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模型厂的转型已初见成效,新招募的技术人员与老师傅们磨合得不错,第一批高精度舰船静态模型的样品得到了合作方的高度认可。
何雨柱看着车间里那些专注的身影和初具雏形的产品,心中稍感慰藉。
这些都是未来的种子,虽然现在看起来微不足道。
一周后,老范的电话来了,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柱子,批了。”老范言简意赅,“原则同意你提出的方案。首批资金额度基本达到你的要求。相关的协调小组也已经成立,我会作为总联络人。上面只有一个要求:绝对保密,控制风险,确保资金安全。”
“知道了。”何雨柱的回答同样简洁,“让小满那边的人跟你指定的负责人对接吧。具体操作,他们会按计划进行。”
“好。”老范顿了顿,压低声音,“这次可是把不少家底都押上去了,你小子可别玩砸了。”
“我心里有数。”何雨柱平静道,“等着看吧。”
挂了电话,何雨柱直接给小满去了个电话。
“小满,是我。那边的计划,可以启动了。按第一方案执行,注意节奏。”
电话那头小满应道:“好的,柱子哥。”
这期间,何雨柱还给了老范一个善意的提醒,内容是可能到来的金融海啸会影响国内。
几天后,老范再次踏进何雨柱的书房,这次他没像往常一样自己找地方坐,而是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才重重地叹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柱子,你上次提的那茬,我回去照实汇报了。”老范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悻悻然,“好家伙,会上那叫一个热闹。”
何雨柱正在沏茶,闻言动作没停,抬眼看了看他:“怎么,没人信?”
“信?何止是不信!”老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乐观派占了大头。都说我们这边发展势头正好,增长独树一帜,跟外面那些资本市场有‘防火墙’,就算外面刮台风,咱们这儿顶多算是个避风港,波及有限。还有人拿着数据报告,说我们内部市场潜力巨大,足够消化。”
“套话。”何雨柱淡淡评价,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推过去。
“还有更绝的,”老范端起茶杯,也顾不上烫,吹了吹气就喝了一小口,仿佛要压压火气,“有那么几位,开口闭口就是‘全球化背景下互利共赢’,说什么国际经济体系成熟稳定,有自我修复能力,不会出现你判断的那种系统性风险。那意思,咱们应该对国际规则充满信心,积极融入,而不是总想着风浪来了怎么自保,显得.显得有点不合群,不够‘开放’。”
他学着那种腔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紫檀木的茶几面上轻轻敲了敲:“被洗脑了。”
“可不嘛!”老范放下茶杯,声音提高了一些,“支持我的人跟他们掰扯,差点被扣上‘悲观论调’、‘影响发展信心’的帽子。好像不提风险,风险就不存在一样。”
他越说越气,拿起茶杯又灌了一口:“还有人说,我们现在重点是吸引外资,搞技术引进,整天把‘金融海啸’、‘经济危机’挂在嘴边,吓跑了外国投资者怎么办?影响大局!合着在他们眼里,外资是纸糊的,一吓就跑?我们自己连评估风险、做点预案都不行了?”
何雨柱静静听着,等老范发泄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正常。日子过得太顺,就容易忘记挨饿的滋味。看不到刀架在脖子上,总觉得危险很遥远。”
“问题是这刀可能已经举起来了!”老范皱着眉,“柱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判断的依据,除了那些经济数据,是不是还有别的?你那个海外网络,是不是嗅到什么特别的风向了?”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递给老范:“这是过去二十年全球主要经济体债务增长、资产价格泡沫与历次区域性危机的关联性分析,还有当前几个关键指标与历史危机前期的对比。数据都是公开可查的。”
他认真的看着老范:“至于特别的风向,呵呵,树欲静而风不止吗。有些人,已经在悄悄收缩战线,加固堡垒了。只是动作很轻,被表面的繁荣喧嚣盖住了而已。”
老范接过文件,快速翻看了一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据他看不太懂,可他能看懂结论。
他合上文件,沉吟片刻:“光靠这个,恐怕还不足以说服所有人。需要更具体、更有冲击力的东西。”
何雨柱摊摊手道:“没有,就算是有,我想那些人也不会信,如果你在国家战略发展部门有可以信任的人,可以让他们去提醒一下下面的那些企业,至于故事,呵呵,我只能说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你不是号称比巴菲特还厉害的家伙么?”
“谁说的?”何雨柱诧异道。
“哼哼,你那些手笔别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
“大A我确实无能为力,太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