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鸿伟定位信号发出的同一时间,军地联合救援机制已高速运转起来。
空军、海军的多架飞机、多艘舰艇根据跳伞坐标和洋流预测,迅速向相关海域集结,展开拉网式搜索。
然而,事发海域广阔,气象条件复杂,加之傍晚临近,能见度开始下降,给搜索工作带来了极大困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流逝一分钟,落水飞行员生存的几率就降低一分。
在某军区,作战指挥中心,鲁山河盯着墙上巨大的电子海图,上面标注着搜索力量的动态和预测的漂流轨迹。
常规力量的搜索进展缓慢,让他心急如焚。
他猛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略一沉吟,拨通了一个他无比熟悉却并不想拨打的号码。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何雨柱书房。
何雨柱正在翻阅集团文件,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并不是认识的,眉头微动,他还是接了起来。
“喂!”何雨柱平静道。
“老何,长话短说,我是来求助来了!”老范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你,大首长,跟我求助?”何雨柱笑道。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们一个飞行员,驱离敌机时被撞,跳伞落海,现在大规模搜救快四个小时了,还没找到!海况复杂,天快黑了!”
何雨柱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过那是在前世的记忆里,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你想我怎么帮你?”
鲁山河道:“我需要你手下的远洋救援队,他们那两艘新船,还有直升机装备很好,训练也足。”
“他们合适么?”
“合适,这个事,暂时不能公开,必须秘密进行,你的救援队基本上都是退伍军人,他们知道条例!”
“那行,你直接打给余云涛,电话号码是***,让高战带队。”
“好,谢了,老何!”
“不用客气,救援队就是干这个事的。”
挂了电话,何雨柱并没有打电话,他怕占线,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鲁山河挂断电话后,直接打给了俞云涛,接着花城训练基地,警铃大作。
刚刚结束一天的训练的所有队员立刻集合,高战等指挥员闻讯立刻冲向指挥中心。
“我部接到命令,是最高优先级任务,高战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是。”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余云涛直接下令,“南海XX海域,我方飞行员落水,坐标在此,这是定位信标特征。空军海军正在搜索,我们负责秘密搜救。命令是:不惜代价,找到人,带回来!”
“‘黄河救援一号’目前的位置,离那片海域不远,他们此次的远洋适应性训练尚未结束。”高战迅速汇报。
“这么巧?太好了!立刻加密呼叫‘黄河救援一号’,通报情况,令其全速前往目标海域!”余云涛惊喜道,远洋训练是高战主抓,所以他还真不知道这个情况。
通讯接通后,‘黄河救援一号’的船长接受了命令,并保证不惜代价完成任务。
同时,基地内,高战也亲自带领一支精干小队,乘‘黄河救援二号’出发,前往增援。
鸿伟在冰冷的海水中已经漂浮了近八个小时。
夜色如墨,仅有微弱月光洒在起伏的波涛上。
咸涩的海水不断拍打他的面庞,浸透的飞行服沉重如铁,带走他本已不多的体温。
他仰躺着尽量增大浮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意识在寒冷与疲惫的侵蚀下开始模糊。
定位信标的指示灯在他胸前规律地闪烁着,像黑暗中唯一的星,也是他全部的希望。
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回忆自己的父母、妻儿的点点滴滴,这是让他支撑到现在的依托。
就在他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时,远方的黑暗中,隐约传来了不同于海浪声的响动——是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
他猛地抬起头,用尽力气抬起一只手臂摇晃,这是他最后的力气。
灯光刺破黑暗,越来越亮,轰鸣声更近了。
一架直升机轮廓在低空显现,机腹下方有醒目的蓝白涂装和“黄河救援”的字样。
它降低高度,旋翼卷起的风浪让海面更加动荡。
直升机悬停在上空,强光探照灯锁定了鸿伟的位置。
舱门滑开,抛下软梯和一名身着救援服、系着安全索的队员。
队员敏捷地滑下,精准地落入鸿伟旁边的水中。
“兄弟!坚持住!我们来接你回家!”队员的声音透过风噪传入鸿伟耳中,有力的手臂立刻环抱住他,将安全索快速固定在他身上。
鸿伟已无力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任由对方和机上人员配合,将他稳稳提拉上去。
机舱内,温暖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
救援队员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