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潘宏杰「混了」。
当然,既然潘宏杰来了,那正好自己可以送他一份见面礼。
周奕神秘兮兮地说:「潘队,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专案组都不知道的重大发现!」
潘宏杰吓了一跳:「这麽快?」
周奕去找了向杰,先把自己和陈严的发现告诉了他,然後又直言不讳地把潘宏杰的事给搬了出来。
「向警官,梁支队不是让我把力气用在刀刃上吗?」周奕笑着挠挠头说,「我还是想破案。不过向警官您放心,我保证不添乱,也不会出头找存在感,我只想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向杰似乎对此不意外,略一沉吟便点头道:「行吧,那就先按你说的办,我回头请示下梁支队,倘若他对此有不同的意见,那你还得严格执行命令。」
「是!」周奕当即立正回应。
「去吧,这里交给我和小张就行了。」
向杰眯着眼睛,看着周奕快步消失在三楼的走廊里,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喃喃道:「还是梁支队看人准呐,都被他说中了。」
潘宏杰这边,除了他之外,还带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夏宇。
半年多不见,夏宇看起来比当初成熟了几分。
再次见到周奕,他比潘宏杰还要激动。
潘宏杰这边,在前面了解到金条的原委後,立刻就去了马辉的房间做笔录,东西周奕也交给了他。
他是省厅点名派来的,办起事来自然不需要畏手畏脚。
而且本来周奕如果告诉了向杰,向杰也是要同步给肃山本地的同事,来做笔录的。
因为做了笔录才能固定证据,才能证明金条是那个无名死者的,才能作为重要线索往下追查。
马辉见突然进来一屋子警察,吓得都快哭了,不过好在陈严一直安慰他,告诉他只要主动配合调查,他们不会追究他责任的。
马辉这才放下心来,把从死人手里抠出金条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潘宏杰问得很详细,尤其问了三次,之前做笔录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为什麽不说。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潘宏杰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叫夏宇让马辉签字确认笔录。
然後就准备打电话,向专案组指挥中心做汇报。
「潘队,保险起见,再问几个人吧。」周奕提醒道,「一根金条还不足以搞个这麽大的阵仗。」
「你的意思是————那人被抢走的那个包?」
周奕点点头:「对,找坐他旁边的人,我记得这人坐在十一排靠窗,那不管是歹徒抢走那个包,还是把这人从座位上拖出来,肯定会影响到旁边那个人,这人应该是最有可能知道具体情况的。」
「好!有道理,这人叫什麽?住哪间?」潘宏杰说着就要往外走。
周奕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我手里可啥情报都没啊。」
所以最後只能挨个问。
不过好在他们现在人手多,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坐在第二名死者身边的人,是个个子小巧的姑娘,中短发,脸上有雀斑,从名单上来看,她叫毛晓萍。
周奕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她的房门是开着的,因为她正躺在床上挂水,是发烧的乘客之一。
毛晓萍对於他们的提问,明显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因为她不自觉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
「你别害怕,你现在很安全,没人能再伤害你了。」周奕安慰道。
这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但她抓被子的手上,周奕却观察到了很多老茧和细密的小
伤疤,估计是早早地出去打工,在海城那边厂里工作的。
出来打工干苦力的穷人家孩子,遇到这种事,而且还被洗劫一空了,估计这个心理阴影得伴随她大半辈子了。
「毛晓萍,你对坐在你旁边的那个男人,有印象吗?」毕竟坐了四天了,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何况海城的画像专家来了後,也得找她。
因为除了那名露脸的大胡子劫匪之外,那名无法确认身份的死者,也需要做刑侦画像,只有这样才能进一步核实身份。
毛晓萍摇了摇头说:「我————我不认识他啊,我也没跟他说过话。」
「你别紧张,我们没说你认识他,只是想问问,坐你旁边这个男人,大概长什麽样?
多大?这几天他有没有做什麽事,引起了你注意的。」陈严轻声细语地耐心开导。
这让周奕发现,在安抚被害人情绪方面,陈严的相貌气质、语气态度,天然优於自己o
可能因为自己骨子里那种老刑警的气场太强了,就算说话时态度温和,但也还是会带着一丝威压感。
而陈严是真正的年轻人,他性格本来又温和,亲和力会更强,更能让被害人放松状态。
毛晓萍说,坐她旁边那男的,四十上下,看起来不像是干体力活的,因为她无意间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