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无一逃逸。”
电台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龙天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干得不错。回来吧。庆功宴已经备好了。”
孙广华放下话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站在太初号的舰桥上,看着远处那片被晨曦染成金黄色的海面,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场海战,不仅消灭了日军主力舰队,也彻底打破了日军那种不可战胜的神话——曾经的他们用一艘艘小艇打败了大国的舰队,如今,滇军团用超时代的武器把他们碾成了齑粉。世界,终于在这里转了一个弯。
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来,把金色的光芒洒在每一艘幸存舰船的甲板上。海鸥在天空中盘旋,鸣叫声清脆而悠长。那些还在燃烧的残骸发出淡淡的黑烟,在海风的吹拂下缓缓飘散。
龙天站在总部的楼顶,也看着同样的日出。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那些凯旋的将士归来。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太平洋上空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那声音不像普通的飞机引擎,不像远处雷声,而是一种撕裂空气的低沉咆哮——像是天空本身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
山梨胜站在“大和”号战列舰的舰桥上,端着一杯清酒,正享受着他“胜利前最后的宁静”。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那种志在必得的、睥睨一切的笑。他刚刚确认了滇军团近卫舰队的位置——几十艘小吨位驱逐舰,连一艘像样的战列舰都没有,甚至连航母的影子都没看到。他几乎已经看到胜利的模样了,就像四十多年前那场海战一样,炮弹落入敌舰的甲板,火焰映红海面,敌人四散奔逃,而他的舰队昂首挺进,再铸一次大日本帝国的荣光。
然后,音爆声从空中传来。
轰——像是天空被捶裂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沉闷而急促的轰鸣。那声音没有方向感,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下来。山梨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夜空,什么都看不清。月亮被云层遮住,海面上只有船灯和火光在晃动。但他听出来了——那个声音他从未听过。
“怎么回事?”他放下酒杯,快步走到舷窗前,“什么声音?”
旁边的参谋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能给出答案。这个时代有超音速战机的,仅滇军团一家。山梨胜对这个概念完全陌生,在他的认知中,飞机的速度是有上限的,突破音障这种事只有最尖端的物理实验室里才会发生,不可能在实战中看到。
“大将阁下!空中发现不明目标!速度极快,正在接近本舰队!”雷达兵的声音都变了调,“比任何已知飞机的速度都快,简直像是……像是流星!”
山梨胜冲到雷达屏幕前,看到几个光点正在高速逼近他的舰队。那些光点的移动速度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每秒数百米,眨眼之间就从雷达边缘跨过了整片屏幕。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短暂地蒙住了。
“那……那是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是流星?是陨石?还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夜空中传来几声尖锐的呼啸——像什么东西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切割空气。然后,火光点亮了海面。
三架歼-10已经进入攻击位置。张秧在座舱里锁定了下方那艘最大的战列舰——日军旗舰“大和”号。它的轮廓在夜视仪中清晰可见,庞大的身躯像一头笨重的巨兽,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猎物。张秧的手指轻轻一动,按下了发射按钮。
反舰导弹从战机两翼脱落,拖着白色的尾焰,像三条扑向猎物的海蛇,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下。它们在海面上方几米处掠过,尾迹在黑暗中划出三道平行的白线,精准地命中了“大和”号侧舷的水线部位。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钢铁扭曲的尖啸声在夜空中回荡。海水从破口处疯狂涌入,船体开始微微倾斜。
与此同时,另外几枚小型空对地导弹正在飞向三艘航母的雷达塔。那些雷达塔是航母的眼睛,没有它们,航母就是瞎子。导弹的精度极高,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钻进了雷达塔的基座,爆炸的冲击波把天线和电子设备炸得粉碎,碎片飞溅到甲板上,引起了一连串的小规模火灾。
“什么!导弹袭击?还是什么情况?”山梨胜扶住舷窗的边框,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远处没有火光靠近?按理说炮弹是从远处打过来的,我们能看到炮弹的轨迹和爆炸的源头……但爆炸就在我们身边炸开,却没有看到任何打过来的炮弹或火光!”
一名大佐冲到舷窗前,脸色惨白:“难道是……从战斗机上掉下来的?滇军团的歼-7战斗机好像也能携带一些小型炸弹!”
“不可能!”山梨胜猛地转过身来,“歼-7的载弹量那么小,不可能炸穿战列舰的装甲!而且就算是歼-7,也不可能飞得这么快!刚才那个声音——那绝对不是歼-7能发出的声音!”
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两声沉闷的警报声。那是两艘战列舰在发出紧急求救信号。山梨胜冲到另一侧舷窗,看到那两艘战列舰的侧面各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海水像瀑布一样涌入舱内,船体迅速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