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引发天劫,尸祖跌境未能成功,但又损坏了天地本源。
“没有麒麟神赐,待到现有神赐消耗完后,修士哪怕走妖道吃人,也不可能再踏入七境,人族也彻底失去了改天换地的资格。
“你们可能觉得,世上也不是人人都想得长生,没法立教称祖改天换地,平头百姓日子也不是不能过,哪怕此方天地终將在岁月中消亡,那也是几千几万年后的事儿。
“但我要告诉你们,苍天已死!天道守恆,原本五行相生相剋,而五行之土被损坏,无论是谁的罪过,天地都必然失衡,隨时可能崩解。
“叶圣封死了所有消息,你们无从知晓情况,但我从探访得知,甲子前叶圣忽然拋下妻女,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时候正好是五方神赐孕育之时。而如今,又到了五方神赐孕育的甲子之期,叶圣同样再无动静。
“我曾经是叶圣的学生,知道叶圣的为人,重情重义,只要他有一分余力,就绝不会拋下妻女,更不会对我们这些晚辈视而不见。
“而消失的如此彻底,只能说明麒麟洞的情况,已经严峻到叶圣不能让任何人知晓,甚至不能让外人意识到此方天地出了问题,让邪道抓住可乘之机————”
“司空天渊!”
就在司空天渊慷慨陈词蛊惑人心之时,凤凰港北方的群山之间,忽然传来了一声清朗呵斥!
声音不轻不重,却透著一股睥睨人间的压迫力,就好似一头千丈龙蟒,自远山鸟瞰灯火通明的海岸,本来正在思考的无数城中修士,被这股忽如其来的压迫力惊的齐齐回头,却见群山之间掛著一轮弯月。
弯月之前,竟然真有一条银色白龙虚影,从山脊之后探头。
银龙狮鬃般的毛髮隨风摇曳,两条龙鬚当空飘舞,一双龙眸透出无边锋芒,却又不显半点邪性。
而龙首之下,一道身披白袍的人影,双臂环胸抱著兵器,孤身立於山巔,斗笠微低看不清脸庞,但透露出的冲霄气势,却如同当空皓月,夜间看去甚至有几分刺目,硬是让海外的千丈法身,都瞬间失去了压迫力!
“嘶————”
眾人瞧见如此壮观景象,齐齐抽了口凉气,眼神满是震撼。
南宫燁和步月华,本来还眉头紧锁,回头瞧见此景,也是愣在当场。
毕竟这造型、这气场,没个七境道行真压不住,如果不知道这是谢尽欢,他们都能以为是武祖復活了。
司空天渊遥遥瞧见盘山银龙,也略显讶异,停下了方才的话,遥遥招呼:“能把镜花水月”,用出法天象地的声势,谢小友这功法造诣著实不凡,“6
山脊之上。
谢尽欢背悬银龙,看起来確实像展现法身,但其原理,大概就是在背后製造巨型水幕,而后靠著超凡入圣的气机控制,播放著平面图像,纯纯凹造型,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但这也不是纯粹凹造型。
谢尽欢刚才和郭姐姐一起跑过来,半途就发现了海面上的通天法身。
兵法上讲究输人不输阵,司空天渊把阵仗搞这么大,他要是和小瘪三一样跳出去,如何镇住凤凰港数以十万计的散人?
镇不住散人,这些人就不会听他號令,甚至有可能欺软怕硬站队司空天渊。
为此先声夺人先把气势撑起来,是必要手段。
此时谢尽欢抱著兵器,遥遥打量远方海崖上的司空天渊,煤球也昂首挺胸蹲在脚边,只可惜长得太黑,又是晚上,凤凰港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它。
但好在这也不影响大局,谢尽欢在司空天渊说话后,就朗声回应:“枉你还是叶圣的学生,既然你知道叶圣重情重义,又怎么会觉得,叶圣面对苍天已死”的大劫,会选择瞒著天下人坐以待毙?”
谢尽欢一到场,凤凰港的气氛也出现了变化。
在场有很多非蛊毒派的修士,刚才迫於司空天渊威势不敢吱声,如今正道铁拳来了,他们自然挺起了腰杆。
南宫燁刚才就想痛斥这败类,但害怕没法应对,此时老公来了有了依仗,才上前一步朗声道:“司空天渊,你真以我家师和叶圣是愚昧之人?若知道天地面临劫难,正道老辈自会设法补救,如果他们都没办法,你这些年不和正道沟通,闷不吭声四处残害百姓,难不成还能做的比整个正道更好?”
“是啊,叶圣棲霞真人什么履歷?你又是什么履歷?换尸祖说要重开天地,我们至少认可尸祖的实力,你有啥本事扯这虎皮大旗?”
“对呀,还把巫祖祝慢的法相搞出来虚张声势,你司空一家都把蛊毒派搞断代了,也配执掌蛊毒派传承————”
隨著有人起头,城內喧譁声议论声越来越大。
但司空天渊神色依旧如常,只是平静回应:“老夫確实没太多资歷,也知道叶圣、棲霞真人,若是遇到苍生大劫,必然会去补救,但我更相信尸祖的方法。至於最后谁对谁错,是自有后人评定,而你我之间,只有成王败寇,谢小友若想阻止,大可动手。”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