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厉害的,名声都传到香江去了,《新闻联播》没白上,英语也没白学。」孟瀚文乐呵呵道,笑容中带着几分骄傲。
「那这下小周和沫沫就可以去找瑶瑶了,都不敢想瑶瑶在香江看到他们俩得有多惊喜。」林志强也笑了,「要不要跟瑶瑶说啊?」
「要你多嘴,就不能给她一点惊喜吗?」孟安荷摇头,「小周这人办法多,到了香江肯定能找到瑶瑶的。」
「妈,我来端鱼。」林志强进了厨房,把那一大盆鱼头豆腐汤端了出来,汤色奶白,煎的表皮微微泛黄的鱼肉和雪白豆腐交相呼应,热气裹着香气扑鼻。
沈晚秋拿了几个碗出来,笑盈盈道:「好事啊,瑶瑶一个人在香江肯定挺孤单的,有人去看她,她肯定很高兴。
芝兰这个月底不是要在香江办个人画展嘛,昨天打电话还喊我跟你爸一起去香江看展呢,说刚好去找瑶瑶玩几天。」
孟安荷闻言立马看向沈晚秋,关切问道:「妈,你想回去了?」
「嗯,来这边也三个多月了,家里那些花花草草总让芝兰去照看也不是个事,她最近忙着办展,更顾不上了,我得亲自回去看看才放心。」沈晚秋点头,「刚好月底去香江看看瑶瑶去,也看看芝兰办画展。」
「外婆,你把我带上吧。」林秉文已经转而抱上了大腿。
「还有我,外婆,我舍不得你啊。」林景行转而抱住了另一条大腿。
「你们俩可是要上学的,哪能到处去玩呢。」沈晚秋看着俩人笑着摇头,「等暑假放假了,让你爸把你们送到杭城来,在外婆家呆两个月再回来。」
「好!」
两人异口同声地点头。
「行吧,我知道在这您挺无聊的,心里总记挂着事也不行。」孟安荷无奈点头,她虽然每个星期都要回来呆一两天,但确实没法随时陪伴。
好在她爸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带着他妈以采风之名到处玩。
不过三个月过去,周边该玩的地方都玩得差不多了,上个星期更是把九寨沟都跑了一趟。
林志强看向了孟瀚文:「爸,那你也得跟妈回去吧?」
「晚秋都回去了,我肯定也得回去嘛,我哪放心她一个人待着。」孟瀚文理所当然道,「芝兰也说让我去香江看展,其实我知道她就是第一次办个人大展有点怕,我要是到场,她会安心些。」
「说的倒是好听,还不是怕没饭吃。」沈晚秋笑道。
孟瀚文笑了笑道:「时间也挺合适,我回杭城先帮沫沫把印章给刻了,到时候去香江要是能遇见她,再把印章送她。」
林志强一边倒酒,一边道:「爸,你那有多余的鸡血石不?我现在高低也是个正厂长了,这寿山石的印章确实有点拿不出手了。」
「就那一块,已经许给沫沫了。」孟瀚文看了他一眼,撇撇嘴道:「你就签合同的时候敲个章,用什麽石头都一样。但沫沫不一样,她以後是要当画家的,印章得讲究些。」
林志强张了张嘴,竟是无言以对。
「爸,那下回我要是搞到了好石头,找你帮我刻一个吧。」林志强转而说道。
「看着这段时间三天一顿酒的份上,答应你了。」孟瀚文点头。
林志强喜笑颜开,端起酒杯道:「爸,我先干为敬!」
「爸,你这就回去了,沫沫这边你不教了?」孟安荷问道。
「其实是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孟瀚文沉吟道:「我想在回杭城之前收沫沫为徒。」
「真的?」孟安荷有些惊讶。
「这麽突然?」林志强也惊了。
自从老爷子退休之後,来拜师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托各种关系来的,但都被老爷子拒绝了。
老爷子教了半辈子书,退休了就想带着老太太到处游山玩水,回去之後集中创作一段时间。
退休後是他创作的爆发期,只是画作很少流入市场,拍卖的价格倒是水涨船高。
没想到如今遇见了周沫沫,才四岁的小姑娘,倒是起了收徒的心思。
沈晚秋笑道:「你爸可是认真考虑三个月了,跟我念叨了好几回,说这小姑娘跟当年的芝兰一样,是个好苗子,哪舍得错过啊。」
「懂了,这麽多年了,我姐依然是我爸最得意的徒弟。」孟安荷笑了,点头道:「沫沫确实很有天分,别说爸了,我见了都想收徒。」
「好事啊,沫沫那麽喜欢画画,肯定愿意拜爸为师,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林志强当即道:「爸,明天早上我没事,我开车带你去一趟苏稽,咱们吃个早饭,然後跟沫沫还有小周他们一家好好聊聊这个事情。」
「行。」孟瀚文点头。
「爸,这算关门弟子?」孟安荷问道。
孟瀚文点头:「嗯,就收最後一个了,娃娃还小,把她带出来得十多年,我自己还能再画几年。」
「您收关门弟子,在圈子里也算大事一件啊,办收徒仪式的时候,您要叫几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