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我们绝不会同意!」
坐在昂吞温右手边的一名军伍高层猛地站起来,大声斥责道。
「那就继续打!」陈志毫不在意地说。
大老板发了话,蒲甘必须要在2018年冬季来临前,全境打上森联集团的烙印。
公司布局了将近两年,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
至於昂吞温是否同意,这重要吗?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名军伍高层还想说什麽,却被昂吞温抬手制止了。
「先出去。」昂吞温摆了摆手。
「可是昂吞温先生————」
「我说,先出去!」
昂吞温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架势。
他在蒲甘当了几十年的王,脸色一沉,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还是相当有震慑力的。
那名军伍高层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站起身,带着其他几名随员离开了会议室。
陈志和张霄林对视一眼,也同样挥手示意身後的四名随从退出去。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昂吞温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平复情绪:「陈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不妨说得更直接一些,你背後的老板,非要吞下整个蒲甘不可?」
「昂吞温,你的祖辈也是华人,想来也是懂中文的,劝你最好顺势而为,做出明智的选择。」
陈志淡淡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佤族自由协会的武装成员,清一色的美式和森联武器制造公司的装备,还有全球顶尖的无人机侦察系统和蜂群作战系统。
把东边那帮地方武装,揍得哭爹喊娘。
蒲甘中枢司几十年都没能完成的事,硬是被他们几个月就给办成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佤族自由协会跟阿比西尼亚、森联集团绝对脱不了干系。
可问题是,如今的阿比西尼亚已经是非洲霸主,森联集团也手握医疗、半导体、农化、能源等多个行业的控制权。
再加上二十多万风集安保组成的私人武装力量,谁又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昂吞温苦笑一声,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麽意思。
就是要他主动交权,带着家族的人滚出蒲甘。
可问题是,他凭什麽相信对方?
万一交了权,对方又反悔怎麽办?
或者说,万一对方承诺的条件只是缓兵之计,等他交出权力後再秋後算帐,那他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一个当了几十年土皇帝的人,让他去海外当寓公,这其中的落差,他接受不了。
陈志看出了昂吞温的顾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块平板电脑,轻轻推到他面前。
昂吞温皱了皱眉,低头看向平板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被打开的可视化电子文件,标题赫然写着《昂吞温家族成员资料档案》。
文件的第一页,是他本人的照片和详细信息:出生日期、家庭住址、银行帐户、海外资产清单,甚至连他在苏黎世银行的保险箱号码都清清楚楚地标注了出来。
昂吞温的手微微颤抖,翻到第二页。
那是他的大儿子、长子!
照片拍摄於一天前,地点是伦敦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
照片上,他的大儿子正和一名金发女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举杯谈笑。
照片下方,详细标注了昂耶林的行程。
「2018年8月9日,上午9:15,於伦敦希思罗机场落地;
上午10:30,入住肯辛顿区某五星级酒店,房间号2108;
下午14:00,前往伦敦政经学院参加校友会;
晚间19:30,於TheIvy餐厅与友人共进晚餐;
预计8月14日返回蒲甘。」
昂吞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赶忙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是他的二儿子,正在淡马锡读大学。
第四页,是他的小女儿,在曼谷某国际学校就读。
第五页,是他的妻子,自前居住在仰光的一处私人别墅里。
第六页,是他的弟弟,担任蒲甘某地中枢司负责人。
第七页,是他的侄子。
一页又一页,足足有七十多人。
每一个家族成员的照片、住址、行程、银行帐户、社会关系,以及精确到了每天几点几分做了哪些事,全都详细记录在案,最恐怖的是,文件的最後一页,还附上了一张实时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三十多个红色坐标点,每个坐标点旁边都标注着对应家族成员的名字和当前位置。
昂吞温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陈志:「你们想干什麽?」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