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头,踏上光带。
赤金色的秩序之力从脚底注入光带。
光带在他脚下微微亮了一下。
光带从內部发出光芒,像一盏被点亮的灯。
光芒从楚铭的脚下开始,向前方延伸,像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导火索在燃烧时,火花从起点向终点移动,速度均匀,路径笔直。
五人的脚步紧隨其后。
血屠踏在光带上时,光带在他的脚下亮了一下。
血红与金色的混合,像一块被血染过的黄金。
玄冥踏在光带上时,光带在他的脚下亮了一下。深蓝与金色的混合,像一片被阳光照亮的深海。炎极踏在光带上时,光带在他的脚下亮了一下。赤红与金色的混合,像一团被黄金包裹的火。风瑶踏在光带上时,光带在她的脚下亮了一下。青色与金色的混合,像一缕被阳光穿透的风。坤舆踏在光带上时,光带在他的脚下亮了一下。土黄与金色的混合,像一片被阳光照耀的大地。六人的脚步点亮了整条光带。
光带从暗淡变得明亮,从灰白色变成赤金色,像一条由黄金铺成的道路。
道路在虚空中蜿蜒、延伸、通向远方。
尽头处,那团金色的光芒在呼吸。
膨胀、收缩、膨胀、收缩。
光带尽头,那团金色的光芒越来越近。
那团光芒从“模糊的金色光晕”变成了“清晰的金色光球”。
光球的直径约十丈,悬浮在光带的尽头,像一个被悬掛在空中的太阳。
光球中,有一扇门的轮廓。
门高三丈,宽两丈。
门的材质是“纯粹的法则”。
那些法则在门中自由流动,像一群没有被关进笼子的鸟。
鸟在飞翔时,翅膀扇动,羽毛髮光。
那些法则在门中流动时,每一道都在发光。
金色的秩序,银色的时间,黑色的空间,红色的因果,蓝色的生死。
门扉紧闭。
门扉上刻著永恆之桥的徽记。
徽记的形状是一座桥。
拱形的桥身,笔直的桥面,高耸的桥墩。
桥在门扉上缓缓旋转,像一颗在太空中自转的行星。
旋转的速度很慢,慢到一盏茶才转动一圈。
但每一次转动,都有一圈涟漪从徽记向四周扩散。
涟漪所过之处,那些法则被“激活”了。
法则从自由流动变成规律运转,从混乱变成有序。
楚铭站在光带尽头,看著那扇门。
他的战甲在光芒中反射出赤金色的光。
那些星辰投影在他的肩甲上旋转,那些星域纹路在他的胸甲上流转。
他的眼睛中,无色的光芒在燃烧。
他抬手。
手掌按在门扉上。
掌心的触感温热。
他在感应门。
门也在感应他。
那枚无色的结晶。
在平上取走的那枚。
在他的道果中跳动了一下。
从“沉睡”变成“甦醒”,从“安静”变成“活跃”。
就像一个被闹钟吵醒的人,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看到天花板。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但他知道自己“醒”了。
门扉上的徽记停止了旋转。
桥的图案在门扉上“定格”了。
拱形的桥身不再转动,笔直的桥面不再移动,高耸的桥墩不再震颤。
它只是“在那里”,像一张被列印在纸上的照片。
门缝中,有金色的光芒在渗出。
光芒是金色的。
纯粹的金。
不是赤金,不是暗金,不是灰金。
就是“金”。
楚铭推门。
门扉没有动。
他的手掌按在门扉上,感应到了“阻力”。
门在“检查”他。
就像一扫描仪在读取你的身份。
扫描仪不会攻击你,不会压迫你,它只是“看”你。
那枚结晶在他的道果中跳动了第二下。
它从“甦醒”变成“警觉”。
就像一个人被闹钟吵醒后,他看到天花板,意识到自己需要起床了。
但他没有起床,他在“等”。
等闹钟再响一次,等自己彻底清醒。
门扉上的徽记重新开始旋转。
但它不是“旋转”。
旋转是绕著圆心转,像车轮。
它是“蜕变”。
像一只蝴蝶从茧中出来,它的翅膀是湿的、皱的、卷在一起的。
它需要时间让翅膀展开、乾燥、变硬。
徽记上的桥在“展开”。
桥身从拱形变成直线,桥面从笔直变成弯曲,桥墩从高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