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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聪明绝顶的驹鱼》这篇,它的作者为哈伊尔·叶夫格拉福维奇·萨尔蒂科夫—谢德林。
虽然他在後世的一些地方名声不显,但他确实是俄罗斯文学史上文笔最犀利、尖锐,同时又极具思想深度的作家之一。到了後世,他的名字早已成为俄国社会讽刺文学的代名词。谢德林不仅讽刺社会和权力弊端,还剖析其滋生蔓延的机制,揭示不公与荒谬如何悄然成为日常规则的一部分。
到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鲁迅主编的《译文》第1卷第2期便发表了谢德林《一个城市的历史》中的一个章节:《饥馑》。
不过由於谢德林前面的作品写得实在是太爆了,到了1884年,沙皇当局直接剥夺了谢德林发表作品的权利。但谢德林并不气馁,在年老体衰的晚年,他依旧毅然执笔写下锋芒直指专制制度的《童话集》。
作家借用民间故事的形式,刻画出尖锐的政治与社会寓言。《聪明的鱼》《野蛮的地主》《熊都督》————这些作品早已成为俄国文学的经典之作。
谢德林运用童话语言讲述恐惧、奴性、不负责任的权力和社会冷漠。他的童话面向能从简单形象中读懂复杂社会问题的成年读者。正是以这种形式,他的作品获得独特的表达力和普适性。
《聪明的鲍鱼》这篇正是通过写一条鱼自以为「聪明绝顶」,战战兢兢的过了一生,虽然他确实生存了许多年,但等到他晚年时,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一生似乎毫无意义。
这篇可谓是用一条鱼的一生,把「明哲保身」、「苟且偷安」的庸人哲学写得入木三分,并且进行了辛辣的讽刺。
而在1856年刚刚经历了战败的俄国社会,这篇显然能让人联想到更多的内容。
在最新一期的《现代人》发售之後,圣彼得堡的大街小巷以及许许多多的咖啡馆都有人在看最新一起的《现代人》,并且也都看到了《聪明的鲍鱼》这篇,讨论的声音很快便像野火一样蔓延了开来:「这条鱼写得不正是我们俄国吗?!看似聪明绝顶,实则胆小、保守,一点险都不敢冒。我们俄国的发展早就已经停滞了!从未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也难怪会在跟英法的作战中惨败!」
「瞧瞧这条鱼吧!战战兢兢、整天发抖,这不就是我们过去三十年过的日子吗?死气沉沉!再这麽过下去,俄国迟早会像这条鱼一样腐烂的!」
「这篇写的真不错,讽刺的力度太大了。哪来的新人作家胆子竟然这麽大?普通的新人作家应该不敢这麽写吧?不过要是这位新人作家真是————那一切就都合理了!他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胆子最大的男人!写点这样的作品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写的不错,不过我觉得确实还不够震撼,在我心里,如果真是他的话,他应该会写的更好一点————」
圣彼得堡许许多多的地方都有着这样的讨论,一些胆子非常大的年轻人甚至在咖啡馆和街头大喊了起来:「俄国是时候开始改革了!再不改革俄国就要完蛋了!」
「那位先生已经在暗示和呼吁我们开始行动了!是时候解放农奴了!」
「行动起来!」
尽管圣彼得堡如今的社会舆论环境已经宽松了许多,但当圣彼得堡的普通市民和普通的路人听到这些年轻人的口号时,依旧吓了一大跳,脸上甚至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不要命了?!
这些年轻人今天怎麽这麽大胆和反动?
还在说有一位先生正在暗示和呼吁他们?
难不成他们口中的这位先生是一位更大的反动派?!
就在这些普通市民感到惊讶乃至畏惧的时候,圣彼得堡的文学界同样已经在认真阅读这位所谓「新人」的两篇。
而或许是为了节省时间以及方便讨论这两篇和这位所谓的「新人」作家,圣彼得堡文学界的各个不同的文学小团体甚至聚在了一起,共同阅读这篇,然後再发表他们的看法。
以克拉耶夫斯基为主的文学小团体同样这麽干了,克拉耶夫斯基之所以这麽做自然是想进一步验证自己的想法,他想真正知道这位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斯佩兰斯基究竟真的是新人作家,还是真的疑似故人归来——————
甚至说,克拉耶夫斯基为了保证自己的感觉不出错,就在前几天的时间,克拉耶夫斯基还专门找出了米哈伊尔的那些旧作《万卡》、《苦恼》、《变色龙》、《醋栗》等等重新看了一遍。
虽然克拉耶夫斯基确实非常讨厌那个曾经把他和他的杂志压得抬不起来头的文学家,但他如今重读这些作品,依旧无法否认这些作品都是一等一的佳作————
这都十年时间过去了,为什麽我还是觉得这些作品写得非常好?!
莫非他年轻时写的每一篇都有成为经典作品的潜力?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即便克拉耶夫斯基依旧觉得他是非常讨厌那位文学家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时间流逝的缘故,过去了这麽久,克拉耶夫斯基的心底有时候竟然对那位文学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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