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所有人里,最合我心意的那个人。但我却并不想将你从他身边抢走,这个小孩太可怜了。你知道吗?他私底下找过我多少回?希望我这个情敌劝你回头!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清了清嗓子,示意她坐下,叹道:“要不这样吧,我看你别将话说绝,彼此都各退一步。咱们以对决双头蛇保镖作为命运分割线,如果被全歼自然无话可说;而如果胜了,你与他重新开始,怎样?”
“好吧,但你觉得,我们能活下来吗?”她搓揉着脸,茫然地望着铅青色的天穹,问。
“很难说,但铁头佛可以利用起来。我正在犯难,该如何劝说美人蕉投其所好?这个蒙古人心性不坏,但就是比较好色。而艾莉森只忠贞与我,对此我很为难,你也想想办法。”
Travers Park快餐店里,正有双眼睛在漠然注视着我,此人烦躁地将一只空可乐罐捏成薄壳,又使劲将铝皮绞成碎花,口中暗自发狠:“笑吧,将来有你哭的时候,贱货。”
伴着此人咒骂又无奈的叹息,怀中手机忽然响了。她按下通话键,与对方一问一答起来。
“她们巧用手段,刚击败鬼影的头目,气焰嚣张得很,暂时我也没什么好主意能对付得了她们。”此人取过一支烟,压低声调问:“什么?怎么又改时间了?那你几时回来?”
“还得再过一阵,你先别管鬼影的事,设法找到她的软肋,让这个臭娘们丧失理智,最好是狂暴到失控的地步。”对方循循诱导,笑道:“例如她的男友,例如亚弥尔投诚的妞。”
“激怒她?要激怒到什么程度?不,这事我干不了。”此人忽然站起身,快步躲进厕所深处,这才恢复正常嗓音,恼道:“她本就讨厌我,只是念着往日情谊,不愿彻底翻脸。而按你的办法这么搞她,将来不论如何我都无法与她重修旧好,那我图什么呢?另请高明吧。”
“我没在问询你能不能去做,而是命令你照办,那件东西对她而言毫无意义,而用在别人身上,就会是无往不利的至宝。但他妈如何才能掏出来呢?就只有加速令它觉醒,并让它明白寄生的这具躯体不是原来的主人。”对方忽然话锋一转,叫道:“还有八十天,不论你想或不想,它都会甦醒,到那时她将变得比吞头怪还可怕,你想保她小命,就得趁现在。”
“耍耍心眼可以,但论实力我打不过她,真将她逼疯,恐怕我也会命丧当场。”
“我会帮你,到那时你选择人间蒸发,先躲上一阵子。待到风平浪静后,弥利耶差不多也被杀得所剩无几了,而你再收拢残部,安心去当你的大长老,圆了自己的梦。将来她重返人间,见你保留住獍行们最后的火种,不知会对你有多感激涕零,岂不就破镜重圆了么?”
与此同时,距离枫林高14英里外的上东城,薇薇正与中学同学老六和阿曼,走出了拍卖行的大门。自从女厕骚乱,周边警署解除了安全保护条例后,铁手套为两个大汉做了一套新身份,名义上是安保公司聘请的专业保镖,二十四小时片刻不离鉴赏师。同时,薇薇也没法再回自己真正的家,下班以后就前往直线距离四百米外的酒店客房。在那里另有武装到牙齿的十名铁手套成员,对她实施更严密的贴身护卫。所有吃穿住行,都被人安排得妥妥。
因此,薇薇想出门逛街,或是与客户吃饭,这十二人都步步尾随,假扮路人活动在她身边。最初的几天里,从未有过这等待遇的她,感到无比新奇,体验到被人当作掌上明珠的傲然。可是时间一久,便慢慢无聊起来。所以每到夜晚,她便会邀老六与阿曼进客房,坐在阳台上,一边欣赏街景,一边闲聊,以此打发时间。
“这种狗屁倒灶的鬼日子,究竟还有没有一个头?”薇薇与老同学相处久了,又开始耍上小姐脾气。她不耐烦地合上杂志,踹了阿曼一脚,叫道:“你们就不能办事麻利些吗?”
“没办法,整理线索不是一件易事,所有人已很努力了。还要多久?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做好十天半个月的准备,直到我们擒获这名女杀手为止。”帅气的老青年扫了她一眼,问:“这么快就厌倦我们了?说吧,你想上哪?我立即安排人马出行,陪你散散心。”
“有个卵用!我要去脱衣舞馆看表演,我要电话预约找人上门服务,我还要去人多眼杂的电影院与大超市,你们管得过来吗?干脆点,给我一把枪,我懂得照料自己。”薇薇歇斯底里地冲着夜空哇哇乱叫一番,脸上重新挂起迷人的微笑,道:“喊几声,舒服多了。”
“那就拜托你,往后发泄时,别总往我腰眼踢,万一枪走火,我的屁股就炸没了。”老六坐去了另一边沙发,喝起香槟来。
“这个狗怂的女杀手,她到底图什么呢?”薇薇坐在床头与阿曼打扑克,自言自语起来。
“你们之间除了撕逼斗殴,相互间骂过什么?总不会一见面就摔跤,彼此间有否对过话?我敢肯定她事先不知你在厕所里。”老六略感无聊,走上前观战,提给薇薇一支烟,问。
“那变态女先是问路,然后说要不要替我找医生,躲不过才开始动手。通过脸她知道我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