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大厨手艺是不一样哈。」李秀清笑着道。
唐果也尝了一块鱼肉,然後扒拉了一大口米饭,跟周砚道:「周师,你这做鱼的手艺学得不错,不愧是我们孔派的门面。」
「这个要学不?」周砚问道。
「这个不用,我会做,不比你做的差。」唐果微微一笑。
孔派厨师做鱼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周砚也尝了唐果做的几道菜,确实都是顶尖水准。
要论厨艺,唐果应该还在老罗之上,他三年前就考上了一级厨师,今年开始备考特级厨师了。
众人对这桌菜赞不绝口,今天被周砚抬了轿子,叶家众人对唐果都客气了许多。
一边吃,众人还问了周砚一些关於叶老的问题。
周砚选择性地回答了一些,避开了叶老财产的那部分,只推脱不清楚。
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个道理,古人早有总结。
人还没回来呢,周砚可不敢给叶老整的太高调。
叶彩英问的最多,最细,主要问的还是叶老的身体状况和居住情况。
女儿嘛,终究还是要细心得多。
叶家确实人丁兴旺,叶世友生了两个儿子,叶守安还有个弟弟叫叶守业,乾的木工,这几天在外地干活,今天没回来。
叶彩英有四个孩子,都已经成家了。
叶老要是回来,孩子们全都回来的话,应该相当热闹。
经过吃饭的短暂接触,周砚能够感觉到李秀清把两个孩子教得挺好的。
叶世友很朴实,叶守安除了有点跳脱之外人也还不错。叶彩英是退休老教师,说话温声细语的,像李秀清。
吃过午饭,叶守安去给黄书梅送饭,周砚给唐果写了两个菜谱,还跟他讲了一些技巧。
周砚跟李秀清和叶世友他们说了电话没打通的情况,等四点再去重新打电话。
「要得,让你费心了。」李秀清点头,隔着几千公里能够联系到人已经让她有些震惊o
不过,这个代价还是很大的。
三分钟,十二块钱。
十二块钱,都能买十二斤猪肉了。
在村里,种地一个月还不一定能挣到十二块呢。
李秀清进去,不多时又出来了,手上多了一叠零钱,递给周砚:「小周,这二十块钱是电话费,你一定要拿着。你帮我们办事情,哪有让你贴钱的道理。」
「对,这个钱应该我们出的。」叶世友跟着点头。
「不用,李奶奶,在香江的时候,叶老已经给我拿了一笔跑路费,还没用完呢,这钱我不能要。」周砚笑着摆手,「叶老当时跟我说,我要不收他的跑路费,他就不让我帮忙,所以我是收了钱的。」
「这样啊。」李秀清看着手里的钱,「那这是我给你的跑路费嘛,娃娃,你收着,我是真心感谢你。」
「李奶奶,我真不能收。」周砚把钱推了回去,看了眼唐果:「我们孔派有规定,不能二次收费。」
「对。」唐果跟着点头,「二娘,你收着嘛,他说收了就是收了。」
李秀清这才把钱放下。
周砚坐着,把叶家的一些情况打听了一遍,一会跟叶老的电话打通之後,才知道该如何汇报。
一万港币的跑腿费都收了,周砚得把这活办漂亮了。
三点钟,周砚要去邮局了。
唐果也起身告别,他也得回宜宾饭店去盯着了,晚上的宴席离不开他。
「周师,我刚刚跟你婶子请示过了,晚上我们再整点。」唐果和周砚一起出门,他拉着周砚说道。
「要得。」周砚点头,「师伯,记得把马师兄喊上哈,我一个人抬不动你。」
「耶?你对我的酒量这麽没有信心啊?」唐果严肃道。
「昨天刚见识过的嘛。」周砚差点没忍住笑,昨天唐师伯喝的也就三两,酩酊大醉抬回家的。
时间还早,周砚骑着摩托车不紧不慢地跟唐果摆着龙门阵回了城里,然後再去的邮局。
在邮局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半个小时,陆陆续续有人来寄信,将一封封贴着邮票的信,满心期待地投入信箱。
信还是这个年代最常见的通讯方式,承载着每个人的记忆。
周砚闲着无聊,索性就坐在长椅上给夏瑶写了封信,跟她说了今天来宜宾寻亲的这些事。
从香江回来的时候,瑶瑶可是特意叮嘱他要给她写信汇报的。
信的最後,周砚落款——写於宜宾邮局门口邮筒旁。
周砚笑着进去买了信封和邮票,将信塞进信封封好,贴上邮票,然後来到邮筒前,双
手将信塞进小口,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邮筒里的信很多,信封落进去只有一声轻响。
虽然信才刚寄出去了,可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她的回信。
周砚抬手看了眼表,转身进了邮局。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