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周堡说道:“人事问题有什么好研究的?还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
“你要没其他重要的安排,今晚上来文华州府,我请你喝酒。”
贺时年先是一惊,随即明白过来。
刚刚得到郎国栋升职的通知,熊周堡就坐不住了。
他这是想要迫切寻求进步的机会。
但熊周堡会不会拜错了菩萨,敲错了木鱼?
在这件事上,贺时年帮不上任何忙呀。
心里如此想着,贺时年嘴上还是答应下来。
“好的,领导盛情邀约,我却之不恭。那我准备一下就出发,晚上见。”
挂断电话后,贺时年又将副书记雷武台喊过来,交代了一些工作后,带上秘书、司机小王,去了文华州。
贺时年来到的时候,已经6点半。
进入包间,贺时年微微一愣,原以为熊周堡会约其他人一起。
却没有想到,里面仅仅坐着熊周堡一个人,就连他的秘书也没跟在身边。
这愈发证明了熊周堡今天是想单独和贺时年谈私事。
“哈哈哈哈!”
一见面,熊周堡就站起身,爆发出一个爽朗的招牌式的笑声。
“时年老弟,你终于来了。”
说完,他主动向贺时年伸出手握了握,另外一只手则在贺时年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不好意思,领导,让你久等了。”
熊周堡诶了一声道:“我也才刚到一会,今晚我准备了好酒,咱们兄弟两人不醉不归。”
熊周堡刻意将兄弟两字的发音压得重了一点。
贺时年笑道:“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将领导陪开心。”
酒菜上桌,熊周堡安排秘书上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
是整整四瓶茅台,也就是今晚的任务是每人两瓶的量。
贺时年拿起其中一瓶看了一眼,是2003年批次的,这是十多年前的酒了。
“领导,你拿那么好的酒招待我,让我有些惶恐呀。”
熊周堡再次哈哈大笑两声:“好酒就应该和好兄弟一起分享。”
“再说酒就是用来喝的,留着就是个东西,只有喝到肚里才是自己的。”
熊周堡的秘书为两人开了酒,又倒好酒之后,离开了包间。
熊周堡举杯说:“来,时年老弟,这杯酒当哥哥的敬你。”
“这次西宁县应对暴雨洪灾的举措是教科书级别的,值得学习和推广。”
“也因为在你的带领下,应对及时,上下同心,才让西宁县的损失降到最小。”
贺时年笑道:“领导就不要表扬我了,我怕我会飘起来,这可不利于长久发展和进步呀。”
熊周堡再次哈哈一笑:“不光是我表扬,就连褚省长也表扬你啦。”
“上次褚省长去西宁县说的那些话,我可是记忆犹新,深深记在心里呀。”
贺时年就知道熊周堡先做一个铺垫,等酒过三巡,他要开始说真实目的了。
果然,两人都喝下去半斤酒后,熊周堡微叹一口气说:“西宁县这次做得很好,但其他县就不尽如人意了。”
“也正因为如此,一二把手都被拿下,这在东华州的历史上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
“虽然拿下了一二把手,但省委的这个巴掌拍下来,是实打实拍在所有文华州州委班子的脸上呀。”
贺时年说:“是呀,这次的教训是深刻的,负面影响太大了。”
“我们必须引以为戒,反思和总结呀。”
熊周堡点头说:“只是,我是一点都没有想到,省委会让郎国栋接任州长的位置。”
“时年老弟,你也知道我和郎国栋这厮不对付,甚至可以说水火不容。”
“你说这以后我在他手下工作怎么开展?”
“我倒是不怕郎国栋,也不怕和他斗,但我也明白,我和他斗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最终受苦受累的、利益受侵害的,只会是老百姓。”
熊周堡说的这点倒是真的,贺时年认同这个观点。
同时,从认识熊周堡以来,贺时年就觉得他属于那种干实事的领导干部,从不玩虚的。
不管怎么说,如果政府口的一二把手不和睦,政令无法下达。
你给我使绊子,我给你使手段,两人斗来斗去,不可能有一人完全成功。
这样的情况下,只会拖了整个文华州发展的脚步。
最终受苦受累的就是广大的老百姓。
同时,贺时年也瞬间明白了,熊周堡这是瞄准了州委副书记这个位置。
他现在是常务副州长。
正常情况下,是能够一步成为州长或者州委专职副书记的。
但现在州长的位置被郎国栋占了,那么留给他的位置就只有专职副书记了。
正常情况下,熊周堡要一步成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