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常的情感关系的,属於社会闲散人员,优先考虑那些有过性侵犯罪记录的前科人员。」
「虽然这伙歹徒的整体反侦察意识是非常强的,但是这个三号的反侦察意识却明显比其他人要弱,而且为人比较轻佻,否则也不会在这种环境下色心大发。」
「因此,我认为,这个三号就是这个团伙中最不稳定,最容易暴露的那个成员。」
五个人围着桌子,桌上是大量的复印资料和空饭盒,另外四人聚精会神听着周奕的分析。
潘宏杰缓缓点了点头:「你这麽一说的话,确实这个三号和另外四个比起来,显得业余很多啊。他也没有动手参与杀人过吧?」
几个人纷纷摇头,夏宇说:「没有,那个头盖骨被砸出一个坑的受害者,是那个四号乾的。」
潘宏杰抓着头发嘀咕道:「五个人,四个都直接动手杀人了,就这家伙除了猥亵女乘客,啥都没干。啧啧啧,这四只狼里,是怎麽混进去一只狗的啊————」
他这形容,听着搞笑,意思却非常精准。
团伙型亡命徒,那准入门槛都是很高的,基本上都得纳投名状才能加入的。
而且悍匪之所以是悍匪,就是因为他们除了自己,几乎不会相信其他人。
因为相信其他人,就等於是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
团伙作案,一旦一个人落网,就会牵出其他人,风险太大。
有句话怎麽说来着,狼成群,虎独行。
潘宏杰这笑话,让众人笑了下。
周奕说:「潘队,你这话提醒我了,这只狗,有没有可能是其中哪只狼带来的啊?」
众人顿时眼睛一亮。
潘宏杰道:「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一个控场,一个控制司机,一个放风,还有两个抢劫?分工明确?」
陈严却摇了摇头:「如果这次的抢劫,从一开始就是盯着二号无名死者来的话,那应该不需要这麽多人吧?控制司机那个肯定需要,毕竟司机的位置能单独开门逃跑。放风那个也要,万一有情况随时好通知。车上打劫的话,两个人也够了吧?毕竟在已经杀了一个人的前提下,乘客们肯定没有反抗的勇气了。」
「所以原则上,四个人也够了吧?四条狼,何必再找一只狗过来呢?多一个人,岂不是得多分一份钱吗?」
周奕觉得陈严说得很对。
四个人确实够了,别说有枪了,就是四把砍刀,都能控制这一整车的人。
毕竟没人想先去送死,当出头鸟。
夏宇说:「会不会是狼想带着狗积攒点经验呢?」
「呸,你当这是机关单位写报告呢,把名字都写上好刷功劳?」潘宏杰说,「掉脑袋的事,还拉个新手来积攒点经验?」
周奕笑着调侃道:「还是潘队懂职场啊,咱这些愣头青就没这个经验。」
然後他又话锋一转:「我同意严哥的看法,这个三号出现在这里,是有点突兀,这个角色是完全可以被剔除掉的,四个人就能完成这起犯罪了。刷经验肯定不可能,就像潘队说的,这种掉脑袋的事,可不是能呼朋唤友一起来的事。」
「所以这家伙出现在这起案子里,一定有他的理由。只是暂时,我还想不到这个理由是什麽。」
这时,有一个人举手了。
这个人叫谢青山,是和夏宇一起跟着潘宏杰来的。
看着大概二十六七岁,比陈严还要大一两岁,看起来有点书生气质。
周奕之前在安远的时候,没见过这位谢青山同志。
但前面潘宏杰向谢青山介绍周奕的时候,谢青山腼腆地笑着对周奕说「久仰大名」。
原来他是从下面的县局大队升上来的青年才俊,也是重点培养的储备干部。
而且既然潘宏杰会带着他来肃山,那就说明对他的能力还是相当认可的。
「潘队,几位,我可能有点不一样的看法。」谢青山说。
「小谢,你大胆地说说,你也是独立侦破过疑难杂案的好手。」潘宏杰说。
谢青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有,那都是我们县局全体同仁的功劳。」
周奕一听,更加好奇了:「谢警官,你说说看,集思广益嘛。」
谢青山腼腆地说:「叫我小谢就行了。」
然後继续说:「我的看法,可能和你们都不太一样。那四个,肯定是狼,这点毫无疑问。但是三号劫匪,未必就是一条狗。」
「怎麽说?」
「你们想啊,三号和四号上车的时候,二号已经杀了李海波。从现场勘查的结果来看,李海波的屍体就倒在大巴车前门前侧的副驾驶座上。三号和四号上车的时候,不可能没察觉到吧?」
「如果三号只是一条狗,因为某些原因被拉来凑数,那他在看到杀人之後,他能不慌吗?」
夏宇说:「有没有可能是骑虎难下了?他要是慌了,万一死的就是他呢?」
谢青山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