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真想不到,真想不到,华国也有登月的一天。」
现场的华裔数学家们在和主办方方面说了一声之後,集体草草离场。
哥伦比亚大学数学系作为主办方,福克斯教授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陈景润和他一说,他就连忙说了两声真想不到。
他接着说:「这是值得高兴的消息,你们要私下去聚会当然没问题,这是你们的自由。」
「如果是西德或者法兰西,又或者是英格兰,靠自己登月成功了,相信我,现场的对应族裔的数学家们只会比你们庆祝得更夸张。」
「还是华裔的情感表达太过於内敛了,只是安静地聚在会议室的角落,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信不信,如果是IsraeI人登月成功了,现场的犹太数学家们能把天花板掀翻。」
福克斯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意思都大致相近,太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了。
陈景润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他向福克斯鞠躬後说道:「福克斯教授,我想我们会好好庆祝的。」
「也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转身离开的时候,陈景润脑海中不知怎地想到了教授。
如果教授出席,如果教授在现场,对方会是什麽反应?对方会说什麽?
对方是否会直接喊弗雷德给他们另外单开一个宴会厅,直接原地庆祝华国登月?
还是说会微微一笑,对这个成就习以为常?
在去陈省身纽约公寓的路上,陈景润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坐在他车上的丘成桐。
对方之所以会搭他的车,是陈省身的安排,他的意思是把位置告诉他们,他担心陈景润找不到路,所以特意安排自己的学生和陈景润一道,直接指挥方向。
「你说如果教授在现场,他会不会跟我们一起去庆祝?」陈景润问道,也是缓解车上的尴尬气氛。
他和丘成桐年龄相差很大,足足有16岁之多,除了数学就没有别的话题。
然而,今天晚上陈景润又偏偏不想聊数学。
丘成桐听到之後,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原地庆祝啊。」
「以教授的威望,自然不用挪地方,他只要对这个消息表示振奋,现场的主办方能立刻将今天纽约数学家圣诞晚会的主题增加一项:庆祝华国登月成功。」
「怎麽可能要像我导师那样,还得挪到自己的家里去庆祝啊。」
「教授会直接吩咐人去百花社在纽约的分部问有没有一手录像带,让他们拷贝一份,甚至是直接让他们拿母带过来。」
「然後在圣诞晚会的现场拉来投影仪和幕布,让现场的老外们跟着我们一起庆祝。」
陈景润哑然,他惊讶於对方思想的霸气,旋即感慨道:「年轻一代华人确实和我们这一代华人不一样。」。
「你说的挺有意思,可惜了,教授今年没来。」陈景润语气中是说不出的遗憾。
接着他又问道:「你这样说你老师,让他听到恐怕不好。」
丘成桐不以为然:「我老师为人大方豁达,胸怀宽广,向来不拘小节,怎麽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和我计较,再说他地位和教授有差距,这样的事实难道我不说就不存在了吗?」
「最後,陈教授,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他不会知道的。」
陈景润笑了笑,「你说的没错,还是年轻好啊,从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年轻人的豁达。
「」
在这条时间线里,後来丘成桐和陈景润的这段对话也被塞进了他的自传里,成为他和陈省身关系恶化责任不在自己的佐证之一。
「当时在哥德巴赫猜想领域做出重大贡献的陈德辉教授隐隐提醒我了,我当时年少轻狂没有意识到。在和陈省身导师交往的过程中没有做到谨言慎行,最终我们关系走向破裂...
」
(PS:上述只是笑谈,别当真。)
陈省身的公寓在纽约上西区,离哥伦比亚不算远。
陈景润的二手雪铁龙开得不快,丘成桐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陈省身写给他的地址,时不时抬头看街牌。
车开到公寓楼下时,已经有几个人站在门口等他们。
周元桑披着大衣,还有两位其他专业的教授匆匆赶来。
一位是杨振宁,另外一位是李政道。
前者在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任教,後者则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都在纽约范围内,赶来很快。
陈景润看着两位,有点不知所措,他当然认识二位,大家平时经常打交道。
和华人学者们打交道,也是陈景润的重要工作之一。
也正因如此,他才知道,这两人早八百年前就因为署名问题闹翻了,距今已经超过十年了。
杨振宁和李政道正式分道扬镳是1962年,也就是获得诺贝尔奖的五年後。
那年,《纽约客》杂志在1962年5月刊发了一篇题为《宇称问题侧记》的文章,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