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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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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两个战场,齐头并进!(6 / 12)
之前会见时和东大导演的对话「路,我现在可以相信谁?」

    「我的妻子和阿飞,只有他们两个,其余人,你都要做好背叛的准备。」

    自己当时甚至沉默了几秒,斟酌着问他:「你的那位————他枪杀了FBI探员。这种大罪,联邦调查局和司法部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认为,在持续的审讯和压力下,其实是有可能让他————」

    「不会。」

    这位现在坐在被告席仍旧岿然不动的艺术家,当时没等自己说完就打断,「他死也不会,我也不会让他死。」

    人性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复杂到即便是穿越者,也无法对所有人的动作进行精准预判。

    博伊斯做了大半辈子的刑辩律师,见过太多背叛:

    儿子出卖父亲换取减刑,妻子把全部罪责推给已故的丈夫,朋友在证人席上微笑着说出精心编织的谎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人性的底线,那条线比大多数人想像的要低得多,低到几乎没有下限。

    但此刻,他看着被告席上那个戴墨镜的背影,想起他在拘留中心对自己斩钉截铁说的话,忽然觉得也许自己这辈子对人性的判断,还是过於悲观了一些。

    在这个所有人都在互相出卖的世界里,这位艺术家和富豪,居然真的拥有两个宁愿死也不会背叛他的人。

    这或许就是他敢於自陷图国,敢於坐在被告席上、敢於直面整个司法系统的碾压、敢於在失明之後依然不卑不亢地与全世界最强大的暴力机器对抗的底气所在。

    不是金钱,不是权势,不是那些离岸帐户和商业版图。

    是信任,是那种在这个时代已经近乎绝迹的、绝对的、不计代价的信任。

    因为哈维在本案中被第一次传唤,法庭按流程开始核验证人哈维的身份,向他宣读一些权利义务的须知,等待举证和询问的卡林瞟了一眼对面的博伊斯。

    老律师坐在辩方席上,面前的笔记本合着,双手交握搁在桌面上,既没有低头翻阅卷宗,也没有拿笔在纸上勾画什麽,姿态稍显松弛。

    卡林微微皱眉—

    按照常理,此刻他应该正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列出交叉询问的提纲,或者和身边的助理律师低声交换意见,为即将被哈维证词冲击的辩方防线做加固准备。

    他甚至在心里替博伊斯演练了一遍可能的攻击方向:

    质疑哈维的交易信用、和被告存在的利益冲突、过往的伪证记录、从米兔运动的指控里提取他的品性缺陷,任何一个方向都可能让陪审团对哈维的证词产生合理的怀疑。

    但他似乎无动於衷?还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卡林又不自觉地看向刘伊妃,她也只是恬淡地坐着,根本没有在意哈维,只是和两个孩子一起看向被告席。

    他本能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又着实说不上来,整个辩方阵营就像一口沉在水底的钟,它似乎被敲响,但声音沉闷到叫人无法察觉出什麽来。

    「————好,控方开始询问。」

    弗里德曼的话音刚落,法庭侧门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在上午一直保持着肃穆秩序的法庭里显得格外突兀,老法官的话被打断,微微皱起眉头,擡眼看向侧门的方向,示意法警查看详细。

    几乎是同一时间,心思敏锐的卡林和旁听席上的班农对视了一眼,都丛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警觉。

    随着法警拉开侧门,法庭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温度,门外站着四个人,清一色的深蓝色防风夹克,左胸位置绣着黄色的联邦执法标识,腰间佩着手枪、弹匣、对讲机和摺叠警棍,装备齐全得像是直接从某个行动现场开过来的。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白人,身材精干,下颌线条像刀削一样利落,左手举着一份摺叠好的文件,右手自然地垂在枪套旁边。

    人靠衣装,制服往往能够叫人一眼认出来路,今天在场的几乎都是美国司法和律政界的顶尖人士,从法官到律师到旁听的各部门官员,没有人需要多看第二眼才能认出那身制服和胸标上的缩写:

    ".DNY"

    「.Attorney」即「美国联邦检察官」,指司法部下属的联邦检察官办公室,代表联邦政府行使公诉权;

    「SDNY」的全称是「SouthernDistrictofNewYork」,即「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

    一般而言,联邦检察官办公室通常与对应的联邦地区法院共用辖区名称,所以「SDNY」既指法院,也指驻紮在该辖区的联邦检察官办公室。

    那麽这几位公干人员的来头就很清楚了,他们是全美最有权力、最独立、最不讲情面的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出现在这里,当然不可能是来旁听的。

    为首的中年白人在门口停了一步,目光快速扫过法庭内部,然後朝法官席方向微微颔首,「弗里德曼阁下,我是纽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