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清温声道。
「秀清,你太有心了。」叶宾白有些感动,进屋转了一圈,房间里有床有衣柜,还有张小桌子,摆设很简单,但收拾得特别乾净。
「挺好的,比咱们以前条件好多了,棉被都是新的呢。」叶宾白连连点头。
「稻花让世友去新打的棉被,怕你回来睡不惯。」李秀清道。
「这儿媳妇,找的真不错。」叶宾白笑了。
李秀清也笑了:「老太太掌的眼,确实好,这麽多年,没跟我红过一次脸。
5」
从屋里出来,叶宾白看着宽阔的院子,指着墙角的位置道:「回头我们在那里修个小亭子吧,然後再种点花草。」
「修个亭子做什麽?」李秀清不解。
叶宾白笑了笑道:「喝茶,下棋、画画都挺好的,我在香江的院子里也修了个小亭子,坐在亭子里喝茶特别舒服,下雨的时候坐在里边看雨、听雨也很安静。」
李秀清不太懂,但点了点头:「要得,都听你的。」
他确实变了,连兴趣都变得那麽雅致,就像一个文化人一样。
对哦,他是画家,本来就是文化人。
叶宾白带着李秀清走了过去:「你看,这里种一颗梅花,然後这里还可以挖一个小鱼池————」
虽然才刚到家,但叶宾白对於接下来的生活已经充满了热情与期待。
周砚看着这一幕,脸上有了笑意,看样子倒是完全不用担心叶老回来之後不适应的问题。
一屋子的家人,等了他四十六年的妻子和妈,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家,才到家,他已经很自然地融入其中。
「周师,不要看着了,过来帮忙噻!」唐果喊道。
「来了!」周砚应了一声,快步上前。
「明天有个谢亲宴,周师来都来了,帮忙整完了再回去噻?」唐果看着周砚笑着说道。
「唐师,我是来做客的,连菜刀我都没有带。」周砚双手抱胸,笑着说道。
「来,你说巧不巧,我刚好有一把多的。」唐果把一把刀递了过来,「十桌人,今天就我跟小马两个,那几个帮厨水得很,刀工稀撇。」
「来嘛,唐师都这麽说了,我还能说啥子呢。」周砚笑着接过菜刀,又从旁边拿了个围裙系上,开始帮忙干活。
「十桌人,你们就两个人整啊?这怕是有点恼火哦。」周砚笑道,他也看出来老叶家这几个帮厨的手艺确实不得行,先前切好的肉他还得上手改刀一遍。
唐果说道:「我晓得你要来的嘛,还有明天店里的刘师傅休假,我喊他来帮个忙,凉菜就交给他来整了。」
「那差不多,刘师傅的水平还是高,那明天要整李庄白肉啊?」周砚闻言来了兴致,刚好他还可以找刘师傅偷个师,再学两招。
「要整,请他来就是整李庄白肉的。」唐果点头,笑着道:「二爸回来,给他整点正儿八经的宜宾菜嘛,筠连椒麻鸡、李庄白肉、叙府溜鱼丝、沙河豆腐、
头碗————」
周砚听得连连点头,就这菜单,他听了都想留下来吃一顿。
「周师,你会做头碗不?」唐果突然回头看着他问道。
「还行。」周砚点头,看着他道:「唐师,你不会吗?」
「嘿嘿————略懂一二,但不够精通。」唐果笑容中透着一丝尴尬。
「你不会,你还上菜单啊?」周砚眉梢一挑。
「也不是完全不会,我去年回去,还是找石头学了一手的,就是做的没那麽美观。」唐果看着周砚道:「既然周师会做,那这个头碗就交给你来做了哈。」
「这麽草率?」周砚歪头看着他。
「你跟石头不一样,他说还行,那肯定不得行,你说还行,那肯定行。」唐果理所当然道。
周砚闻言也笑了,看来他师父还是有些口碑的。
「要的嘛,我先把肉糕整出来,明天现整确实来不及。」周砚点头,然後跟一旁的马志国道:「马师兄,你把这块肉给我剁一下,我看看你的刀工。」
「要得!」马志国立马应道,抽出双刀,把那一大块前胛肉提了上来,当即开始剁了起来。
唐果斜了他一眼:「耶!你小子,我喊你剁肉馅你磨磨蹭蹭,周师一喊,你跑得比哪个都快。」
「师父,那肯定不一样噻,周师以後是我老板的嘛,这还没去上班呢,肯定要好好表现的嘛。」马志国理所当然道。
「嘿嘿,你小子还是拎得清哦。」唐果也笑了。
周砚回头看了眼周沫沫,小家伙已经和叶家的小孩们玩到一起了,小家伙到哪都吃得开,只要有小孩一起玩,倒是用不着他操心。
坝坝宴嘛,蒸菜肯定少不了,不然出餐跟不上的。
下午搞了咸甜烧白和头碗。
周砚做肉糕的时候,唐果和马志国师徒俩学得可认真了。
这菜在宜宾饭店不会上,但有时候家里办个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