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生气,但是我会找你的背后人,这场杀局的起始人,去那大都督府。”
这老金丹心下一惊:“你怎么知道是那位的?”
陈平安恍然大悟:“呦,还真是啊,没想到被我给炸出来了。”
陈平安说完,意味深长地笑了。
老金丹眼孔一缩,最终对陈平安抱拳:“好,我们不争,就此告辞。”
而陈平安在这时,却是目光冷了下来:“我让你们走了吗?”
老金丹心头一跳,那二十多名修士也是心下一紧,纷纷摆好殊死搏杀的架势。
陈平安伸出两个手指:“第一个问题,老黄牛殊死搏杀,奋力一击,想活数十万百姓死活没有?”
老金丹深吸了口气,表情尴尬,但他还是沉着开口:“你要做那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陈平安没有搭理,继续问道:“真的地牛翻身,真的死伤无数,你们也没有做好应对方法吧?”
“百姓死就死了,在你们眼中是这样看的吧?这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蔑视,对不对?”
老者咬牙:“少侠,看来你是真的铁了心要和我们鱼死网破了。”
陈平安深吸了口气:“我就问你,是不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蔑视?你说是或者不是?”
老者问道:“说了会如何?不说会如何?”
陈平安果断回道:“说了会打断腿,不说会死。”
老者左右盘算,点头:“确实,我说,我们确实是强者对弱者、对蝼蚁的蔑视。”
“好,那我明白了。”陈平安突然咧嘴笑了。
紧接着,他看向驴得水,对他挑了挑眉。
驴得水也是嘿嘿一笑。
下一刻,上五境玉璞境的威压轰然展现!
而这些只有练气士五境、六境,最多老金丹的存在,齐齐身形踉跄,被压趴在了地上。
而陈平安手中出现了一根不知是谁用的法棍,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对着他们的腿“砰砰砰砰”全部打断。
当然,只是打断了一根,另外一根完好的,可以找根树枝拄着拐杖走。
陈平安做完这些,看着目光骇然的那二十多名修士,盘算了一番后,继续开口:
“我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我只是觉得敲断你们的腿,我心里舒服,可明白?”
老金丹愣神了片刻,到最后再看陈平安,竟然如释重负地笑了:“少侠,受教了。”
只见他起身,一只腿竟然踏空,猛地起身,瘸着一只腿踏空而行,直接离开。
其余众人也是纷纷要么蹦跳离开,要么拄着拐杖,要么临时找了一根树枝,踉跄离开。
而陈平安在这一刻,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沉默了,皱起了眉头,良久无语。
“师父,想什么呢?”
裴钱看出陈平安的心境有着一些变化,忍不住担心问了一句。
陈平安看着裴钱,露出一个笑容:
“我刚才在想啊,如果我没有这一身实力,我该怎么处理?”
“我会想着,他们这些人是收了多少钱去做了这件事,而我会给他们多少钱,做一个善财童子,讲讲道理。”
“而我现在因为有了这身实力,所以就不用讲这些道理,变得跋扈了。”
“这也算不算得上是一种心境上的另类对待呢?我处理这件事情,我的心里有没有一种居高临下呢?有没有一种傲气呢?”
“若是有着一个稚童抬着手指着心口问我,你飘了吗?总不能因为你实力强了,你就为所欲为了,对吗?”
张山峰和徐远霞听到这话,面面相觑。
而陈平安在说完之后,又是哈哈一笑:
“老子辛辛苦苦提升的实力,到达一定高度就这么做怎么了?”
“这个就好比以前一个叫刘备的家伙,当一个县令的时候,爱民如子,当了关中王,开始加收赋税,这是他的错吗?”
“这是地位达到一定的高度而行的一定事情。”
陈平安说完,又深深地呼了口气,对着裴钱挑挑眉。
片刻后,又没好气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个板栗:
“小裴钱,你别飘啊,你看我,我虽然说了这些话,但是我自始至终都有着一杆尺子,你也要好好把握,明白吗?”
“以后在江湖,可以让步,也可以讲道理,甚至吃亏还是可以的。”
“但是有的时候我放纵一下,要是有人骑在你脖子上拉屎,还让你递纸,那就讲不通了,明白吗?”
裴钱小鸡啄米般点着小脑袋:“师傅,你放心,我记下了,我有一个尺子,和你一样。”
裴钱说着,眼神亮晶晶的。
在这时,张山峰看着徐远霞,直接以练气士的心声询问:“陈兄弟,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徐远霞也是以气血传音:“不知道,不过看起来,书读多了,道理也就多了。”
张山峰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