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山拿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拨着报警号码,「警察马上就来,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林思成不置可否:怎麽可能有监控?
朱恒就是去干这个的。
再懒得和他废话,林思成走了过去,从礼仪小姐的手里接过话筒。
礼仪小姐有点懵,虽然没有主动给,但也绝对没反抗。
林思成合上话筒的开关,又点了一下,音箱里传出「嘣」的脆响。
他刚要说话,李乐山扑了过来:「姓林的,这是我的舞台,谁让你说话的?」
林思成往後退了一步,人刚刚冲到眼前,他的胳膊往前一穿、再一压、又一剪。
只听「噗通」,李乐山被压的弯下了腰,一只膝盖跪倒在地上。
「放开我————姓林的,你放开我————保安————保安————」
虽然不觉得林思成会在光天化日之下闹事,但保险起见,李乐山还是请了保安公司。
很尽责,听到李乐山的呼救声,十多个精壮的小伙齐齐的往上冲。
赵大和赵二拦下了两个,王齐志和几个保安拦下了三个,但还有七八个冲了上来。
李乐山大声的喊:「给我打,打坏了我负责————」
看保安愣着不动,李乐山咬着牙:「一人两千!」
早说啊?
几个保安眼睛一亮,噌噌噌的往外抽橡胶棍。
随後就冲了上来,一支橡胶棍狠狠的往下一砸。
但还没挨到林思成,眼前突地一闪,好像多了什麽东西。
然後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以及惨叫。
确实打到了人,但打到的,好像不是那个年轻人?
过程很快,保安也就愣了半秒,突觉肚子上一痛,然後就飞了起来。
半径五米的舞台,等他摔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舞台的边边上。
然後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断的有人被踢飞出去,惨呼声接二连三。
李乐山足足挨了四五棍,保安才停下手,三个人跟傻了一样。
从冲上来到现在,也就二三十秒,一起冲上来了八个人,现在站着的只有三个,剩下的五个全被踢下了台。
关键的是,他们挥出去的每一棍,都打在了雇他们来的李教授身上。
这还打个屁?
林思成抬手一指,三个保安一个激灵,连忙往後退。林思成又拿起了话筒,准备说话。
音响师手疾眼快,刚要关机器,林思成又指了一下:「师傅,你能挨几棍?或者是,你那套机器不怕砸?」
音响师跟冻住了一样。
摄影师连忙使了个颜色,主动关了摄像机,又把录像带拆了下来:「老板,你别动机器,我们只是收钱办事。」
想也能知道,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行凶,这人得有多嚣张?
打他们一顿,或是把机器砸了,跟玩儿似的。
你就算能告,那也是事後,人家宁愿坐牢也不赔你一毛钱,你能把人家怎麽样?
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思成笑了一下,表示感谢。
再看下面,无一不是被惊的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这位,想必就是李教授说的那位被炒作起来的少年专家?
确实年轻,脸嫩的能掐出水来,说他是高中生也有人信。
但怎麽能这麽嚣张?
就算李教授是造谣,你也不能上来就打人。
正惊的一愣一愣,林思成拿起了话筒:「各位,我叫林思成,也就是李教授刚才所说的在对面开了三家中心,准备自产、自鉴、自销,造假售假一条龙的幕後人。」
「是不是真的像李教授说的这样,大家拭目以待。我只在这里宣布一点:我名下的监定与销售中心,与香港永元行古玩拍卖公司深度合作,将在国内首次实行以《消费者保护法》为基准的古玩监定、古董销售的服务模式。」
林思成顿了一下:「因为时间有限,各位可以去查,《消费者保护法》关於产品销售、服务售後都是怎麽规定的,我不在这里多做解释。
我只保证两点:第一、经我名下的中心监定、销售的所有古玩类艺术品,支持任何第三方及官方监定机构的监定结果————比如雅昌,比如故宫、国博,以及所有省级以上的司法监定中心。」
「第二,如果出现概念性的误差,或是出现售出赝品的现像,中心保证假一赔三————包括监定也一样,同样保证售後。」
林思成说完後,底下安静了好几秒,然後轰的一下。
鉴真保真,假一赔三————开什麽玩笑?
古玩这一行诞生到现在,没有两千年也有个一千七八百年,什麽时候听说过:卖家能给买家保真?
甚至於监定也能保证售後?
不信去问问雅昌、问问知名的第三方监定机构,他们敢不敢做这样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