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说啥子!」胖女人被骂得话都说不撑头了。
「哪里来的疯婆娘!」光头男也是气急。
「正主来了!」
「这个婆娘有点歪哦,这几句要是对着我骂,我都不晓得啷个回。」
「我们村最歪的婆娘,怕是都整不过她。」
围观的街坊们恍然,看赵铁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赵铁英指着俩人劈头盖脸继续骂:「芝麻地里撒黄豆,遇得到你们两个杂种!」
「看我们家饭店修得好,修得高,你们是夜壶头起波浪硬是涨了一肚子酸水没地方倒啊?」
「劳资关起门来修房子,这前前後後都是我们家买的屋基,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啊?
「」
「劳资不光要修得好,装还要往好了装,你们心头慌的扣墙皮都没得用!我劝你把那点酸水憋回去,憋不回去就各人拿碗接到!」
「要是再晃到劳资门前来阴阳怪气,指指戳戳,劳资软的硬的都奉陪,我倒要看看,哪个比哪个要凶些!
劳资二十岁扛枪上山打土匪都不怕,一枪一个,脑浆四溅,怕你们这几个瘪三?」
前边还是骂那公母俩,後边就是无差别攻击了。
先前藏在人群里阴阳怪气附和的街坊,这会纷纷垂下脑袋,避开目光。
人都骂到脸上了,愣是不敢接腔。
生怕下一秒火力就集中到他们身上。
管路看赵铁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多了几分崇拜。
憋了一肚子气的工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遇到这种主人家,心头这口恶气立马就顺了。
「牛啊!」周砚看着赵铁英,也是不由惊叹。
他还在想如何破局,她妈已经已经开团了,而且上来就贴脸开大。
你别说,输出拉满了。
先前趾高气昂指着管路骂的公母俩,现在脸色涨红成猪肝色,气得浑身颤抖。
先前帮腔的街坊全噤了声,愣是没一个敢接话的。
周砚脑子里转过很多办法,但没一个有他妈这波嘲讽来得爽快,来得响亮。
教员说得对,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今天但凡他们示弱半分,明天门口摆摊卖土豆的都得骑他们头上拉屎。
「我看你个疯婆娘是想找打!」光头男被骂得狗血淋头,气急了想动手,右手已经扬起。
「爪子?你龟儿子还想动手啊!」周砚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直直挡在了他妈身前。
老周同志也是推着二八大杠挤到了前边来,默契地护在了赵铁英的身边,撩起衣摆露出腰间别着的剔骨刀,但手依然搭在车后座的背兜上。
管路和一众工人见状,也是向前一步围了过来,这死光头要是敢动手,今天必须收拾他。
周砚一米八的个头,比那大腹便便的光头男高出大半个头,往他跟前一站,一把扣住他扬起的手,压迫感直接拉满了。
「啧啧,这吴强的临江鳝丝开业不到一个月,跟左右两边的邻居都搞毛了。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人家能拿出这麽多钱来修酒楼,肯定不简单。」
「他那个婆娘张俪才是一肚子坏水,前天说隔壁卖麻辣烫的炒料熏到他们家客人了,要他们赔钱,把人老板娘都骂哭了,两天没开门了。」
「听说他们在临江包了几个鱼塘,这两年确实挣了不少钱,这才请了师傅跑到城头来开饭店,不研究味道,一天到晚光想着整左右邻居了。」
「今天遭收拾了噻,遇到更歪的,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一句话都接不上。」
围观的街坊笑着议论着,不少人对吴记这对公母并无好感。
光头男吴强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铁钳给夹住了,落不下去,也抽不回来,脸色一变,急道:「你是哪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周砚冷然一笑:「我是哪个?你眉毛底下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这是我家的饭店,这是我老娘,你说我是哪个?」
「你龟儿子上门闹事,还想打人嗦?无法无天了啊?」
周砚急着上前,除了怕他妈吃亏,主要还是担心下一秒赵嬢嬢的枪就顶在那光头男的脑袋上,她身上挎着的布包里是真揣着枪的,而赵嬢嬢向来是敢开枪的主。
这里毕竟是嘉州东大街,不是峨眉山,骂骂街没问题,动了枪,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周砚人高马大,周淼腰间别着剔骨刀,配上火力全开的赵铁英,光头男和胖女人的气势顿时又矮了一截。
街坊们看着这一家子,也感觉不好招惹,这年头随身揣着刀的,不是二流子就是刀儿匠。
这男人看着稳重,不像二流子,那多半就是刀儿匠了。
刀儿匠杀猪都是一刀一头,下手快准狠,手上常年沾血,狠起来谁都怕,惹谁也别惹刀儿匠。
光头男挣扎道:「松————松开!疼疼疼!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这家饭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