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入,一些受伤较轻的幸运儿在第三天便可以站起来走路了。
村长留下了三十个小夥子,年龄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不等,当其中两个人擡着一个大箱子,走过一个修士的面前时,那个修士点了点箱子:「里面是什麽?我好像听见了金属撞击的声音。」
「啊。」朴实的农民回答说,「里面是一些盔甲和武器,是我们的战利品,我们打算把它搬到那位队长大人的房间里去。」
虽然说是我们的战利品,但村民们一致觉得这件事情应当交给一个生性正直的人来做,而队长就是他们最相信的那个人了。
至於以後是卖给商人,还是由队长出钱买下来自用,就完全看他自己的安排了。
那个来自深坑修道院的修士摸了摸下巴,打开箱子,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两个头盔,分别属於骑士和他的扈从,一副链甲也是骑士的,还有制式的手甲、臂甲、腿甲和铁靴,至於那个扈从,身上甚至只有一副皮甲。
修士陷入了沉思之中。
两个农民虽然已经不再那麽畏惧修士了,但也不敢打搅他。过了一会儿修士一拍手:「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说,「你们继续吧。」
然後他跳了起来,去找原先驻紮在村边的那个修士了。
这个修士是是塞萨尔派驻到深坑修道院的新人,他们与普通的修士不同,虽然出身平凡,却接受过骑士和学者的训练一一也就是贵族或者是骑士的孩子才有的待遇,现在看来,塞萨尔付出这麽一笔钱和精力还是相当值得的。
譬如现在这个修士,他看到了那些东西,马上便想出了一个主意,他跑到队长的房间里询问道:「那个骑士跑到这里来,是想要你们去做那位领主的奴隶吗?」
队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可不是吗?」你看不到那一整辆马车的绳圈,木枷和铁链吗?
这可是一百二十个被油脂、小麦、卷心菜实打实养起来的劳力呀。
领主有这种想法无可厚非,只是他没想到他派出去的是个蠢货,而这个蠢货又踢到了一块过于坚实的木板,是的,木板,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修士得到过赐福。
深坑修道院的修士歪了歪头,看了一眼那箱子刚被农民们搬进来的盔甲和武器,「你们有联系过周围的小队吗?」
「当然。」他们都是塞萨尔的士兵。
你可以把他们看作点,也可以把他们看作线,而点和线连接起来就是块,塞萨尔当初便是以块的方式来配置人员和军队的。
他们之间一直有所联系,只是这支小队并没有鸽子,於是他们便派出了一个还能行动的士兵赶过去报信,「有些小队也遭到了袭击,有些小队则更为敏锐一些,他们得到了消息,便藏了起来。」因为他们从未对附近的农民或者是城镇中的居民有所冒犯,甚至时常给予他们帮助,当领主的骑士和士兵气势汹汹地冲去缉拿他们的时候,平民、商人甚至一些低级官员不是赶快去报信,就是设法把他们藏起来。
当被询问他们的所在和人员配置时,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反正领主不是告诫过他们吗?那些都是异教徒、异端、魔鬼的仆从。如此这般的话,他们如何敢去接触他们呢?
那些居心叵测的家夥设想中的第一波打击,不但没有奏效,反而屡屡落空,虽然他们非常气恼,但他们又总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挂在树上,其中还有一些颇有名望的家夥呢。
「那麽你能找到更多的士兵吗?」
这个问题可就有些僭越了,眼见到队长的神情变得危险起来,修士连忙从怀中取出了一件凭证,一见到那闪烁的伯利恒之星,队长的神情立即舒缓了下来。
但他还在犹豫。
「我并不要你去做些什麽,只是提个建议。」那位老修士小心地收起了伯利恒徽章,把它别在了长袍的内侧,然後继续说道:「那位领主肯定还在等着那一百二十名劳力吧。」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为什麽不给他送去呢?」
队长并不是一个蠢人,他一听便明白了修士的用意,他张了张口,然後笑了起来,而後望向门外叫了一声,很快便有一个士兵跑了进来,「你的伤怎麽样了?」队长问。
「我只是折断了一只手。」士兵说,虽然他的脸和肩膀处都弥漫着药草的气味,也隐约可见狰狞的伤口,但这些伤显然是不算什麽的。
「我现在要你跑去威廉姆那里,问他是否愿意借给我五十个人,如果他还真的有什麽人又有勇气,敢与那些骑士战斗的话,也一并派来,我可能需要七十人左右。」
他说七十人并不是因为他只能找到这麽些人,而是因为……那个骑士或许蠢到相信这一百二十个士兵只需要他一句吩咐,便会乖乖地放下武器,成为失去了自由的奴隶,但领主那里可未必都是白痴。若是有一个聪明点的家夥起了疑心就麻烦了。
「告诉他们,之後的行动很危险。」
他们为了制服一个受过赐福的骑士,便折损了那麽多人。而这些人要去的地方,骑士的数量必然有数倍,十数倍,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