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跪下,继而各派巫师也连忙俯首,整个海岸不过剎那间就跪倒下一片人。
“这是什么东西?”
“不清楚————”
步月华知道这背后可能有蹊蹺,但作为蛊毒派传人,瞧见蛊毒派始祖,难免还是心存敬畏,先行了个礼。
南宫燁作为道门中人,对这尊虚影自然反应不大,只是迅速扫视海边,寻觅暗中蛊惑人心之人。
而很快,海边就传来了异动。。
哗啦啦————
在通天法相出现,毗邻南海的凤棲山海崖之上,就出现了数道人影。
为首者是个杵著藤杖的斗篷老者,立在海崖之巔,身形较之通天法相很渺小,但气势却没有弱多少,只是出现瞬间,就吸引了城內外所有人注意。
而左右露头之人,都是披著黑色斗篷的冥神教门徒,也有身著巫教服饰的蛊毒派老人,洋洋洒洒百余人立在海崖之上,看著下方难以计数的同胞同门。
“司空掌教?”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呀————”
发现司空天渊忽然现身,还祭出了巫祖祝慢的法相,所有蛊毒派门徒都面面相覷,各界修士也是眼神茫然。
南宫燁和步月华则预感到了不妙,但如此阵仗,她们也不敢轻易冒头,只是小心隱匿,同时回望北方內陆,寻觅师尊等人踪跡。
而司空天渊杵著拐杖站在海崖之上,扫视执掌百年的南疆一眼后,率先开口:“上个月北冥湖的事情,诸位应该都听说了。”
话语远传整个海岸,嗓音沧桑,却又半点不显老態。
蛊毒派內部人心惶惶,最近分歧很大,瞧见司空天渊露面说话,马上就有其他宗派的老修士,从城內朗声询问:“司空师兄,你身为掌教,为何要与杨化仙为伍?如今正道已经杀到了南疆內部,甚至点了螭龙洞祖师堂,您想服软也好,想造反也罢,身为掌舵之人,至少给我们一个明白话,整日不见踪影,让我们这些同门如何自处?”
“是啊,正道本就视我蛊毒派为邪魔外道,敢入关就被当过街老鼠打,我早就受够了,司空掌教若是想揭竿而起,我肯定拥护————”
“你在说什么屁话?就我们一个蛊毒派,如何抗衡南北正道?一个谢尽欢都能把我们一锅端了————”
隨著有人带头,城內嘈杂声四起。
司空天渊聆听片刻后,才抬起手中藤杖,压下所有杂音:“事前没告知你们,是因为南方盯的严,得防止消息走露。另外,我不是勾结妖道谋反,而是想重开此方天地,给苍生万灵谋一条生路。”
”
“,各怀心思的城內眾人,听见这话都沉默了一瞬,眼神颇为茫然。
毕竟这旗號扯的有点太大了————
重开此方天地?你配吗————
司空天渊显然明白城內眾人的意思,继续道:“我配不配,你们日后自会知晓,今天现身,也不是要求你们跟著我赴汤蹈火,或者谅解我昔日所作所为,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些你们无从知晓的东西。”
眾人见此,都转为瞩目聆听。
司空天渊抬起藤杖,指向幽幽苍天:“天亦苦,地亦苦,从南到北十万里,不过英雄家————这句老调,你们应该所有人都听过,说的是长生无门,无论修佛修道,最终都会化为家中枯骨。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这是好事,有始就有终,有生就有死,遵循了天道秩序,无人可得长生,换来的是亿万生灵在此方天地生死轮迴,万世无穷尽。
“但三千年前,人皇以一尊人皇鼎”,打破了天道秩序,无数山巔人物藉此物跳出牢笼位列仙班,好些人也曾说过出去后,必定不忘故里,但那些人没有一人折返,同样回不来的,还有那些祖师带走的一身灵韵。”
司空天渊说到这里,扫视城內眾人:“那些人是死在了外面,还是真得了长生,无人知晓,但对此方天地来说,那些人就是有生无死,而他们得长生的代价,得由我们亿万万后人一起承担!
“武祖过后,世上再难有人位列七境,想要立教称祖,只能吃人,原因就是此方天地灵韵,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一名修士,靠安分修行踏入七境。
“尸祖当年罪无可恕,但他初衷,確实是为了改变这一局面,想给此方天地引来一汪活水,让你们这些正道老祖眼底的螻蚁”,有生之年都有机会延寿甲子、踏入超品!
“但当时的正道和尸祖產生了分歧,导致人族內斗,最后非但没引来一方活水,还给此方天地埋下了灭世之劫!”
因为正道对尸祖的消息抹杀的很彻底,城內所有人,闻声都有些茫然。
而司空天渊也没过多解释,只是將藤杖指向洛京方向,继续道:“以前天地间,有五方神赐”,但自从巫教之乱后,麒麟神赐就再未出现。
“其原因,就是尸祖立教称祖后,想在麒麟洞改变平衡四方的五行之土,重塑天地秩序,但遭到了叶圣阻拦,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