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攻城部队,若是降兵败退之後守军敢出城逆袭,务必击退!」
「是!」
「木征!」
「末将在!」木征连忙出列,心情复杂。
因为他实力弱小,且河州是被宋军直接打下来的,所以他并未如俞龙珂一般成为羁縻州刺史。而此前支持他的瞎药本来是想藉机把手伸进河州,眼下见没机会而且已经被大宋朝廷册封为洮州刺史,便也不再支持他了。
此时此刻,木征真就是除了依附宋军,没有任何出路。
「着你部羌兵,紧随降兵之後第二波攻城!」
. ..遵命。」木征咬牙应下。
「景思立!」陆北顾看向伤势未愈还裹着白绢的景思立。
「末将在!」
「着你戴罪立功,统领本部兵马随时听候调遣!」
「其余各部,都做好准备,在木征部後面轮流攻城。」
陆北顾最後环视众将,道:「望诸君戮力同心,一战功成!」
次日拂晓,踏白城外,战鼓擂响。
姚兕、姚麟兄弟督率着两千余河州降兵,持着刀,扛着简陋的梯子和沙袋,在弓弩掩护下冲向壕沟.?...後面有督战队,他们别无选择,後退是死,前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城头箭如雨下,不断有降兵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些降兵战斗意志薄弱,但在督战队的监督下,还是勉强填平了几段壕沟,将梯子架上了城头。
一个时辰後,两千余降兵已死了两百多人,哪怕有督战队,也在止不住地往後缩。
眼见这些降兵确实攻不动了,陆北顾下令木征所部压上。
一千多羌兵如潮水般涌上,接替了濒临崩溃的降兵继续猛攻,他们的战斗力远胜降兵,给守军带来了巨大压力。
很快,城头守军同样伤亡惨重,滚木擂石消耗极大。
羌兵数次登上城头,都与守军展开肉搏,但均被击退,木征本人也负了轻伤。
陆北顾也不急,只是下令各部轮流上阵攻城,而接下来战事的惨烈程度,以及守军的顽强意志,让宋军上下皆颇为心惊。
在亲自啃了踏白城这块硬骨头之後,全军上下此前的骄纵心理都开始逐渐消退。
眼见目的已经达到且守军的防御摇摇欲坠,陆北顾唤道:「景思立!」
「末将在!」景思立出列。
「着你率本部五百甲士,不惜一切代价,打开突破口!」
「是!」
景思立因着众多同僚都完成了任务,只有他吃了败仗,早就觉得擡不起头来,这时候披上劄甲,红着眼睛率领五百甲士开始攻城。
而城内守军经长时间血战,早已筋疲力尽,面对景思立的猛攻终於支撑不住,城墙防线被宋军所突破。随後,城门被从入城宋军自内部打开。
「城破了!城破了!」欢呼声响彻战场。
陆北顾直到此时,才微微松了口气,下令贾岩带兵入城支援景思立。
在攻占踏白城之後,监於溪毡的顽抗,不杀不足以震慑羌番诸部,故而将其本人及亲信尽数诛杀,悬首於城门之上。
接下来,宋军渡过黄河,攻占了黄河以北的宁洮寨、安川堡、宁川堡等寨堡,彻底控制了整个河州。然而就在此时,王韶从雪原回来了,他还带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你是说,吐蕃佛教堪布令朗格占、古勒察卜、巴觉等番人酋长,带兵出塔南城,准备顺大夏河而下进攻南川寨,但朗格占等人对此心怀不满,故而想要取得我军的支持,共上雪原,杀回一公城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