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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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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乳虎啸谷,鹰隼试翼(月初求票!)(5 / 9)

    女演员把这一连串动作处理得极其生活化:

    掏钱时微微侧身避风,数钱时指尖的力度,试温度时细微的触碰感,都精准地呈现了一个长期操持家务、注重细节的中老年女性的日常状态。

    她的表演风格在这里是高度沉浸式的,不张扬,却有着无数细微的真实感堆砌出人物的血肉。

    这时,後头一个穿着中山装、腋下夹着公文包排队的中年男子有些自来熟地探头笑道:「王师傅,这位大姐是?」

    「嗨,您新搬来的吧?」王师傅一边给下一位顾客夹油条,一边用下巴指了指梁再冰,语气里带着点儿胡同里特有的熟络与隐约的骄傲。

    「咱们梁大姐,可是新华社的大编辑!学问大着呢!她爸她妈,那更了不得,梁思成先生和林徽因先生,知道不?给咱们国家设计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

    那中年男人「哟」了一声,赶紧冲梁再冰点点头,眼神里带了敬意。

    後者只是微微笑着摇摇头,有些嗔怪地对王师傅道:「您可别替我吹了,我就是个看稿子的。」

    电影在此处引出了梁再冰在八十年代的工作,时年55岁的她在报社任职,也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层干部,是一位很低调的文人後代。

    镜头从胡同口的烟火气淡出,切换至一间陈设简朴却透着书卷气的房间内。

    房间朝南,冬日午後的阳光透过擦拭乾净的玻璃窗,暖色调充斥着镜头。

    墙壁是简单的白灰墙,挂着两幅用玻璃框仔细装裱的黑白照片,是梁思成与林徽因的合影。

    两人身着旧式长衫与旗袍,目光沉静睿智,靠墙立着两个顶天立地的老式书架,塞满了厚重的精装书,多是建筑、历史、文史类,书脊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

    还原度极高的八十年代陈设,叫观影者们几乎能闻到空气里旧纸张和木头家具特有的乾燥气味。

    井甜饰演的梁再冰坐在一张深色的老式写字台前,桌上铺着绿色的台布,边缘已有些磨损,她面前摊开着几本厚厚的《新华月报》合订本和一堆手写稿件,右手边放着一瓶英雄牌蓝黑墨水,一支吸满了墨水的钢笔搁在笔架上。

    作为新华社国际部资深的编辑,审阅、核对涉及对外报导的稿件是她的日常工作之一,左右无事,周末也不过是加加班而已。

    一闪而过的镜头中,写字台右上角一个朴素的木质相框里,嵌着一张尺寸不大的、已然泛黄的老照片,被特意摆在一个触手可及的位置。

    照片上是八个穿着空军制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并肩站在一架老式双翼战斗机前,笑容明亮。

    阳光正好斜斜地照在相框玻璃上,反着光,让那些年轻的面容有些朦胧,却又异常清晰。

    只是这副照片在梁再冰心中埋藏了太久远,久远到代表她的主观镜头没有稍作停留,只是一带而过,叫观众也看不明晰。

    「叮铃铃~」

    清脆而持续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声音来自写字台一角那部黑色的老式转盘电话机。

    女编辑似乎有些不舍地从稿件上移开目光。她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才伸手拿起听筒。

    「喂,您好————张主任,您说?」

    听筒里传来新华社外事部门同事熟悉的声音,交代了几句,梁再冰听着,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仿佛在确认这个电话的真实性。

    「日苯友人?」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是纯粹的疑惑,「指名要见我?可——

    ——我并没有什麽日苯朋友。」

    很显然,她不是很愿意和这些日苯人多接触,即便在这样的正智大环境下。

    这其实并非她第一次接到这类点名会见外宾的请求。

    因着梁思成、林徽因夫妇在国际建筑学界与文化交流史上的特殊地位,时常有慕名而来的外国学者、文化界人士希望通过官方渠道,拜访他们的後人。

    梁再冰对此类应酬向来兴致不高,大多婉拒,社里也知她性情,通常不会勉强。

    只是这一次,外事部门的态度格外坚持,电话那头的措辞也带着「外交无小事」的惯例和某种不便明言的上层考量。

    梁再冰沉默了。

    随即目光很自然地落在面前那张八个飞行员的合影上,停留了短短一瞬,简单的镜头语言也解释了她不愿意同日苯人接触的原因—

    即便国家因为发展、因为地缘政治战略要同这些豺狼之徒修好,但她始终难以忘怀自己一家在春城东躲西藏日军炮火的岁月,以难以忘记照片上这几位哥哥在战争中的牺牲。

    那一封封叫母亲林徽因泣血的阵亡通知书啊————

    阳光在相框玻璃上跳跃了一下,梁再冰轻叹了口气,「————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见一面。时间地点,请你们安排吧。」

    她放下听筒,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那张摆在阳光下的老照片,静静地在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