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来见证不?」孟安荷说道。
「沐川最近在蓉城,请他足矣。」孟瀚文笑道。
「谢沐川谢大爷?」孟安荷闻言也乐了,「那确实,他知道了,国画界里很快就都知道了。」
孟瀚文说道:「沫沫年纪还小,被太多业内人关注不一定是好事,以後有机会的话,再带她去见见我的那些朋友们。你看我前些年收徒,哪次大肆操办过嘛,人要静下心来,才能画出好东西。」
「嗯,我懂,要保护她。」孟安荷点头。
「现在还不确定沫沫答不答应呢。」孟瀚文道:「她跟我切磋画技的时候,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的,沐川都没她敢说。」
第二天一早,林志强就开车载着孟瀚文和孟安荷来了,沈晚秋在家给两个娃做早餐,顺便给他们送学校去。
周沫沫才刚起床,拿着英语杂志出门准备面朝大江朗诵一篇文章,然後就看到了皇冠汽车在门前停下,眼睛一亮,惊喜地跑上前:「姨姨!外公!林蜀黍~~你们来了!」
「沫沫,这麽早就起来学外语啊。」孟安荷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伸手帮小家夥把淩乱的刘海往边上拨了拨,笑着道:「你可比两个哥哥勤快多了。」
「我就读一会会。」周沫沫探头看了眼:「景行锅锅和秉文锅锅呢?」
——
「他们要上学呢,今天没来。」孟安荷笑道:「那你读给我听吧,我看看你的发音对不对。」
「要得~」小家夥立马乖巧点头,她正愁家里没人听得懂呢。
小家夥站在店门口,非常流畅地将一片文章通读下来。
孟安荷听完,给她指出了几个发音问题,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道:「真棒,正确率非常高。」
「嘿嘿~」周沫沫开心地把杂志放了回去。
赵铁英已经端来了洗脸水,拿了头梳过来,跟孟安荷他们打了招呼,先帮沫沫洗漱。
「外公,林叔,孟姐,今天怎麽一早就来了?」周砚看到三人有些意外,连忙把众人迎进门来。
「肯定是来吃破酥包的!」周沫沫紮了两个小丸子,跑过来说道,「外公,是不是?」
「破酥包要吃,不过今天我是为沫沫来的。」孟瀚文笑盈盈道。
「我?」沫沫伸出一只手指指向自己,眼睛一转,立马道:「我知道了!外公是来检查我上个星期的画的!我这就去拿给你看,上个星期我画了好多东西呢「~~
「不急,不急。」孟瀚文摆摆手,看着她道:「沫沫,我今天来呢,是想问你一件事。」
周沫沫站定,乖巧道:「外公,你问嘛~~」
「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啊?」孟瀚文问道。
「拜师?」周沫沫歪头,有点疑惑。
「拜师!」周砚眼睛一亮,孟瀚文可是顶级国画大师,上教科书的那种,虽然这几个月一直在教沫沫画画,但拜师的事他还真没敢想。
赵铁英和周淼闻言,也是面露喜色,小家夥喜欢画画,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要是能拜个好师父,这可是大好事啊。
孟瀚文笑着点头:「对,拜我为师,以後你就喊我师父,我教你画画。
「哦!就跟明锅锅拜宋爷爷当师父一样!熏悟空拜菩提祖师当师父!」小家夥立马就懂了。
「嗯,没错。」孟瀚文点头。
周沫沫纳头就拜,不带一丝犹豫:「师父在上!请受沫沫一拜!」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