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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怕了。
逞口舌之利?
为何不敢继续动手?
怕我三人今日当真从你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
京城上空,红云散去。
御书房中,传国玉玺终于平静,太子长呼一口气。
老监正望着缓缓平静稳固的国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呼喊着老天保佑。
太元殿上,龙凤之影逐渐消散。
天锁山上,陈一与云心真人合力,将囚笼以大道之力重新加固。
皇帝眼神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大哥,还是来日再说为上。”
祁王在一旁安慰道。
事情能平稳解决,总比猝不及防地杀过去好得多。
“王爷所言极是,陛下,待我大宁江山一统,国运则更将青云直上。
届时,再来手刃了畜生也不迟。”
梁公公在一旁道。
皇帝微微颔首,收敛了心底的情绪。
“陛下太冲动了。”
陈一落在皇帝身旁,道。
“怎可以身涉险?”
云心擦去了眼角血迹,同样不满道。
皇帝将目光放到云心脸上,一时没有言语。
云心真人只觉得有些心慌,不与他对视,侧过头,转移话题道:
“也不知这畜牲今日犯了什么病,莫不是见陛下在此,想要捕杀与你,但祂没想到陛下身有国运加持。“
“……”
陈一张了张嘴,但还是没说什么。
祁王心里只觉得,早就听说皇家乱,他那一代没看出来,在这一代,他算是看明白了。
老梁公公只是低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皇帝胸膛又是一阵起伏,他再度看了云心一眼,气质依旧出尘,仙风道骨,与从前没有任何改变。
直到危机事情解决了,皇帝的脑海才重新被怒火笼罩。
畜生。
畜生。
畜生!
自己到底是如何生出来这么一个畜生!
罔顾人伦,倒反天罡!
这是你姨,是你师父,是从你光屁股看着你长大的!
云心也是,堂堂道门真人,如何、如何会……
唉!
是被下了药,灌了迷魂汤不成?
“陈先生。”
“陛下。”
皇帝强行压制着脸色,直接道:
“你觉得,那鬼车此次动手,除了是想要吞噬凤格之女外,还有别的可能吗,云心方才所言,可有道理?”
陈一愣了下,一本正经道:
“我觉得,没有道理。
在今日之前,鬼车恐怕都不知道陛下会用国运来向祂报仇。
祂自然也没有今日挣脱牢笼,想要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皇帝听罢,没有言语,只是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云心。
而此时,女真人已经呆住了。
她方才在领悟天地法则,没听陈一与皇帝的对话,自然不知凤格这一说。
“那陈先生觉得,鬼车是想要挣脱牢笼,去山下吃掉雁儿吗?”
皇帝又问。
陈一想想道:“应当并非如此。
陛下要知道,破开牢笼一条缝隙,直接对山峰之上的人下手,与将力量真正出现在人世间,直接对人间的人下手,是有极大区别的。
上一次鬼车出手,祂损失了一只头颅,只要祂敢将本身力量探向人间,天道自有办法制裁祂。
但这山峰上不同,严格来说,这座山峰承载着牢笼,是笼子的一部分。
若祂能破开笼子的一条缝隙,祂甚至能身在笼子内,就将在这座山峰上的,距离祂咫尺之遥的凤格之人吞噬。
也就是说,对山峰上的人出手,祂无需付出太大代价。
但对山下的人出手,就相当于将力量伸向人间,代价太大,得不偿失,若是天道出手,祂甚至会功亏一篑。”
云心真人听得认真,而后越想,心里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众所周知,凤凰命格,那是女子的命格之一。
山峰上,除了她,哪还有女子啊?
皇帝再次发问了,只是这一次,他问的是云心。
“朕不通命理,云心,你是道门真人,可否与朕讲解一下,这凤凰命格是出生就有的,还是中途改变的?”
“自、自是两者皆有可能。
夏姐姐就是天生的凤凰命格,与陛下天生一对。”
云心真人略有些结巴着道。
“原来如此。”
皇帝好似恍然大悟,道:
“那有了凤凰命格之人,是注定会当上皇后吗?”
云心用力摇了摇头:“命格是会变的,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