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亲近,走动的有多勤?
特别是唐司长的女儿,看林思成的眼神,一度让何友汉想起了少年时的时光:青涩而懵懂,且小心翼翼————
何友汉缓了缓情绪,语气温和了许多:「看来还得查!」
梁诗雅刚要说话,他又摆摆手:「这件事交给我,你们负责本职工作就好!」
三个女人没说话,齐齐的点头。
她们是人生地不熟,但何友汉不是:别看他长着一张像外国人多过像中国人的脸,如
果比消息渠道,并不比那位王教授的少。
事实也如此,何友汉已经开始在想找谁合适,要不要让家里的长辈先打个招呼。
正暗暗计划着,林思成展开了那幅字。
碍於身份,何友汉并没有起身,只是静静的等。
直到监赏的人散开,大厅里的客人开始议论。
这一次,何友汉没有惊讶,但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能猜到,林思成不要任何的赔偿,却执着於这十九项技术的目的和逻辑:林思成不是在给自己要,而是在帮国家要。
他也能想到,国家肯定很重视。由此,对林思成的肯定和认可,以及评价肯定很高。
何友汉没想到会这麽高,直接上升到了为国为民的程度?
但不可能突然就这麽高,中间肯定还发生过其他的事情————
何友汉沉思不语,旁边的孙敬州却坐立难安。
他也算见过世面,但即便在他最风光的那几年,都没见过这麽多的领导。
孙敬州想不通:如果只是比较优秀一点儿的年轻人,家世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为什麽
会有这麽显赫的人际关系?
再想想何友汉给他交代的事情,不由自主,孙敬州打起了退堂鼓:这钱,怕是不好挣?
但只是刚刚起了个念头,仿佛心有灵犀,何友汉看了过来。
脸上似笑非笑,眼神深邃似海:「孙先生,正常的交流而已,既不违法也不违规,不用担心————」
「唰」的一下,孙敬州的脸上就见了汗:这人怎麽跟有透视眼一样,连我心里想什麽都知道?
他故作镇定:「何总说的对!」
「孙先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无非就是怕陈年旧事被翻出来,再放在聚光灯下——
——」
「但你放心,中国是讲法律的地方:已经过去了这麽久,该死的人已经死了,该销的帐也销的七七八八,就算有人想翻案,想放大,也得有东西才行————」
稍一顿,何友汉又笑了笑:「更何况,还有我在:我既然敢带你回来,就能保得住你————」
孙敬州松了半口气。
他的身份是何友汉亲自帮他办的,只要他不承认,他就是孙敬州,而非孙鹤年。
之所以是半口,委实是今天的阵仗太吓人。
如果按照何友汉的计划,他和林思成只能不死不休:要麽你倒下,要麽我倒下。
而不管是谁倒下,他孙敬州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孙敬州已经能够想像到,他被当作替罪羊的那一天?
顿然间,嘴里泛起了苦味,像是吃了黄连————
菜品很丰盛,酒也不差,气氛也很热闹。
林思成破例端起了酒杯,挨着桌的敬。叶安宁跟在後面,专门给他倒酒。
到了肖恒和吴晖的包间,双方正拼到激烈的时候:菜只上到一半,备餐柜上就扔了三个空瓶。五个人,等於每人已经有六两下肚。
但状态还好,没见谁脸红,也没见谁大舌头。
林思成挨个敬,一人一杯。
一时间,众人又惊又奇:认识这麽久,谁见林思成喝过酒?
不管是白的、红的、还是啤的————
今天竟然这麽狂?
就算只是一两的小杯,就算只敬几个包间,他这一圈敬过去,少说都得两斤。
李时琛直觉不对,往前一凑,又抽了抽鼻子:隐约间,林思成的杯子里好像飘出一股花香味?
再往後看:叶安宁双手抱着瓶子,看不到瓶身,也看不到商标。
李时琛又一抽鼻子,然後呲牙咧嘴,一脸痛苦的表情:「林思成,你还要不要脸?」
「怂人乐(啤酒)还他娘的三度半呢,你这酒有没有一度?」
林思成接过瓶子亮了一下:「谁说没有?看,两度————」
瞅了一眼,李时琛都被气笑了:桂花酒?
娘们都不喝这个————
「你就拿这个和我们碰?」
林思成振振有词:「李局长,我脑子有用————」
五个人齐齐的愣住。
你的脑子是脑子,我们的脑子就不是脑子了?
「好好————这麽说是吧?」李时琛举起了杯子,「林思成,你给我等着,有你不用脑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