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国家队的了。”何雨柱再次摊手。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太妖了?”老范起身。
“你回去问问那些懂的人就知道了。”何雨柱道。
“你确定不管?”
“管我是管不,弄点零花钱应该没问题。”何雨柱道。
“你,你”老范被气得够呛。
“我什么我。”
“你不许玩太大,我怕你把盘子玩砸了。”
“我干嘛自毁长城?”何雨柱笑了。
“那就好,呼”
老范离开何雨柱的书房后,没有直接回单位,而是让司机开车绕到了后海附近。
他需要理一理思绪。
午后,湖面泛着粼粼波光,但他无心欣赏。
他反复琢磨着何雨柱的话,以及那份数据详实的分析报告。
多年的职业本能告诉他,何雨柱的判断是准确的,那种对潜在危机的敏锐嗅觉,他是见识过不止一次的。
但体制内的决策,光靠直觉和某个人的判断是远远不够的,哪怕这个人是何雨柱。
回到办公室,他立刻拨通了一个内部号码,联系上了在国家宏观经济研究部门任职的一位老伙计,对方是研究国际金融体系的资深专家。
他没有提及何雨柱的名字,只是以探讨的口吻,转述了报告中关于全球债务泡沫、资产价格与历史危机关联性的核心论点,以及关于某些资本悄然收缩战线的观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那位老同学凝重的声音:“老范,不瞒你说,类似的担忧在我们内部小范围讨论时也有人提出。一些先行指标确实不太乐观,尤其是房地产和特定行业的信贷膨胀速度。只是,目前主流观点还是强调基本面的韧性和政策的独立性。你这份东西,数据来源可靠吗?”
“来源绝对可靠,分析逻辑也很严密。”老范肯定道,“你觉得,下面那些对外依存度高的企业,特别是原材料进口和大额外币负债的,需不需要提个醒?”
“难。”老同学叹了口气,“没有形成共识之前,谁也不敢轻易下结论,更别说以官方口径预警了。最多只能通过非正式的渠道,比如行业协会开会时,由个别专家以个人名义点一点,强调一下汇率风险管理和控制负债率的重要性。至于能听进去多少,就看各家自己的造化了。”
挂了电话,老范揉了揉太阳穴。
这就是现实,庞大的机器有其固有的运行惯性。
他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接通了与几个重点行业主管部门关系密切的、他信得过的下属。
“找机会,私下里跟那几个进出口大户、还有在海外发行了债券的企业财务老总聊聊,”他低声吩咐,“就以朋友身份,提醒他们关注一下国际利率走势和美元流动性可能的变化,建议他们适当做一些对冲,检查一下自身的短期偿债压力。话不要说得太明,更不要提是我的意思。”
“明白,范局。”下属心领神会。
安排完这些,老范觉得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但另一层忧虑又浮了上来——何雨柱。
他知道这家伙绝不会只是口头说说,必然会有实际动作。
他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何雨柱的书房。
“又怎么了?你不是才走么?”何雨柱很诧异老范电话来得这么快。
“我按你说的,咨询了专业人士,也安排了人去做些提醒。”老范先交代了一句,随即语气转为严肃,“柱子,我再说一次,在国内,你动作小一点,别搞得风风雨雨。你那套在海外市场翻云覆雨的手段,别用在自己家里。稳定压倒一切,懂吗?”
电话那头,何雨柱轻笑一声:“老范,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捞点零花钱,顺便给某些过热的地方降降温而已。我有分寸,不会添乱子。”
“你有分寸最好。”老范哼了一声,“我就怕你玩太大!”
“行了,忙你的去吧。”何雨柱显然不想再多谈,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老范无奈地摇摇头。
他能做的,也就是在这些边边角角上,敲敲边鼓,尽可能地未雨绸缪,谁让他这个部门根本就不是直管部门呢。
至于更大的风暴是否真的会来,何时会来,他也只能怀着忐忑,密切关注着内外局势的细微变化。
七月,位于华东的某著名造船厂。
厂区内,巨大的船坞闸门已然打开,与码头相连的滑道上,覆盖着崭新的防雨布。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湿与油漆未干的特殊气味,更涌动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庄严。
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
两艘形体修长、线条流畅的军舰,如同两位即将踏入深蓝的钢铁巨人,静静地卧在船坞与码头上。
舰体上层建筑的脚手架大部分已经拆除,露出了它们未来在海上劈波斩浪的雄姿。
其中一艘,外观相对简洁,而后部那座硕大的“音乐台”雷达基座,显露出它区域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