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牧羊人,”尼克森举起杯子,眼睛此刻炯炯有神,“或者我应该说,致地球的救世主。”
两人碰杯。
清脆的响声在椭圆形办公室里迴荡。
林燃抿了一口酒,味道醇厚,带著岁月的沉淀。
“总统先生,这不是牧羊,”林燃淡淡地说,走到壁炉旁,“这是未来的入场券,我只是帮欧洲和霓虹买了票。”
“而且还是站票,”尼克森笑道,“上帝啊,五十亿美元的现金,加上亚行的控制权,佐藤那个老傢伙哭了吗?”
“他没哭,他只是学会了怎么当一只听话的狗。”
林燃放下酒杯,看著尼克森。
“钱很快就会进入特別帐户。
不需要经过国会,不需要经过拨款委员会的听证会。
这笔钱,不仅能填上防御计划的窟窿,还能让那些濒临破產的洛克希德和通用动力的工厂重新冒烟。”
提到“不需要经过国会”,尼克森的表情变得迷醉。
对於深受国会掣肘的他来说,一笔完全受行政权力支配的巨款,简直就是权力的圣杯。
“说到这个,”尼克森放下酒杯,快步走到坚毅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顶端印著“topsecret/eyesonly”的行政命令草案。
“教授,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或者说,是你的权杖。”
林燃接过文件。
《关於成立联邦特別工业復兴与防御委员会的总统行政令》
条款很简单,却字字惊雷:
该委员会隶属於nasa,直接对总统负责,主席由伦道夫·林担任。
该委员会全权负责支配地球防御基金。
该委员会拥有对全美工业產能的“优先调配权”和“订单分配权”。
“这笔钱,”尼克森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看著林燃,“是你的了。”
“你可以决定把这些钱给加利福尼亚的造船厂,还是给德克萨斯的飞机厂。
你可以决定让哪家钢铁公司活下来,让哪家电子公司拿到未来的门票。
国会那帮老傢伙想把手伸进来,但我告诉他们,这是盟友捐赠的特別资金,属於总统的战时特权。”
尼克森压低了声音。
“教授,现在这把枪在你的手里,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林燃合上文件,他当然知道。
这意味著他成为了阿美莉卡真正的工业沙皇。
在这两百亿美元完之前,全美的財阀、工会、参议员,都要在他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
因为他手里握著的,是能在经济寒冬里救命的炭火。
“我会用好这笔钱的,理察。”林燃没有说谢谢,而是直呼其名。
有权力,但不意味著要用。
林燃很清楚,尼克森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很简单,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善於分蛋糕的人。
在他的刀下,各方的利益被平衡的很好,这是他能一直坐稳nasa局长宝座最重要的原因。
华尔街、硅谷、休斯顿、华盛顿...方方面面的利益,分配地没人能挑出毛病。
在林燃的分配版图中,哪怕觉得自己分到的蛋糕少了的人,他也不会觉得是林燃的问题,而是觉得自己的实力不济。
“很好。”尼克森没有因为林燃直呼其名而生气,反而显得更加满意。
当下需要的是强人,更何况教授有这个资格。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够和他平起平坐、在某种程度上能够驾驭局势的强人。
基辛格站在阴影里,看著这一老一少。
他內心感嘆道,教授的权柄太甚。
200亿美元,还只是开始。
这背后蕴含的,不仅仅是200亿美元,还有对盟友无限的收税权。
“还有那个岛的事,”尼克森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口说道,“商务部的撤资令已经发出去了,听说他们的大使在找人哭诉?”
“让他哭吧,”林燃重新拿起酒杯,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这也是为了让欧洲人看看,哭是没有用的。”
“没错,哭没用,给钱才有用。”
尼克森走过来,再次为林燃的空杯子里倒上酒。
“今晚留下来吃饭,帕特准备了烤牛肉。
我们得好好聊聊怎么用这笔钱,把我们的伟大防御建立起来。”
林燃看著杯中红色的酒液,像是看到了无数人的命运在其中沉浮。
“乐意之至。”
1971年的1月10日。
在这个没有媒体记录的日子里,一个华人走进了白宫,拿到了阿美莉卡工业体系的最高指挥权。
当天晚上,晚宴开始。
没有媒体的闪光灯,没有第一夫人的舞会,也没有冗长的外交辞令。
这是纯粹的,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