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大夫少,靠谱的心理咨询师更少,挂个号排几个月,好多人排着排着就放弃了。
药费也不便宜,有的一个月顶小半个月工资,吃着吃着就停了。
世治疗抑郁症都这么难,更别说大唐了。
“天青。”
孙思邈转过身。
“有没有其他讲心理方面的书?”
“有。”
“那好,给我找些来吧。”
孙思邈目光真诚。‘
“老夫不指望这辈子能把这些病全治明白。但至少再遇上那样的病人,老夫不能再摇头说没办法了。哪怕多听他们说几句,多问他们几句,让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愿意信这病是真的,那也是好的。”
楚天青望着孙思邈,对这老神医的医者仁心又佩服了几分。
“好,回头我找几本,给您送过去。”
孙思邈走后,楚天青也是发了好一会儿呆。
方才那番话聊得有些重,抑郁、自杀、求不得治不好,这些词搁在谁心里都不太轻巧。
他揉了揉眉心,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沉甸甸的东西从肺里全排出去。
“得出去走走了。”
他自言自语道:“不能老闷在屋里头,脑子都转不动了。”
其实他明白,自己离抑郁那根线还远得很,只是方才说到心病,他觉得自己也该换换气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