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不说?”小将喝道。
一村子的人惊恐万分挤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小将面色冷厉,眼神示意,扯着绳子的士兵便将手一松——
“啊!”
随着老者掉入火中,村民们尖叫起来!
咻!
士兵又把绳子拉起来了。
只见老村长虽然因为没穿衣裳,身上没起火,但却给火将皮肤烫得黑红脱皮,露出里头粉色的血肉,真可谓触目惊心。
村民们简直看得魂飞魄散了。
“再问你们一遍。”小将用精明狠厉的眼神,来回扫视众人:“说不说?”
“不说的话,就……”
“啊!”
又是一次落下,又是一次凄惨惊恐的尖叫。
但是,依然没有人说。
只有村庄外那条沟渠里,有了一点细微的响动。
“……怎么办?”有人悄声道,声音中些许焦灼。
这两日他们本来藏在村中,但村长临时突然将他们喊了出来,藏在沟渠中,并吩咐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乱动,尤其不能回到村子里。
不管,村子里发生什么。
可当疯狂的狗吠响起时,大家心中还是猛地一跳。随后隐约传来的吆喝,叱骂,惨叫,以及映红半个村庄的火光,让大家按捺不住。
“……爷,我们是不是该……”那个汉子又道。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只一双明亮得堪比圆月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慑人光芒。
说话的人等不到回音,又听到不远处火堆旁边,那令人憎恶的声音又在模模糊糊喊:
“……说不说?再不说,就……”
嘎——
苍茫的大地上,突然响起一声尖利而空洞的乌鸦叫。
随后,夜空如同陡然关上一扇门,乌云瞬间将明月遮住,大地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一阵风吹过。
“嘶。”汉子突然打了个寒噤,往脖子一摸,竟起了鸡皮疙瘩。
“怎的回事?突然一股寒气!”他忍不住嘀咕:“当年老子在西北,也没见得这么怕冷……”
而村庄里。
小将瞠目结舌,望着那连赤红的炭都变作死黑的火堆,冷汗津津。
而伸手一摸那个炭,居然是冰冷冰冷的,像是从未燃烧过!
“怎、怎会如此?”小将结结巴巴:“方才不过是来了阵风……”
他没能将那个字眼说出来。
其实,不是一阵风。
准确来说,是一阵阴风……
与小将惊惧面色相对应的是,村民们却一扫方才的惊惶不安,眼神里是藏也藏不住的雀跃。
“来了,来了……”他们窃窃私语,面上亮起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