐无鬼本质是七圣之极,位格并不会对旁人造成什麽影响,看上去简直如凡人。
「敢问大人,玄君如何了?」
示献也有关於徐无鬼的记忆,乃是许玄亲授的,如今见着玄君的未来身归来,这尊鬼神的心中已有不好的猜测。
「困住了。」
徐无鬼轻点虚光,将昔日发生的一切重演了,种种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