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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的是浅尝辄止。
但说来奇怪,明明只是嘴唇而已,怎麽如此香甜?
从唇瓣摩挲,到舌尖轻触,绵密的湿吻在细碎的水声里,慢慢勾起了压抑而粗重的喘息。
坐着的两个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却又怎麽都觉得还不够近。
裴夏的手掌从韩幼稚的後腰环过,慢慢探进了身前衣裙的缝隙里,隔着衣纱,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小肚子。
可能是痒,也可能是羞怯,韩幼稚一边舔舐着裴夏的舌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怀中靠去。
裴夏感觉自己现在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但此时也无法多想,灼热的大手乾脆一把抱住了韩幼稚裙下的长腿,就横在自己的怀里。
探过裙角,带着些许粗粝的手掌从光滑雪腻的小腿一路向上,重重抓在她饱满的大腿上。
弹性惊人的滑腻从他的指缝中涨出来。
到此刻,唇瓣才终於分开。在彼此无法停歇的粗重喘息里,裴夏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已经看不出多少理智,火光照着朦胧的水汽,溢出的终於只有再无遮掩的爱意。
一望而知的允许,解开了裴夏最後一道束缚,腰肢与裙下的手掌开始尝试着要再往深处,而被唾液浸染的唇瓣,则再次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
可就在这时,林中一只夜鸟忽的尖啸一声,拍打着翅膀,飞了出去。
这一声鸣叫,让沉醉的两人有一瞬的回神。
裴夏颇有些做贼心虚地转过头,然後就发现之前靠在玉舟边上睡觉的鱼剑容和聂笙,不知何时已经别过了脸。
是不是途中睡醒,以裴夏的修为原本是轻易就能知晓的,但或许,真的情到深处无心他顾,完全就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只能说好歹是自家兄弟和座下弟子,起码还知道避讳一下,没有偷看裴夏和韩幼稚亲热。
然而没等裴夏松口气呢,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都是我心里早早定好的事,倒是师父你,其实不用太顾及……」
徐赏心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裴夏和老韩一起僵硬地转过头,视线触碰的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火堆劈啪作响,摇曳的光照着裴夏和老韩的影子左扭右扭,像是两颗脑子正在竭尽全力地思考。裴夏的手还在老韩身上,一只刚从腰肢往上,手背才刚碰到那沉甸甸的浑圆,另一只且不说摸到哪儿了,反正是钻在人裙子里呢。
「呃……」
这种时候还得是裴夏的脸皮够厚,他动作夸张地把手又在老韩大腿上搓了两把:「咳,说冷,我帮她暖暖身子。」
徐赏心一言不发。
曦站在她身後,看看裴夏,看看老韩,又看看自己徒弟。
她挽了一下发丝,脚下往後退了一步。
正准备藉口再出去转两圈,桃花眼里又瞧见玉舟边上盖着毯子的鱼剑容和聂笙正在瑟瑟发抖。
舞首心善,轻咳一声,说道:「我今日刚想起来多年前曾学过一套疗伤的法门,等鱼公子和聂姑娘醒了,也许能帮他们梳理一二。」
话音刚落,鱼剑容和聂笙一把掀开自己的毯子,带着一种得脱苦海的解脱,异口同声:「醒了!」
毫无废话,三人沿着散步归来的路,一溜小跑就出去了。
空地上一下就只剩了他们三个。
情到浓时,脑海里就只有彼此,许多理性的东西都好像烧断了。这不是单纯的欲,裴夏当年为了压制祸彘,各色青楼里,绝对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果不是韩幼稚,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就陷进去。
但现在,两人正正经经是清醒了。
老韩不敢吭声,在裙下捉住裴夏的手腕给他拔了出去,然後挪开长腿,低头就一直捋她的裙子。
裴夏盘坐在地上,只能抄起一旁的葫芦,默默喝了两口酒。
没人说话,沉默蔓延着,就越发显得压抑。
总感觉,徐赏心不开口,他俩不太好先说什麽。
好一会儿,身後才又响起脚步声,徐赏心慢慢走过来,伸头看着裴夏和韩幼稚,端详良久後,拢了拢自己的裙子,坐在了裴夏的另一边。
「别不说话呀……」她嘟囔了一句。
裴夏这才松了口气。
「我,刚喝酒来着……」
听裴夏支吾,徐赏心仰起头,清亮的眼眸中光芒闪动:「这你也能解释?」
想到刚才自己和老韩的模样,裴夏挠了挠头:「就是,喝了点酒,聊了聊过去的事,然後……」眼前画面闪回,又想到方才韩幼稚娇嫩的唇瓣,他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低垂着脑袋的老韩。
「然後……就觉得她特别特别好看。」
真的话说出口了,裴夏忽的通畅,反而不再拘谨,甚至咧开嘴笑了一下:「没忍住,啃了她一口。」
韩幼稚仍旧垂着脑袋,好像往膝盖里埋的更深了,听到裴夏的话,擡起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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