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派和民权倡导者闻名,个人形象相对正派和理想主义,在当下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我觉得这是你的自由,我知道你不甘心。」
「我不想再经历失败了。」
「没人能保证成功,如果今天我说,休伯特,你一定能当选,然後明天你就当选了,那我就不去做教授了,我转职去做巫师了,专门算命。」
「教授,所以你有什麽建议给我吗?和福特比起来,我们之间的合作要愉快的多不是吗?」
「我的建议就是你可以充当第二好的那个人选。」
汉弗莱皱起眉。
「听我说完。」林燃抬手制止他可能的打断,「现在场上已经有太多人在抢第一的位置。杰克逊、卡特、尤德尔,哦还有罗伯特·甘乃迪。」
罗伯特·甘乃迪没有死。
他遇刺但靠着伦道夫翻滚活了下来,之後隐身了很长一段时间,最近才又开始重新出山,开始政治活动。
显然,他也野心勃勃,盯着自己哥哥曾经坐过的那个位置,想要发起冲击。
「你不同。你已经输过,也赢过。
你当过副总统,摸到过坚毅桌。
很多人讨厌你,但更多人,尤其是那些还没决定把票投给谁的人,他们会觉得你至少是认识的人。
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等现在驴党选民们看着候选人筋疲力尽的时候,回头看见你还站在那里。」
「第二好的人选。」他重复这几个字:「听起来像是给失败者的安慰奖。」
「不。」林燃摇头,「第一好的人选很可能先把自己耗死。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随时可以被需要的状态。
大家不知道选谁的时候,让你的政治盟友提出,不如我们徵召那个答应不参选的休伯特·汉弗莱吧。」
「你觉得我会甘心吗?」汉弗莱说:「这样做的风险太大。」
林燃说「甘心不甘心,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告诉你,在这个局里,什麽走法最可能让你还留在牌桌上。
你直接跳下去选,风险同样大。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麽低风险高收益的事。」
如果多勃雷宁能听到这句话的话,他会回答:还真有。
联合国历史上第一次把最高级别会议搬到近地轨道。
1974年的11月14日这天,全世界的外交中心,第一次离开了地球。
来自五大常任理事国的大使们没有在纽约的联合国总部,他们齐齐出现在了卡纳维拉尔角的发射场。
约翰·斯卡利,多勃雷宁,黄华,居兰戈和梅特兰,加上奥尔德林和吉姆两位太空人。
他们将分批次上天。
英格兰换了首相。
本来驻联合国的大使也要跟着换人。
但就因为要去地球一号空间站开会,导致唐宁街十号不换了。
换人,意味着重新训练,重新训练时间不够,到时候万一出事。
那还不如继续让梅特兰爵士在联合国,把这场太空会议开完再换人。
随着大使们的训练过程被媒体曝光,被电视台播出,驻联合国大使也被誉为最辛苦的大使。
毕竟也就这里的大使要长跑,要上离心机,要穿着厚厚的太空人去模拟训练。
为了避免一次发射承担过大的风险,也为了让空间站有充足时间完成接待准备,所有与会人员分两批进入轨道。
第一批,是一名太空人和两名大使,第二次是一名太空人和三名大使。
这个5=2+3,2和3的集合要包含哪些元素太好猜了。
媒体直接提前写出来了:自由阵营的三个国家在一艘太空航班上,剩下的康米阵营的两个国家在另一艘太空航班上。
完美。
然而事实出乎了媒体的意料。
出现在第一艘航班的人,是奥尔德林、多勃雷宁和约翰·斯卡利。
美苏一起上天。
发射当天,卡纳维拉尔角异常安静。
倒计时开始前半小时,三人已经完成了最後一次通讯检查。
奥尔德林坐在最上方的位置,约翰·斯卡利位於中间,多勃雷宁则坐在最下方。
三人都穿着同样的白色舱内航天服,头盔放在膝前,安全带将他们牢牢固定在座椅上。
舱门缓缓关闭。
随着最後一名地面工程师离开,整个返回舱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风扇的低鸣。
多勃雷宁透过舷窗,望向远处的大西洋。
「我还是第一次坐火箭。」
「我也是。」
奥尔德林看了两人一眼。
「放心,这趟旅程剩下的事情,比你们想像得轻松得多。训练只是为了让你们更安全,其实不训练,它的安全系数也是五个九。」
多勃雷宁点点头:「教授会说,是百分之百。」
奥尔德林说:「大使先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