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走法,前几年就有了。”
“前几年?”
“小的经手的最早一笔,是康熙二十七年。那会儿齐郎中刚接营缮司,头一笔就是从内务府转来的。”
魏珠的眉心跳了一下。二十七年,比鄂善那笔亏空还早一年。
“这六年里,内务府转来的银子,有哪几笔是‘归补’过的?”
周书办垂下眼去,像是在心里飞快地翻着那本簿册:“十笔里头,归补过的不过两三笔。剩下的……小的没见过归补的文书。”
魏珠没有再问。
他盯着周书办看了两息,确认这人脸上的惊恐和犹豫不似作伪,才收回目光。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小的明白。”
魏珠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角门,他伸手在衣襟外按了一下,确认那页纸还在,然后迈步往皇城方向走。
靴底叩在石板上,一声接一声,在空旷的长街上响得格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