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件都是春拍的时候拍回来,本就是为了投资,重点在於:不一定就能升值,说不好就得赔一点,甚至要赔好多。
但仅仅拍回来两个月不到,就能高价出手,许宗恒当然不亏。
他只是没搞懂,何友汉为什麽会赔那麽快?
以为在电话里面不方便说,许宗恒再没有追问:「哪天不忙,一起吃饭?」
「可以,改天给你介绍位朋友,你俩肯定能聊到一块。」
许宗恒爽快的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又和警方表达了感谢,他带着手下和律师出了会议室。
但刚刚踏出门,许宗恒猛地一怔愣。
大厅里好多人,把高知远围在中间。问了两句之後,其中的一位拿出了铐子,戴到了高知远的手上。
许宗恒愣了一下:便衣?
他猛地回过头,看了看旁边的两位警察:「警官,这怎麽回事?」
两个人面无表情,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正常办案,许总,和你没关系。」
果然!
但为什麽这麽巧,刚刚签完赔偿协议,高知远就被抓了?
这些便衣但凡早来几分钟,那六千五百万的赔偿款都不可能到帐。
许宗恒越想越觉得不对,急匆匆地跟了出去。
高知远被押上了警车,临关门前,他看了许宗恒一眼,露出一丝冷笑:「许总,安排的挺好?」
我安排你妹。
老子一个人都不认识,更不知道你犯了什麽事,我怎麽安排?
愕然间,警察关上了门,警车闪着灯,呼啸而去。
许宗恒站在派出所的门口,愣了好半天。
突然,他回过神来,连忙拿出手机。
三两下拨通,许宗恒迫不及待:「远桥,那位高副总被抓了。」
「啊,这麽快?」
不是,你这什麽语气?
「远桥,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能猜到:就他和何友汉干的事情,早够判刑了。」张远桥冷笑了一声,「但何友汉太鸡贼,提前跑了。」
何友汉,判刑?
「他干啥了?」
「指使手下倒卖国家一级文物。」
许宗恒愣住:怎麽可能?
两家虽然不对付,但他至少了解:何氏子弟,怎麽可能干这种事情?
张远桥毫不在意:「我也觉得不可能,但他就是发生了——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当被铐上铐子的那一刻,李乐山还是止不住的抖:果然,迟早都会有这麽一天。
但他不理解:他去警局的时候,警察没有抓他。他和林思成谈判失败之後,警察同样没有抓他。他离开的时候,甚至还是警察把他送出来的为什麽等他回了家,准备破釜沉舟,准备豁出去搏一把的时候,警察突然就把他抓了?
狐疑间,心中反倒轻松了不少:退一步而言,并不算最坏,至少,他还没有迈出最後一步。真到了那时候,他想後悔都来不及。
当然,说不好警察只是想诈他。
暗暗盘算着应该怎麽应对警察的询问,李乐山被带下了警车,被带进了审讯室。
看到言文镜,他愣了一下,心中愈发确定:警察肯定是没证据的。不然,言文镜之前为什麽不抓他?
言文镜坐在对面,双眼盯着李乐山,瞳孔中却没有什麽焦距。
他在发愁:怎麽才能让李乐山开口?
因为他没证据,甚至於到目前为止,连线索都是模糊的。
正踌躇着,审讯室的门被打开,进来了两位同事。
一位是队里的预审员,另一位是书记员。
言文镜往後看了看:「不是————就咱们仨,林思成呢?」
老预审员拿出一块U盘,插到笔记本电脑上:「杀鸡焉用宰牛刀?」
言文镜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预审员滚动着滑鼠:「言支队,你听一听就知道了。」
电脑桌面上出现一个语音播放软体的图标,预审员点了一下,里传出说话的声音。
像是两个男人在打电话。
言文镜猛地一怔愣:其中一位,就是李乐山。
「洪师傅,我李乐山,之前给你介绍过客户,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这些年多亏了李教授,让我赚了不少。」
「记得就好,洪师傅,我有点小事要请你帮忙:上次那样的物件,你这还有没有?」
对面沉吟着:「有倒是有,但最近的风声有点紧。」
「洪师傅,咱们合作多少次了,你连我都信不过?我也不瞒你,我在科技园开了一家监定中心,急需一批检材。因为要的太急,从正规渠道申请太慢,就想请你帮帮忙————」
「这批东西不会被卖出去,到了我这里就算是结束了,除了你和我,没人会知道————」
说着,李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