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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轰炸东京!(月初求票!)(4 / 11)
的今天,才来见我?」

    陈桂民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午後的光线在他苍老的手背上跳动,像是另一个时空的呼吸。

    「小得螺,那些阵亡通知书————是真的。我们每个人都确实接到了任务,每个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升空的。」

    他擡起头,那双被岁月磨去了所有锋芒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一种奇异的光,「但我们没有死在空战里。」

    陈桂民喉结滚动,「我们接到了一个秘密任务,关於之前所说的————」

    「虫洞。」

    梁再冰的眼泪凝固在脸上。

    画面再次晃动、扭曲,1984年北平饭店温暖的阳光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拽走,取而代之的是黑白影像颗粒粗糙的灰度。

    防空警报再次从远方传来,这一次不是撕裂性的尖叫,而是一种更沉闷、更持久的低鸣,像大地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撞进骨头里。

    镜头从野猫山苍莽的山脊上缓缓摇过,昆明的东北郊外,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山间一条隐秘的土路通向深处,路尽头是一排伪装网覆盖的营房。

    1939年5月的一个深夜。

    八位飞行员被一辆军用卡车从巫家坝机场拉到了这里,车上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问去哪,战争年代,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

    卡车在山路上颠簸了近两个小时,拐了无数个弯。

    黄栋权靠着的肩陈桂民肩头打盹,金陵始终睁着眼睛,借着棚布的缝隙数天上的星星,林恒借着星光再给姐姐写家书。

    卡车终於停下,众人跳下车厢,看到了一片陌生的营地,铁丝网围墙上挂着军事禁区的牌子,哨兵荷枪实弹,岗亭里的灯火在夜风中一明一暗。

    他们被带进一间简陋但整洁的会议室。

    长桌上铺着地图,墙上挂着巨大的东亚航线图,角落里立着几块黑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

    等待他们的人已经坐在长桌另一侧,面前的搪瓷杯里的茶早就凉了,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但就是这个人,叫刚刚抵达的八位飞行员呼吸一室!

    长桌最末端,坐着一位穿着中山装的文官,赫然便是时任委员长侍从室第一处主任,主管军事,参与最高机要的张治中,由陈道名饰演。

    台下的井大伯当然懂得张治中出现在电影这个剧情转折中的原因:

    他是国党中的一股清流,始终坚持国共合作,共同抗日,在皖南事变後也曾上书,痛陈反对撤销新四军番号,更是从盛世才手下营救了众多被囚禁的我党人士,是国党高级将领中唯一没有和我军对敌过的,被称为和平将军。

    「你们八个人,是中央航校第八期最优秀的毕业生。」张治中每个字说的每个字都像钉子砸在桌面上,「你们的飞行时间、战术考核、心理评估,都是头名。」

    他顿了顿,目光从八张脸上依次扫过。

    「把你们叫到这里,是因为有一项任务。这项任务,只有你们能做。」

    国党要员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用指挥棒在昆明的位置点了一下,然後沿着一条几乎笔直的斜线,划到了东京。

    「昆明到东京,直线距离大约三千公里,沿途全是日占区,任何一个雷达站、任何一架巡逻机发现你们,任务都会失败。」

    他将指挥棒杵在地上,转过身来。

    「但是,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们从昆明起飞,几分钟之内,直接抵达东京上空,你们愿不愿意飞?」

    八个人面面相觑。

    这还算问题吗?

    但是,这真的能成为一个问题吗?

    陈桂民第一个开口,「长官,什麽方法?」

    张治中凝神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绝密报告,轻轻摊在桌上。

    他的声音温厚清晰,带着浓重的巢湖口音,「诸位同学,我面前的这份报告,源於一个我们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物理现象。科学顾问称之为时空涡流或虫洞。简单说,在东海特定海域的上空,存在一条极不稳定的隧道。」

    「去年冬天,一枚英国援助的防空气球在野猫山附近失踪,二十四小时後,它的残骸出现在了东京郊外的农田里。」

    国党将军擡头,目光从八张脸上依次扫过。

    「之後半年,我们做了三次无人试验。用防空气球绑上无线电探空仪,对准野猫山上空的坐标飞进去。三次试验,三次都成功了,几分钟後,东京当地收到无线电信号。」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飞行员们面色激情,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当然,没有人怀疑这是长官的玩笑,时局如此,张治中地位如此,哪里有什麽玩笑的可能。

    「诸位,我必要告诉大家,此行的风险也极大!」张治中顿了顿,「你们进入野猫山後会遇到什麽,是否有乱流、失速,无人知晓。」

    「降落的坐标也无法精确控制,可能会直接出现在天皇居所上空,也可能偏离上百公里,落在千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