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他这个「鉴成」的「成」,指的就是对面的林思成古董监定中心、古玩销售中心,以及文物研究与修复中心。
甚至有好事的在那里商量,稍後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最後,李乐山邀请宾客,说是在酒店订了酒席。
礼仪小姐上了台,关闭了话筒,李乐山也准备下台。
但他刚抬起脚,还没落下去,又突地一怔愣。
嘴角抽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就好比做贼的人,刚偷完了东西,一转身看到了主人。
林思成面沉似水,一步一步的上了台,站到了李乐山的对面。
李乐山强自镇静,硬是挤出了一丝笑:「林总,欢迎。」
林思成抬起表,看了一眼时间:「李教授,还有三分钟。」
李乐山莫名其妙:「林总,你什麽意思?」
「把牌匾拆了。」林思成指了指拱门上的字,又指着台下的客人,「然後向客人们重新讲一遍,你这家公司是怎麽开起来的,又为什麽要开?」
李乐山愣了一下,呵的一声。
没错,他确实对林思成有一点忌惮。即便何友汉明确的告诉他,林思成并非他所想像的什麽二代。
但他有脑子:即便是炒作,却能把声势造那麽大,还有那麽多的知名专家、知名收藏家捧场,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就如何友汉说的:老子不偷,不抢,乾的是正经生意,完全拿本事说话,你能把我怎麽样?
谁规定了监定中心的对面不能再开一家监定中心?就像林思成,把监定中心开的雅昌艺术中心的隔壁,人家雅昌说什麽了?
更何况,他的背後还有何友汉:这位的来历更不普通。所以,有什麽好怕的?
李乐山笑了笑:「林总,抱歉。」
「李教授,还是拆了的好,再向客人们解释一下。」林思成面无表情,「我劝你一句,何友汉的钱不好拿。」
「林总,你要觉的我公司的名字影射你,请拿出证据。如果没有,请你离开————」李乐山的脸冷了下来,「你也不用威胁我,我倒要看看,我如果不拆,你能如何?」
林思成抬起手腕:「还有三十秒。」
李乐山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指了指旁边的摄像机:「林总,你是不是想动手?」
怎麽可能动手?
林思成摇了摇头:「李教授,神仙斗法,小鬼跟着掺和什麽?」
他当然不算神仙,包括何友汉也不是,他们俩顶多算是稍大一点的小鬼。
两人上面的才是神仙————
李乐山「嗤」的一声,刚要说什麽,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他一边防备着林思成,一边接通:「喂?」
「李教授,不好了,中心的机器全黑了————」
李乐山都蒙住了:「你说啥东西?」
「刚才来了四个男人,说是您请来的客人,要参观一下实验室————我们信以为真,就让他们进去了————」
「进去後,两个一边参观,一边问了好多专业的知识————我们忙着给他们解答,没注意剩下跟在後面的那两个。事後小孙说,那两个好像动了机器,而且每一台都动了一下————」
「然後他们刚走,机器就开始黑屏了,而且是一台连着一台的黑————」
李乐山先是一惊,然後一愣,盯着林思成:不用猜,这四个人肯定是林思成派过去的。
但为什麽是「动机器」,而不是「砸机器?」
全是全新的设备,今天早上才刚刚开机,里面没有任何资料和数据。即便林思成想抢他手里的那套技术,也不应该是从这些机器里面抢?
总不能是,植入了什麽病毒?
但想想又觉像不像:什麽样的病毒不需要操作,只是「动」一下就能被植入?
正狐疑着,电话里传来一声惊呼:「不好————衍射仪也黑屏了————还有CT机,在使劲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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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T机那麽大一台,怎麽可能抖?
除非里面的硬体出了故障————
李乐山的脸都黑了:林思成不是想盗取资料,而是想搞破坏。
他张嘴就骂:「你们都是吃屎的,就眼睁睁的看着?」
「李教授,这些仪器太先进,我们也不太懂————」
「厂家的工程师呢?」
「他们都在,正在抢救,但好像没什麽作用————」
「蠢货,白痴————断电呀?」
「闫工说不能断:不断电顶多被锁机,如果断了电,主板能被射线系统烧成灰————」
「报警————赶快报警————」李乐山气的发抖,「姓林的,你这是在犯罪,你就不怕蹲监狱?」
林思成盯着他:「李教授,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有什麽证据?」
「我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