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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主母,踩世子,恶女丫鬟上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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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来了阵风(2 / 3)
   他这才气冲冲地转身,摔手而去。

    还好这一去就是好消息——

    在河岸上,终于发现了宁国公的踪迹!

    宋忠大喜,领着一万兵马地毯式搜索,围追堵截,终于在两日后,月上中天的子夜,悄悄围住了一个村庄。

    “将军,定是此处没错了。”下属压低声音:“这些日子我们穷追不舍,跟得很紧,终于将他们赶到了这里。”

    “这里左面是险山,右面是湍流,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们堵住了前后,他们绝对逃不脱,肯定藏在里头了。”

    宋忠没有说话,站在山岗上背手远眺,目光深沉。

    这一夜月色格外地好,明月又大又亮,高悬夜空,垂照万物,也照亮了底下那个孤零零的村庄。

    彼时子夜露重,正应万籁寂静之时,但那村庄却灯火点点,有什么在平静中暗暗涌动。

    “深夜不寐,家家灯火,定有蹊跷。”宋忠面色冷峻,下了令:“严查!”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汪汪汪汪!

    深夜静谧的村庄,突然响起疯狂的狗吠。

    一个庄稼汉模样的男子,气急败坏跑过去:

    “你这死狗,瞎叫唤什么,可别惊扰了……啊!”

    门外砰地一声。

    院里头正在忙活的人们心头一惊,男子的父亲显然是一家之主,赶紧出了院子来:

    “大牛,怎的——”

    结果第一眼,就看到原本摆在院门外路中央的桌子掀翻了,桌上的肉菜果子饼子并几个酒杯到处散落,香火盆子也搭扣在地上,被人一脚踏遍了。

    老者登时大怒:

    “大黄,你怎么回事,你居然敢偷吃供品?你这该死的,难道不知道这是给谁吃的!我索性打死你,让你今夜被带走得了——”

    话还没说完,便觉脖子一凉。

    侧头一看,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脸,正从明晃晃的刀身上,反射进他的眼中。

    而不远处,他的儿子大牛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一抽一抽地吐着血呢。

    又听见那近在咫尺的持刀人,厉声喝道:

    “你——是村长?”

    老者一下子就消了气焰,两条腿抖得像筛子。

    “草……草民是村长……”他战战兢兢,咚地跪下,连连磕头:“将军,我们全家都是良民啊!一辈子只知道种庄稼,从来没干过坏事……”

    砰!

    士兵一个窝心脚,直接将老村长踹得在地上滚了几滚,直接,而后吼道:

    “谁耐烦听你啰嗦?快快交代,人藏在哪儿!”

    “人?什么人?”老村长即便痛得哎哎叫,也不敢爬起来,依旧巍巍战战地挣扎着继续跪:“各位将军,这儿就我们家自己人,今日过节,村里头不串门……”

    “再狡辩呢!”士兵发了怒,一拥而入。

    庄稼人家院子不大,一望便望尽了。门板和窗户上都贴了裱纸,地上还撒了不少,堂屋里头燃着两支高高的白蜡烛,到处都在烧香……

    “这屋里头死人了?”士兵满脸不悦,吐了一口唾沫:“晦气!”

    老村长期期艾艾辩解:

    “不是的,将军,是因为今夜冬至,需要祭拜……”

    “你放屁!”士兵又给了他一脚,将老者踢地满口血,牙都断了几颗:“冬至就冬至,装神弄鬼作甚?定是真的有鬼!”

    “指不定是哪里藏了人,弄些祭拜的东西以便窝藏,兄弟们,搜!”

    可是,士兵将屋中翻了个遍,也没能搜出人来。

    “莫要与他们废话了!”后头一个高大且面色凶残的人赶上,望着地下两个男子,如同看一条被踹的狗,充满鄙夷和不屑。

    “将家中男丁抓起来,严刑拷打。”宋忠眼神狠狞:“将妇人捆住,在旁边看自家男人挨打。”

    “她们不肯说实话,就把男丁往死里打!”

    士兵依令行事。不多时,家家户户便都响起噼里啪啦的虐打声,伴着哀嚎惨叫,以及尖叫哭泣,响彻夜空。

    但还是没有人招。

    宋忠愈发焦灼,要知道,这是他离宁国公最近的时候了,是他最后的机会!

    “别打了!”他厉声道,表情阴鸷。

    “一群贱骨头,打了倒浪费爷们儿的力气。”

    “在村里头架火堆,一刻钟烧一个人,就算这群刁民骨头够硬,我就不信,他宁季雍向来以心善自居,还能眼睁睁看着他人代他受死!”

    于是,在这个月光冰凉的冬夜里,一村子男女老幼被踉踉跄跄地驱赶到村子中间的空地上,一垛柴火燃起熊熊火焰,照亮一张张惊恐的脸。

    而柴火旁边,有一根粗壮的木柱,上头吊着一根麻绳。

    “先把老村长吊上!”小将吩咐。

    于是那老村长便被剥了衣裳,捆着手脚,用那麻绳吊住,绳子的另一头给士兵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