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化的原因与对策》,是国家八五规划重点科技专着,就是这几部论着直接推动了退耕还林还草的政策。
能影响,甚至参与国家政策制定的专家,想想这个含金量?
景主编的旁边还坐着一位,岁数更为大一些。约摸七十六七的模样。这位是社科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的刘副所长,也是北大中国古代历史研究中心的客座研究员。
更为关键的是,他是国际学术界、中国历史学界、考古界公认的契丹文字首席学术权威,没有之一。由他编纂的《女真译语校补》和《女真字典》,是研究辽金史、研究契丹小字的教授与学生的必备工具书。
可以这麽说,这三位是如今国内最为专业,最为顶级的契丹族史及契丹文字研究专
家,再没有比他们更为权威的了。
田如龙不知道唐馆长是怎麽把他们请过来的。反正让他去请,肯定是请不过来的。
愕然间,两人连忙迎了过去,挨个握手。
客气了几句後,唐馆长上了台,打开了大屏幕,上面出现一张大号的手绘地图。
「再次感谢各位老师能够拔冗而来,深表感谢。」
唐馆长先感谢了一句,又指着屏幕:「这幅地图,想必几位老师都见过。今天请几位老师过来,是想请几位老师分析一下这张地图的真实性,以及存在的可能性————」
话还没说完,盛主任朝着田如龙挑了一下眉毛。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林思成把这幅图给在场的这几位老专家看过?
不然,几位老专家能从哪里见过?
田如龙摇摇头,我哪知道?
但转念再想,也并非没可能。
称得上对辽史精通的学者,国内就这麽有数的几位。林思成如果想求证这幅地图的真实性,肯定是要找最权威的专家去请教。
唯有一点,这几位他都不认识,肯定得找人帮他介绍。
狐疑之间,何所长举了一下手:「小唐,原图呢?」
唐馆长滚动了一下滑鼠:「何所,在这呢。」
大屏幕一分为二,出现一张巴掌大的小图。
纸质很是粗糙,颜色泛黄,上面用五颜六色的颜料标着线条和符号。
咦,不对,这不是纸,这是树皮————
田如龙猛地一怔愣,这不就是何友汉那一张?
盛主任也反应了过来:何所长说的是原图,也就是那位何总送到林思成那里监定过的那一张。
但不是说所有的照片、录像全都删了吗,那这张照片是从哪来的?
他猛地回过头,盯着田如龙。田如龙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对於林思成的人品,他还是很信任的,林思成说删了,那肯定就是删了。
再者何友汉也不是吃素的,全程盯着不说,事後还仔仔细细地检查过,林思成想搞鬼也没机会。
想来,这幅原图可能是唐馆长从其他地方找来的。
看到两个人惊愕的模样,唐馆长大致能想到他们在想什麽,特地解释了一下。
「这幅手绘图是林老师一周前送过来的。但直到前天我才知道:那位何总托人托关系,把原图送到了三位老师手里。请他们帮忙监定分析。我知道消息後,又连忙约了一下几位老师————」
说着,唐馆长笑了一下,脸上透露出一丝尴尬:「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是太大,但事无绝对,只要有一丝希望,也值得去试一试————」
话说得很含糊,但盛国安和田如龙都能听懂,也知道她在尴尬什麽:林思成把图送过来的时候,唐馆长压根就没重视。
直到收到消息,知道何友汉无比重视,还托人请了国内最为权威的三位专家帮他监定之後,唐馆长才重视起来。
同时也警觉起来:万一藏宝图是真的,也真的有宝藏,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让何友汉挖走?
由此说明,这三位专家应该是监定出来了点什麽的。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屏幕上的这两张图。
盛国安举了一下手:「唐馆长,你把原图放大一下。」
唐馆长滚动了两下滑鼠,把原图放到和手绘图一般的大小。
图像有些模糊,上面的小字有些虚化,但线条轨迹标记符号的位置并没有变化,至少能相互对比。
盛国安眯着眼睛仔细地辨认,神色越来越惊讶:这两幅图有什麽区别?
「唐馆长,你设成半透明,再重合一下。」
唐馆长再次照做,把两张图摞到了一块。
盛国安睁大了眼睛:两幅图上,不论是代表河道的长线,还是代表支流的短线、代表山峰的折线,以及代表各种地貌拐点的圆点,位置与方位几平没有任何差别。
他猛地回过头,盯着田如龙:「你之前说,林思成画这幅图,只用了一晚上?」
田如龙摇头:哪有一晚上那麽久?可能也就十来分钟到二十分钟。
林思成是查资料查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