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噫,当初在幽州你可不是这麽说的。」
「此一时彼一时……」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当初被困在幽州地宫的时候。
虽然但是,幽州再会看上去是裴夏和韩幼稚的全新开始,但只说地宫这段,其实并不算什麽美好的回忆。
老韩撇撇嘴,嘟囔着:「你还在我身上下禁制。」
「那不是我,」裴夏小小辩解了一下,然後表示,「那你进地宫之前还敲我一个包呢?」
「那不是你在北师城先敲了我一个包吗?」
「你一个天识境,被振罡敲了包你还有理了?」
「我……」
韩幼稚一时语塞,只能鼓起脸颊,她年长裴夏,本该是姐姐似的人,此时却活像个大丫头。
不过很快,这些过往的事终究化成了相遇的机缘,她便又泄了气,唇瓣抿起,偷偷笑起来。裴夏斜眼看见她笑:「嘿,不生气了?」
老韩仰起脸,并起膝盖的长腿左右轻晃着:「想起某些人在鱼腹里被我长钉打得吐血,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那是韩幼稚被心火蛊惑的时候,裴夏为了救她前往巡海神的脑腔,正面接敌,被当时化元境的老韩打得够呛。
当然,嘴上说的是打架,心里想的是救她。
那可是归虚境的大妖,不是裴夏自投鱼腹,韩幼稚恐怕一辈子都出不来。
翻手从玉琼中摸出一只小碗,韩幼稚探身给他盛了一点汤。
裴夏喝了一口,果然寡淡。
「你这汤,喝这个还不如喝酒。」
裴夏摇摇头,解了自己的葫芦递给她。
韩幼稚平日里并不喝酒,更别说有男人劝她饮。
但既然是裴夏递来的,她也就没有犹豫,素净的手掌捧着葫芦,小心地抿了一口。
入喉有些火辣辣的,她不太适应,感觉嘴边还沾着酒渍,她又伸出舌头,在唇瓣上轻轻舔了一下。夜晚林中,光影斑驳,摇曳的火堆袅娜着橙红的光,照在韩幼稚的嘴唇上,光泽水润,像晶莹的嫩果。
裴夏一时看得有些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刚想挪开视线,却看到韩幼稚慢慢把酒葫摆在了地上。
她可能是有些紧张,双手从并起的膝盖下环过,抱住了自己丰腴的长腿,想是太用力,软肉被她不经意地紧勒在裙子上。
火光照耀下,她睫毛颤动,慢慢合上眼睛,向着裴夏仰起了下巴。
身形紧绷时,越是光线单一,越能显出丰盈柔美的曲线,此刻的韩幼稚像是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妩媚的光晕里一样。
裴夏不可能不心动。
尤其想到自幽州同行的点滴,想到自己身在秦州时她的长守,想到这五年来的等待与孤独……所有的一切,汇聚到此刻她紧张又畏怯的闭目待吻,落在裴夏的眼中,越发醉人。
他探出身子,揽住了韩幼稚的腰身,俯首印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