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别藏着掖着,全都出来吧。”紫发妞笑得前仰后倒,往课桌前一靠,为自己点起一支芳香草,邪恶地注视着他,挖苦道:“就凭你?我才不愿脏了自己的手。”
幕布后闪出八条身影,这些女子个个手持跳绳,腰间揣着柳叶匕首,呈扇形包围缓步而来,将小驴子团团困在陔心,之中就有他的同学桃子,还有邻班的仙鹤花、樱花、凤凰、木棉花、风信子、素心兰与夹竹桃等人。照这架势,做足准备的她们,打算要动手了。
“你们胆敢骗我?仗着人多,现在都开始不装了吗?”小驴子慌忙抓起折叠椅,叫道。
“对,不装了,那样会很累。”小苍兰跃下课桌,在他身边绕来绕去,笑道:“看来你还没被揍明白,只要我想,随时能将人抽调进校,达成数量上的优势。照理说,该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先灭鬼影,如此才能校内立威。可没想到,你反倒越跳越欢,所以得给你些教训。”
“我去你姥姥的,烂女人!我早就知道平胸妹和刺青女都是你唆使的!”小驴子狂喝一声,抡起椅子扫向这个鬼一般的娘们,哪知椅背还未磕着,紫发妞一个飞窜,像只吸血鬼倒悬在天花板上,与他更近距离四目相对。与此同时,小驴子只感脖颈一紧,四周环伺的小妞,趁着这个机会纷纷甩出跳绳,一下将他拖翻在地,不由分说上前将他剥得只剩西瓜裤衩。
“Lycris,我早就劝过你,千万别与踏星者作对!你哪怕拼光全部的鬼影弟兄,也打不过她。在去年,我亲眼看见一只比起世贸大楼还高的妖怪,被她狠狠杀了!”桃子不忍直视,忙背过身捂住脸,叫道:“你赶紧向她道歉,恳求踏星者的宽恕,或许她才肯饶你不死。”
“说什么哪,我干嘛要杀他?这个家伙非但不能死,还得好好地活着才行。”紫发妞跃回地面,轻松地将他扛起,责令众女打开塑钢窗,说:“我打算将你像一面旗帜挂出去,吊在教学楼楼顶。这里风光无限好,可以将运动会操场尽收眼底。这么一来,底下千余名枫林高学生,都将欣赏到你这副尊容。往后我也会向鼹鼠建议,请你来美术室当人体模特!”
小驴子深知此计阴毒无比,并无法破解。只要这么去做,不仅自己颜面扫地,而且麾下的鬼影也将迅速土崩瓦解。而后其他山头就会倒向这个女土匪,各班班头皆会宣誓效忠。那么,不到一个学期,整座枫林高就将落入这伙贼娘们之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自出生就在黑帮横行的拿波里,也同样就读不良高校。在我老家,比美国这里更穷,每个家庭生育的小孩也更多,更不怕死。而我的同龄人,哪个身上没背着几条人命?美国小流氓屁都不是,只懂豁胖吹牛,连架都不会打,居然也敢来威胁我?怕是昏了头了吧?今天就让你看看意南黑手党有多可怕!”小苍兰不顾他拼死挣扎,一心锐意往窗台去,道:“啊,我忽然想起某个狗贼的金句,在对方觉得最有炫耀价值的事上,狠狠给他来一下,那将比要了他的狗命还爽利,实在该喝上一杯。”
千钧一发之际,走廊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紫发妞将他放下,用力撑开他下颚,绞住小驴子舌根令他无法发声,并示意樱花靠上前观望。小弥利耶扫过几眼,开始朝踏星者打切规。
“到底是谁?别放进来!”紫发妞正在发号施令,男孩猛力咬下,顿时令她手指血流如注,小苍兰拧住他头发将之拍飞在课桌上,扬起右手,芊芊玉指眨眼间化为了漆黑的阴爪。她死命往男孩捅去,破口大骂道:“看来你是不想活了。不论进来谁,我一一杀给你看!”
“住手!你莫不是疯了?这是学校,不是私刑场!”只听一声巨响,教室门板被人踹开。
Lycris眯着眼打量来人,连番哀嚎,道:“月神花,救命,你大姐她今天要杀我!”
“都出去!你们真是什么都敢干!大庭广众之下,万一他大喊大叫,不怕将人招引来吗?”我招呼桃子上前替他解绑,叹道:“我又是怎么跟你说的?千万别去惹她,你干嘛不听?”
“这么做都是为了帮你!还敢骂娘?”小苍兰一个箭步上前,狠狠甩了一记带血耳光,道:“没大没小的,怎么跟我说话的?这狗东西要插播你的丑闻放到运动会大投屏上,昨晚又是谁躲在厕所里哭个不停?现在替你删了录像,你倒装起好人来了,臭不要脸的骚货!”
“那是你捣的鬼,中途将光碟截下,我原本就要还他的,被人要挟的日子咱们也同样受过,谁要你来多事?”我抓起棒球衫替男孩裹上,不断赔礼道歉,说:“对不起,我直到中午才发现,装碟片的塑料袋颜色不对。所以匆忙回家去看,这才发现被她们调了包。你看,老师浑身是汗,头发也全被雨露打湿,依旧晚来了一步,你没出什么事吧?”
“我最喜欢过被人要挟的生活。小帅哥,往后再有这种偷欢行淫的机会,千万要来找我啊。到时我会将碟片往炮局一送,或者倒在鼹鼠怀中哭诉被学生凌辱,看你还怎么在枫林高混下去!多学着点吧,你也就只能拿捏拿捏这个骚货!”紫发妞将手一扬,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