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要的就是这个让人好奇的效果。
建筑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好的GG,这也是很多大楼会请设计师来修得奇形怪状的原因,能省不少GG费。
「修得还挺快的,看样子主体已经快修完了,我们上个星期来嘉州耍了一趟,那会二楼还在砌砖。」赵铁英抬头看着眼前的大楼,也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看着眼前这栋大楼,连带着旁边的铺子,还有後边的合院,她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这是他们家的酒楼和房子?
这要放以前,做梦都不敢这麽做。
谁家房子一层五米高啊?
但你还别说,虽然外边还打着围栏,也没装修,但在街上抬头这麽一看,确实大气。
「对,下半个月估计要开始装修了,装好咱们就可以开业了。」周砚笑着点头,对这进度也挺满意的。
还得是专业施工团队,以及专业人员,管路还是太权威了。
小院、酒楼、面点区同时施工,而且是多个施工队同步进场施工,极其考验管理者的调度能力。
这要是换成本地小施工队,让周砚自己去跟他们拉扯沟通,周砚不知道花一年的时间能不能搞成目前这样。
孟姐是贵人,能遇到管路也是他的幸运。
拐过转角,正准备把车停了,进去看看具体进度,然後跟管路沟通一下下一笔款什麽时候给。
「你个泥瓦匠,晒得跟个非洲黑娃一样,莫要跟我东说西说!你不配!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们必须停工!不然我把你们这个鸡公车都砸了!」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
周砚循声看去,便看到一个戴着金项链的胖女人正指着管路的鼻子骂,旁边是一脸愤慨的工人。
女人旁边站着一个光头中年男人,同样大腹便便,腋下夹着个皮包,趾高气昂地看着管路和一众工人。
「吴老板,张老板,有什麽事情咱们好好沟通嘛,我们施工队一向规规矩矩地干活。
今天确实有点水流到你们店门口了,但我们的工人也是第一时间处理了的,没有影响到你们正常营业。」管路陪着笑,掏出烟递给光头男人:「你们也是开饭店的,大家和气生财嘛,都是邻居。」
工人们一脸不服气,但看到管路这般姿态,也就没开口。
「爪子?哪个闹起来了呢?」赵铁英从车上下来,一手按着背篼,疑惑道。
「看样子应该是施工跟隔壁起冲突了。」周砚看了眼隔壁门头打的招牌:吴记临江鳝丝。
这应该是新开的饭店,占了两个店面,面积不小。
他上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到,估计也就是这一两个新开的。
不过这胖女人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周砚眉头皱起,管路这姿态放的够低了。
「你算个锤子!跟老子谈和气生财!」光头男抬手打掉了管路递过来的烟,一脸不屑道:「老子不吃你这一套,你说没影响就没影响啊?要我说,今天中午我们店里少了十桌客人,就是因为你们的脏水流到我们家饭店门口引起的!你们要赔起!」
「还有啊,你们天天在里边叮叮咚咚的干活,吵得要死,把我们家客人都赶跑了,给我们造成的损失,你们也要赔起!」
胖女人跟着提高嗓门道:「就是,跟你说个锤子!你又不是老板,喊你们老板出来,今天不把钱给我们赔起,你们是不要想动工了!」
管路拳头捏紧,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点笑容出来,打算再沟通一下,停工可不行。
这边闹了起来,不少街坊邻居都跑来看热闹。
「就是!这一干就是几个月,没完没了的,把我生意也搅黄了不少。」
「也不晓得把饭店修这麽高爪子,显得他有钱啊?给他得意的。」
还有人阴阳怪气的附和。
周砚脸色一沉,他算是看出来,这夫妻俩就是故意来闹事的,而且是冲他来的。
这要是让他们把节奏带起来,那就有点麻烦了。
毕竟後头装修还有几个月,修房子有点声音是难免的,不可能不干活嘛,更别说他们还要赶工期。
今天这事,和稀泥肯定是和不过去的。
「狗咬过路人—畜生也欺人!」
周砚还没开口,一袭红裙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上前去,人还没到,提高了八度的怒骂声已经砸在了对方脸上。
「赵嬢嬢!」管路看到赵铁英,眼睛一亮。
「你————你哪个?」那胖女人看着穿着一身红裙,脚上踩着高跟鞋,烫着大波浪,打扮时髦的赵铁英,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光头打量着赵铁英,也是有些狐疑。
街坊们不议论了,同样打量着赵铁英。
赵铁英脸色一冷,盯着那胖女人怒骂道:「你那两个眼睛是出气的鼓风机嗦?只晓得出气啊?劳资就是你要找的主人噻!」
「敢到老娘的灶门前头撒尿,你们两个瓜批硬是找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