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雪豹)聊到了一起,交流着驱离不同目标的心得。
第一项是极限制体能测试。
这并非普通的五公里跑、单双杠,而是在模拟高过载、缺氧状态下的综合体能考核。
飞行员们需要穿着抗荷服,在离心机达到特定G值的同时,完成指定的认知任务,比如记忆闪烁的符号或解决简单的算术题。
巨大的离心机轰鸣着,将受试者甩向极限。
舱内,赵太行(山鹰)脸色涨红,脖颈青筋暴起,抗荷服紧紧压迫着身体,但他目光死死盯着屏幕,清晰准确地报出每一个符号。
监控室外,等待的飞行员们沉默地看着数据,心中评估着自己能否做得更好。
接下来是复杂环境下的心理抗压与应变能力测试。
他们被置于全封闭的模拟座舱内,面对接连不断的特情:发动机骤停、液压系统失效、舱内失压、多重告警信息刷屏、强电磁干扰下屏幕一片雪花、地面指挥时断时续,需要在一两秒内做出正确判断并操作。
李战(高原)遭遇了模拟的“撞鸟”事故,座舱盖布满裂纹,狂风呼啸,仪表盘多个指示灯告警。
他深吸一口气,无视刺耳的警报声,按照预案逐项检查,沉稳地向模拟塔台报告情况,请求迫降航线,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陈锐(猎隼)则遇到了更刁钻的“敌我识别”难题,在严重干扰中,雷达上同时出现友机、民航和可疑目标,地面信息模糊,需要他在极短时间内依靠综合信息做出是否攻击的决断。
他快速切换数据链频道,结合目视观察和有限的雷达回波特征,做出了“暂不攻击,持续监视”的判断,事后被证明是最优选择。
还有在嘈杂干扰、疲劳状态下的理论知识笔试,涵盖空气动力学、航空电子、武器系统、外语等多方面,考验的是飞行员的理论功底和持续学习能力。
一轮轮筛选下来,不断有人因某项未达极致而被淘汰。
留下的,无一不是身心素质、技术理论、意志品质都堪称变态的精英。
赵太行(山鹰)、李战(高原)凭借其全面的技术和超强的稳定性,一路领先。
陈锐(猎隼)和王劲松(雪豹)则以其灵活的应变能力和出色的态势感知,也牢牢占据着席位。
选拔的最后一关,是面试。由总部首长、空军专家、甚至还有来自西飞和沈飞的资深试飞员组成的评审团,亲自把关。
问题不再局限于技术,更涉及战术思想、对未来空战的理解、以及带教能力。
“如果你是新机型的首批飞行员,你认为最大的挑战是什么?”一位头发花白的空军军官问赵太行(山鹰)。
赵太行思考片刻,回答:“报告首长!我认为最大的挑战并非熟悉新装备本身,而是如何将新装备的性能优势,转化为体系作战中的绝对胜势。需要打破以往飞老旧装备时形成的思维定式,探索新的战法。”
李战(高原)被问到如何应对低空低速目标与高性能侦察机并存的新威胁环境。他结合自身经历,提出了加强低空探测网络、发展专用巡逻器与战斗机协同作战的设想。
陈锐(猎隼)和王劲松(雪豹)也各自阐述了他们对信息融合、电子对抗以及飞行员在复杂体系中所扮演角色的理解。
面试结束,所有参与最终选拔的飞行员在操场列队,等待宣布结果。尽管都是历经磨炼的钢铁雄鹰,此刻也不免有些紧张。
最终,评审团负责人,那位空军军官,拿着名单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面孔。
“经过综合评定,以下同志,入选‘新装备接装培训大队’首批学员!”
他念出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份沉甸甸的认可和责任。
“赵太行!”
“到!”
“李战!”
“到!”
“陈锐!”
“到!”
“王劲松!”
“到!”
名单不长,只有二十余人,但汇聚了全空军这个年龄段最顶尖的力量。
没有被念到名字的,眼中难免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挺直胸膛,向入选的战友投去祝贺和期待的目光。
入选的飞行员们怀着激动与期待,被秘密转送至大西北深处一个与西飞厂区毗邻、戒备森严的新型战机试训基地。
当覆盖在机棚上的厚重伪装网被掀开,眼前的情景让这些见惯了歼-7、歼-8的尖子飞行员们呼吸一滞。
流线型的机身、带鸭翼的气动布局、灰色的低可视度涂装,以及那颇具现代感的整体座舱盖歼-10的真容,比他们在内部资料上看到的图片要更加震撼,充满了力量感与科技感。
“这就是十号机?”陈锐(猎隼)忍不住低呼一声,眼睛发亮,下意识就想上前摸一摸那冰冷的蒙皮。
“列队!”带队的教官,一位神色冷峻、肩扛上校军衔的中年军官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瞬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