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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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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部级金奖算什么?(2 / 5)
绝的方法救场。

    不然,这舞早卡了几十遍。

    而与之相比,更让赵光华惊奇的是林思成弹琵琶的技法:

    你说他生疏吧,他能绞三弦,绞四弦。说实话,京城会这个技法的琴师,两巴掌就能数得过来。甚至於,轮指的时候,他能一秒弹出十二个渐变音?

    会这个的更少:至少赵光华一个都没见过。听倒是听过,但也只是传说中。

    但你要说他熟练:好多的基础的技法,他弹的跟生手似的?

    只要主调一停,他就在那比划,像是在琢磨下一段应该怎麽弹。然後弹的时候,就会怪相叠出:有时是阮咸,有时是四弦,更有的时候,林思成甚至会用到古筝的技法。

    甚至於,同样的曲段,同样的音调和节拍,弹第二遍的时候,林思成明显用的不是弹第一遍时的技法。怪的是,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到音效?

    所以,专业如赵光华,竟然都无法判断:这五弦琵琶,林思成到底是会,不是不会?

    更像是好久之前练过,但好多年不弹,有些生疏的那种感觉?

    他是乐器专家,自然最为关注乐器、技法。而闫志东和兰苓,关注的自然是舞姿,乐曲,以及舞乐合一的整体效果。

    说实话,如果说演员跳的有多好,乐师演的有多齐整,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演员只编练了一天,能有多熟练?乐师更绝,之前连谱子都没见过,上来扔给一张谱就让他们奏,要求让他们配合到多好,演奏到多熟练,这是纯纯的难为人。

    所以,出现这麽多的抢拍、慢拍、漏拍,一点儿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林思成对於作品的理解:就好像,他已经研究了好多年,已经将这部作品研究到无比透彻,没有任何死角的程度。

    甚至於,已经刻骨铭心,死都难忘。

    不然,他是如何在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做出那些匪夷所思,令人叫绝的救场动作的?

    再换个角度,如果站在客观的立场上,站在评委的角度上,如果分开评价的话:要说这只舞有多麽的空前绝後,多麽的惊才绝艳,这支曲又有多麽的超今绝古,好听到让人感动,那绝不至於。

    舞姿确实亮眼,但仔细琢磨就会发现,在好多文献当中,甚至於在好多现代的古典舞作品当中,都能发现这些舞姿的影子。

    乐曲也一样:如果闭着眼睛,就感觉,有些乐段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这同样不奇怪:先为霓裳後六麽,做为盛唐时最具有代表性的燕乐大曲,再是失传,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且《绿腰》本就是软腰舞的鼻祖,软舞的技法再是繁多,但人的身段关节就那麽多,再是变化,他能变化到哪里?

    乐曲也一样:古代乐律再是复杂,也脱不开七调,变化再多,也是以七声为基础。

    但奇怪的是,一帧帧的舞姿,与一段段的乐曲合二为一之後,仿佛产生了某种惊奇的化学反应:整体效果突然就跃升了好几个等级。

    就如那两句诗:遏云歌响清,回雪舞腰轻。

    恰如其分,自然而然,水乳交融,严丝合缝。

    就好像,这只舞天生就该配这只曲,与生俱来,毋容置疑。

    但问题是,林思成就用了三天?

    下意识的,兰苓想起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刘郝偷偷给她打的那个电话:

    乱七八糟的资料,杂乱无章的文献堆成了山。林思成东抄一段,西抄一句。关键的是,还抄的不是一个东西?

    有时抄的是乐曲,有时抄的是节拍,有时抄的是奏乐的技法。更有时,竟然会抄一段文献中对於古典乐专用名词的释译?

    没头没尾,不知头绪,更漫无目的。就像是林思成准备敷衍了事,准备胡拚乱凑一样。

    不止是刘郝偷偷打了电话,万凤云同样给闫志东打了电话,因为反差太大:

    差一天晚上,闫志东和李敬亭还把林思成吹的像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不能只是过了一夜的功夫,就突然落入凡尘,咋看咋像个门外汉?

    但结果呢?

    一点儿不夸张:惊碎了一地的眼球。

    因为没人能想到,林思成一顿胡拚乱凑,竟然能凑成千古绝响:让失传千年的艺术瑰宝重现人间。啥,不信?

    来,问问在座的各位:什麽叫花十八?

    之前没人在意,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当赵光华言之凿凿,称这一段是《六麽》的核心,并非由林思成现编,而是他从古籍中译出来的,谁敢不重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新唐书·礼乐志》:(李隆基)降梨园,作《六麽》十八遍(拍),令宫娥习之……

    崔令钦着《教坊记》(唐代乐舞论着):软舞有《绿腰》,花十八者,拍促弦急,翻袖似雪……《东京梦华录》孟元老(宋):天宁节宴(宋徽宗诞辰),舞旋多以《三台》、《六麽花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