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去做。」
其他人说他可能不信,但周砚的话他是信的。
守安和书梅他们那个面馆,被周砚指点了一番,现在一天能卖五六十了。
算下来,照这样干下去,一个月能挣七八百块钱!
这要放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周砚这个财神爷,他们全家都很感谢他的。
周砚把碗盘的预定数量也给敲定了下来。
今天他跟着叶老再来宜宾,除了给叶老当助理,另外一个重要目的就是为了敲定碗盘的款式。
叶老一出手,他的梦中情碗立马就有了。
说实话,很多老手艺人是很偏执的。
就像之前他跟叶世友沟通,他对於盘子就画个花边这事是抗拒的,认为是不
该做的事。
还好他老汉儿明事理,不然沟通可太难了。
青花瓷最费工的工序之一就是画釉下彩了,这一步简化之後,对於他们效率的提升也是非常大的。
画花鸟需要很强的基本功,需要常年积累。
但画点简单的水波纹和花边,培养徒弟的周期会缩短很多,有利於提升产量。
聊完这些,天色已经晚了,众人各自骑着二八大杠回家。
周砚他们今晚留宿叶家,叶世友给周砚和周沫沫准备了一个客房,同样收拾得乾乾净净的。
周沫沫已经哈欠连连,周砚给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小家伙往床上一滚,立马就睡着了。
周砚简单洗漱之後,也跟着上床睡了。
「宾白,路上辛苦了,那你也早点休息嘛,我晚上跟妈一起睡。」李秀清看着洗漱好了的叶宾白说道。
叶宾白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微笑道:「要得,秀清,那你也早点睡。」
「要得。」李秀清点头,转身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秀清啊,我自己困,你跟小白困。」田会兰佝偻着腰进门,把要跟着进门的李秀清拦在了门外,摆了摆手,把门给关上了,还上了门栓。
「妈————」李秀清站在门口,回头看向了还站在门口的叶宾白。
叶宾白笑了,侧身道:「秀清,来吧。」
房门关上,灯也关了。
两人躺在床上,彼此之间界限分明,有些莫名的紧张和陌生。
过了好一会,叶宾白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李秀清的手。
李秀清的手微微一颤,也缓缓握住了他的手。
叶宾白侧过身来,在黑暗中看着她,温声道:「秀清,我想跟你摆会龙门阵。」
「嗯,你说。」李秀清也侧过身来,同样望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隐约能看清他的轮廓,还是这个房间,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
「我想听听我走了之後,你和妈是啷个过的。」叶宾白说道。
「你走了之後啊————」李秀清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开始那两年还好,妈做了芽菜,我和两个娃娃背去卖,她也回去摆摊卖蛋烘糕,日子还能过。但後来大家手里的钱突然就变成了废纸————」
李秀清的声音很轻,不疾不徐的讲述着过去几十年的艰苦岁月。
叶宾白听得红了眼眶,他想过他们日子会很难过,但没想到这麽难。
李秀清纤细的手伸了过来,在黑暗中帮他揩去脸上的泪水,温声道:「宾白,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是对我们更好的选择。
最难的日子已经熬过来了,现在我们家,我们一大家子都越过越好了。
你看世友也能把柴窑继承下去,虽然做的没你好,但烧的碗盘还是卖了不少的。
彩英都退休带孙子了,她教了很多很多学生,每年过年都有学生来给她拜年o
孙辈也挺好的,守安和书梅开了个面馆,本来生意一般,但上回小周来宜宾帮你找人,顺便给他们指点了一下,现在一天能卖五六十呢,一个月挣不少钱————」
「嗯,你和妈把这个家操持得特别好,我回来已经感受到了家浓浓的温暖。」叶宾白点头,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又道:「刚刚孩子们和亲戚都在,有些话我不太好说,我也跟你说一下我在香江的一些情况嘛。」
「嗯,你说,我听着。」李秀清微微点头。
「我在香江当画家,挣了不少钱的。」叶宾白说道。
「你难道是万元户?」李秀清惊讶道。
「没这麽少。」叶宾白摇头。
李秀清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几分:「没这麽少?」
叶宾白道:「我在香江置办了三十几个门市,如今一年租金有百多万港币,也就是三十来万人民币。另外这些年还存了有百多万存款吧。」
李秀清听完眨了眨眼睛,然後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他问道:「多少?」
「就是你听到的那麽多。」叶宾白也坐了起来,点头道。
李秀清有些震惊,呼吸都急促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