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确实是有所欠缺的,主要还是卤制时间和浸泡时间上的区别。
应该是张鸣做卤猪蹄的经验不太足导致的,上回来,周砚甚至没在菜单上看到卤猪蹄。
对於高端餐厅来说,卤猪蹄其实是有点难登大雅之堂的。
不然猪脚饭也不会成为牛马套餐。
哪怕是肘子,也要好得多。
但周砚和周沫沫在美食节把卤猪蹄卖火了,不少客人就是冲着卤猪蹄来的。
庄华宇还花了一万让周沫沫代言,用的就是她啃卤猪蹄的那张照片,那卤猪蹄就必须要上,而且还得做好,做成招牌。
这一口尝过,周砚已经基本掌握了张鸣做卤猪蹄的问题。
另一边,张鸣也夹起一块周砚做的卤猪蹄,皮连着筋,夹起来颤颤巍巍的,肉眼可见的软糯,就连蹄筋都被卤水染成了浅褐色,泛着油光,看着颇为诱人。
喂到嘴里,猪皮入口即化,蹄筋软糯,牙齿一压就碎了,略微弹牙,但不需要过多的咀嚼。
一口下去,卤香随即在齿间迸发,竟是如此的浓郁。
张鸣细细品味,很快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他又夹了一块喂到嘴里。
「张师傅,你觉得我做的这个卤猪蹄怎麽样?」周砚主动问道。
张鸣神情复杂,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原本觉得自己做的卤猪蹄也挺不错的,卤香十足,啃着也有嚼劲,就跟卤鸭货一样,有滋有味。
但吃到周砚做的这个卤猪蹄後,他才惊觉自己做的卤猪蹄是不是走错路子了?
如果周砚做的这个是正宗卤猪蹄,那他卤的那又是什麽?
客人啃的是有滋有味,但确实有一点点费劲。
但周砚做的这个卤猪蹄,入口即化,软糯好吃,卤香更加浓郁,这一口下去,立马感觉到了满足,是那种忍不住又想再来一口的感觉。
他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这卤猪蹄要是抱着啃那得多爽啊,根本不需要什麽刀叉,猪皮一口就叨下来了,软烂脱骨。
「你看你,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庄华宇眉头微皱。
张鸣放下筷子,面色凝重道:「我承认,周师傅做的这个卤猪蹄确实好吃,卤香更浓,味道恰到好处,从皮到筋都入了味。口感上来说,软而不烂,猪皮一抿就化,吃着不容易腻。」
「相比之下,我做的卤猪蹄,卤制的时间和泡的时间都短了点,做出来的卤猪蹄口感更有嚼劲,嚼久了容易腻。」
周砚闻言笑了,点点头道:「张师傅对自己做的卤猪蹄还是足够了解的,我吃下来也确实是这个问题。这还是把肉从猪蹄上剔下来,然後做了切分之後的状态。如果客人拿着猪蹄直接啃,还会更困难一些。」
「张师傅毕竟是有着二十多年卤菜经验的老师傅,经验自然是丰富的。」庄华宇神色缓和了几分,看着张鸣道:「张师傅,咱们华苑酒家要做的是周师傅的这个卤猪蹄。」
张鸣看了眼庄华宇,犹豫着说道:「庄老板,你是打算把我辞了,请周师傅来管凉菜间吗?」
张鸣此刻的心情有些低沉,庄老板这边的工资挺高的,对他也不错,他本来打算再干个十几年就回老家退休了。
但是今天,他的职业生涯遭遇了严重的危机。
同样一桶卤水,这个年轻的周师傅做的卤猪蹄比他做的要好吃得多。
而老板明确说了,华苑酒家要的是周砚做的卤猪蹄。
周砚闻言看了眼庄华宇,没有急着开口。
卤菜间里的两个凉菜师傅纷纷看了过来,面露关切之色,张师傅现在是卤菜间的负责人。
庄华宇看着张鸣道:「张师傅,我没有辞退你的意思。今天我请周师傅过来不是让他来顶替你,而是希望你能跟周师傅学这卤猪蹄和卤猪头肉的做法。」
我认可你做卤味的手艺,所以我才把你调到华苑来负责这个新配方的卤水。我们华苑酒家靠着周师傅的宣传,成功在美食节打响了名声,吸引了不少顾客。
接下来我还会在电视、报纸上进行投放GG,告诉所有香江市民,来华苑酒家能够吃到美食节的同款卤猪蹄。
会有很多像今天那位客人一样闻名而来的人,他们所期待的是一根软烂入味的卤猪蹄,所以我们必须要达到他们的预期。」
张鸣看着庄华宇,又看了看周砚,有点听懂了,但又不是很确定,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周师傅学做卤猪蹄?把卤猪蹄做得像他做的那样,软烂脱骨又入味?」
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对於一个厨师来说,这无异於独门秘方的存在,谁又愿意拿出来教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厨师呢?
当年他跟着他师父学厨,三年学徒、三年帮厨,第七年他师父要退休了,才把卤水配方交给他,然後送了他一坛老卤水。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厨师行当同样广为流传。
他平时做卤味的时候,都会背着点後厨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