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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国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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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令整个俄国震动的“新人”(7k)(5 / 5)
谁,给过谁温暖?谁听见讲起他?谁想得起他的存在?

    对於这一切问题,他只好这样回答:没有谁,谁也没有。

    他生活着,哆嗦着如此而已。

    最使他痛心的是:甚至没听见有谁说他聪明绝顶。大家只是说:你们听见讲起一个傻瓜没有,他不吃,不喝,没瞧见过谁,也没有同谁分享过荣华,只顾小心翼翼地保全他那十分叫人厌恶的性命?而且许多鱼甚至乾脆管他叫笨蛋或无耻之徒,同时很奇怪河水怎麽会容得下这样的蠢货。」

    那麽这条聪明绝顶的驹鱼的结局是什麽样呢?

    这苟且偷生的一生是否有一个还算平稳的结局?

    谢尔盖耶夫很快就看到了结局:「可是,正当他做这个梦的时候,他的头也谨小慎微地整个儿伸到洞外去了。

    他忽然失踪了。这意外究竟怎麽发生的,—是梭鱼吞掉了他,虾把他夹成两段了,还是他寿终正寝,浮到水面,—这些都没有见证,所以无从得知。多半是他自己寿终正寝的,因为对梭鱼来说,吞食他这条病入膏盲的、垂危的、何况还是聪明绝顶的驹鱼,有什麽好滋味呢?」

    一出犀利的讽刺剧!有那个味道了!

    这是新人作者能写的吗?

    多少还有点不敢完全确信的谢尔盖耶夫看向了《第六病室》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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