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首先在这种情况下,这夥人肯定不会内订的,就算那个首领一号动了杀心,也不会在那时候动手的。」
夏宇到底还是年轻,经验不足,问道:「为啥?我看这个一号杀人的时候完全不带犹豫的啊,那个叫宋慧婷的姑娘死的多惨啊。」
周奕解释道:「团伙作案,如果留下同夥的屍体,我们警察就能通过屍体顺藤摸瓜找到其他人。如果带走同夥的屍体,那就会影响他们逃跑的效率和安全性。所以就算想杀人,也不会在那个时候杀的,顶多是事後灭口。」
对於周奕的解释,谢青山明显很满意,向周奕投来钦佩的眼光。
周奕一伸手:「谢警官你继续。」
「夏宇说的骑虎难下不可能,因为对前两名女乘客的侵犯行为,是在抢劫过程中发生的。尤其第三名死者宋慧婷,三号想把她拖下车实施强奸,可是在四号和五号活活打死了二号无名死者之後。」
谢青山神情凝重地说:「试问,一条狗,在这种环境下,在明知道同夥已经杀了两个人的情况下,还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非得让裤裆里的东西控制大脑吗?」
一语出,众皆惊。
尤其是周奕,他觉得谢青山的逻辑非常严密,而且还是自己忽略了的。
果然现实世界里,大家都很厉害,不是里只有主角一个人上天入地,配角都是弱智。
潘宏杰点着头问:「那你觉得,这家伙是什麽?」
谢青山的回答是:「我认为,这个三号,可能是一条外来的狼,因为某些我们不清楚
的原因加入的,所以才这麽没有纪律性,会在这种情况下我行我素。」
「如果这个三号是本地的话,可能未必是前科人员,我建议可以向专案组申请查一下本地未侦破的旧案。」谢青山沉声道,「奸杀年轻女性一类的旧案!」
听到这话,周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如果这个三号是条外来的狼,那宋慧婷这姑娘就真的死得太冤了,一号杀她,只是为了向三号立威!」
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都沉默了。
因为从逻辑上来看,还真是这样。
否则一号劫匪突然开枪打死宋慧婷的行为,就太不合逻辑了。
宋慧婷只是一个女大学生,既对歹徒没有威胁,也不可能和那一袋子黄金有瓜葛。
仅仅只是为了立威,为了震慑不听号令的三号。
宋慧婷就成了牺牲品。
看来这群人里最狠的,是那个一号。
这人不仅下手狠,而且有心机,沉得住气。
潘宏杰咳嗽了下:「小谢说的对,我觉得不光肃山本地的奸杀类旧案要查,本省的也要查,万一是流窜作案呢。这个等下我来办,我向指挥中心汇报,还有省厅那边。对於下一步,你们还有什麽其他意见吗?」
周奕马上点头说:「有!」
「行,你说。」
「我就还是顺着前面对这个三号劫匪的心理画像分析往下说啊。当然这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们得先假设,这伙劫匪,或者至少是这个三号,现在还在肃山。」
周奕说着,看了陈严一眼,然後用陈严之前灯下黑的理论简单说明了一遍。
「灯下黑?」潘宏杰摸着下巴疑惑道,「这帮人胆子这麽大吗?」
「那还真不好说,毕竟有些人会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可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潘队,咱现在恐怕也只能假设这夥人还有在肃山的可能吧?」
「为什————」这话问了一半,潘宏杰就明白了。
如果捋一下整个案发的时间点,就会发现问题了。
二号劫匪掏枪挟持马辉,是在一月二十号的晚上七点二十多。
七点五十左右,大巴车停到了案发的山坳里。
整个打劫过程,持续了大概个把小时,这群人把整辆车的财物都洗劫一空。
期间还杀了两个人,然後才逃跑,此时大约是九点左右。
由於车上乘客太害怕,因此一车人在歹徒逃跑後,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动的。
三十几个活人,跟两个死人在漆黑和寒冷中待了近两个小时。
这过程中,在车里乘客的威逼怂恿下,马辉一个人壮着胆子去外面那个死人身上找通讯工具,未果。
但意外发现了屍体攥在手里的金条,然後私藏了起来。
随後马辉同两名自告奋勇的乘客,决定出去报警,此时已经是快深夜十一点了。
由於天太黑,加不认路和太紧张,三人转悠了至少大半个小时之後,才发现了附近的村庄。
求救之後,通过村里的电话报了警,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指挥中心立刻通知出警。
也就是说,从这伙歹徒逃跑,到接警,中间过了至少三个小时。
如果歹徒有车,并提前规划过路线,那就算不走高速,三个小时也足够他们离开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