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跟温樾在一起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纪徊歇斯底里地怒吼,“宁绯,你是我前女友,他是我好哥们!”
“所以呢?”
宁绯说,“是你不要我,是你跟我分手的。”
“我——”
“后悔了?”宁绯说,“后悔就对了,有得是人珍惜我的好。”
说完宁绯拉着温樾,去车上拿了纸巾,“你让他打你?”
温樾乐了,拿着纸巾擦掉了嘴角的血,“该打的。”
觊觎兄弟前女友。
该打。
但是打都打过了,他就可以不用顾忌了。
温樾转过身去看着纪徊,纪徊拧着眉毛深呼吸,那眼里全是痛苦、。
“你怎么做得出来的。”纪徊控诉宁绯,“你太狠了宁绯。”
“再狠也不如你。”
宁绯笑了笑,眼睛一样红,“你抛弃我的时候轻而易举,总不能现在管我跟谁好吧?”
“你是故意这样的吗?”
“故意又如何呢。”宁绯说,“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受着吧。”
像我当年要死不活一样才对。
宁绯笑意极狠,温樾看了都心惊,她拉着温樾坐在了副驾驶,自己反客为主开上了温樾的车,门一锁钥匙一拧,纪徊在外面狂拍车门,结果宁绯更冷酷,一脚油门下去直接把纪徊甩开了。
几秒后,手机振动,接通了纪徊在他们身后撕心裂肺地喊着,“宁绯你给我回来!”
“你tm的有良心吗!”
“你知道我现在多难受吗?”
“宁绯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你别跟温樾好行吗?”
“……”宁绯沉默地听着,随后挂了电话。
眼泪流下来,宁绯却一声痛没吭。
温樾盯着她默默流泪的侧脸许久,伸手过去,轻轻按在她的手上。
而后,低语着,“宁绯,难受就说,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宁绯流着眼泪,梨花带雨地看向他,正好是红灯,女人踩了一下刹车,用力握住了温樾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不是故意拿你刺激他。”
“故意也没关系,我动机也不纯。”
温樾笑了一下,白皙的脸在此刻看起来特别平静,就像是能让宁绯狂抖震的脉搏节奏缓缓平复下来,“宁绯,动机不重要。”
“还有价值,是最重要的。”
他用力将手指插入宁绯的指缝里,夹住,十指紧扣。
他卑劣地趁虚而入,声音如同魔鬼般诱惑,诱惑宁绯做交易,“要跟我试试吗,不亏。”
那一刻,仿佛宿命的钟摆左右摇晃着,从迪拜这一场酒店晚宴被下药开始,无数人的某条线某个时间点被人改写,从此延长出了不同的世界线。
要跟他试试吗,宁绯。
反正这辈子,惊心动魄,怎么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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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妩视角】
洛妩从陆放的床上醒来,男人抬手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巴掌。
她被打懵了,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男人高举着手还没落下,薄唇已经吐出一句冰冷的话,“给我下药,你怎么这么脏?”
洛妩因为疼痛眯起眼,想起昨天夜里混乱中被人迷晕的事情,心底一阵发寒。
被设计了。
可是她却还要笑出声,指着床单上一滩血,说,“我好歹是个处,你别打完了就想走,这便宜H市多少男人想占啊。”
洛妩虽然名声差,但到底漂亮,她倒追陆放好几年,H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陆放声音更冷,那节骨分明的手放在洛妩脖子上,几乎一用力就可以掐断她,“小瞧了你不要脸的程度。”
“没事,给点钱也行。”洛妩笑得更嚣张了,像是刚那一巴掌压根不疼似的。
可她知道陆放看她那个眼神,跟刀子似的直直扎在她心口,戳得她几乎鲜血淋漓。
“没钱?没事,我有的是钱。”洛妩将自己脖子凑上去,“我买了保险,受益人是你,陆放,你现在掐死我,找人设计一下现场,回头那亿万保险赔偿都是你的,能为你死,我很乐意。”
说完她勾起嘴角,“就怕你舍不得我死。”
“疯子!”陆放狠狠甩开洛妩,“我嫌脏。”
紧跟着他站起来,赤裸的胸膛劲瘦结实,毫不犹豫拿起了衬衫,一颗一颗扣上纽扣。
早晨的阳光照射在他白皙又精壮的身体上,在刀刻般坚硬的腹肌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洛妩被摔在床上,柔软的身躯无力地匍匐着,她这才喘过气来,还要强装没事,“别走啊,不陪我一会?”
“滚。”
陆放穿好衣裤,衣冠楚楚站在那里,他咧嘴笑了笑,眉眼出世惊人,“你也就这点本事,跟条狗似的都不配我多看一眼。”
“你女朋友知道你跟我睡了吗?你说她知道,会不会要疯掉?”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