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顺便往渡口公园打电话,这个口口声声自己不例外的小苍兰,也同样在外鬼混,临近午夜也未返家。其余人皆表示不清楚。我匆匆吸完两支烟,拧开水喉洗手,三名小姐从厕内出来,聚在边上描龙绘凤。她们中两人曾是上回十字箍酒店一起提供服务的娘们,另一名没见过。当撞见是我,便上前搭讪,询问这套白色皮装是哪买的。
我正费力解释,其中一个小姐忽然住了嘴,悄悄凑近我,使劲嗅了嗅,问:“你是不是来月经了,怎么有股血的气味?”
由着她一说,我也感觉到空气中浮着一股淡薄的腥味,不过这股气味并非来自我们中任何一人,而是由其他地方透散出来的。我与俩女齐齐回头看向另一个小姐,她已洗完手快步离去。这个没见过面的女人听别人正在恭维我,也曾驻足片刻,撩拨发缕时露出半只耳朵,似乎缺了小半块耳垂。这一瞥,令我意识到,曾在哪里见过她,但究竟是不是已记不得了。
“好像是厕所中散发的,也许是老鼠死在下水道里了。”她们撇了撇嘴走回后台,笑道:“听Mandy说,你将来会是我们的保镖,别夹着耗子进化妆间,我们没你胆大包天。”
我背起手,脚步一滑走进女厕,四下张望没发现异样,便一间间推开格笼去看雪白便厕,也同样洁净无瑕。唯有最后一间座便器上有个淡灰鞋印,顺着管道往上搜寻,只见两扇气窗洞开,冷风倒灌进来,吹得人浑身不住战栗,而在墨绿色的塑钢窗架上,有一道血痕。
“月神花,你人在哪?鹰眼到了!”远处传来美人蕉的呼唤,我只得快步走回后台,便见得那个衣着时髦的花样男子刚到没多久,在两名保镖陪同下,翘着二郎腿坐着喝酒。
“哎哟,没想到比我们到的还早,看来很重视哪,本以为女孩们事多,肯定会姗姗迟来呢。”男子毫不见外,就像头一回见面那样,热切地挽住我的腰肢,向我介绍起身后的人来,他指着其中一个,说:“这家伙你肯定见过,据说他将你们揍得不轻,没被他打坏哪了吧?”
“我们与这个蒙古人交过手,他是双头蛇保镖之一。”铁塔般的巨汉正冲着我颔首微笑,我被他看得有些尴尬,便拖过Mandy作陪,附耳低语要她找人去女厕看看,也许有什么事。
“老子跟你过去,能有什么破事。”铁头佛举了举手,轻松地碰到天花板,指着艾莉森怪笑道:“还要找人搬梯子,那多麻烦,老子跟这位美丽的小姐走一趟,你俩慢慢谈吧。”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化妆间,默默走向厕所。高大的美人蕉被他看得十分难受,只得假以微笑缓解尴尬,哪知一到没人处,铁头佛忽然当胸将其抱住,急不可待地将嘴凑了上来,就想动粗。艾莉森刚化完妆,本就精致的脸蛋在薄光下显得特别诱人,看得巨汉春心荡漾。
“你可比上次那位还漂亮,獍行真是人才辈出啊。就亲个嘴,你可欢喜煞老子了。”美人蕉的气力再大,也大不过彼岸花,更何况她未经训练,哪里是铁头佛的对手。被这个巨汉像抱小鸡般掷入空荡荡的厕所,蒙古人旋即锁了门,淫笑着走来,嘴里不住喊着心肝宝贝。
“淫贼,你可别乱来啊,看见这双手了吗?”美人蕉强作镇定,捏紧一对老拳,吼道:“你们里的一个狗贼,就是被我撕裂颚骨悲惨死去的,你也想来试试吗?”
“那种蛤蟆般的鼠辈,三十个也斗不过我。这么看来你也杀过人?那实在太好了。也就是说,酒店死亡的几个人里,有一个其实是你杀的,是吗?能死在你这种绝世美女手下,这家伙太幸运了。”巨汉忙不迭地扯去领带,朝她飞扑而来,正在相互撕扯,忽然他像触电般停在了原地,使劲嗅着空气,自言自语道:“好浓的杀气,该死,不会是你身上传来的吧?”
美人蕉撑起散架的身子,重新戴上奶罩与他一起搜找,最终注意到气窗上的血痕,他们探头出去张望,不由倒抽一口寒气,只见外墙渗着血污,一直延绵到六楼,似有体格巨大的东西受了重伤,爬窗脱走了。于是俩人四目相对,预感到不妙,连奔带跑向后台而来。
“老大们说了,第一项任务对你们而言,就像度假般轻松。”鹰眼从怀中掏出一个折叠计算器,边打边说:“他们要出趟远门,大概是十天,家中妇孺老幼,托给獍行们照顾。小月,将全部人马都派过来,必要时你俩缺人也得上。这单买卖你们还能挣到一百万,如何?”
我长吁一口气,原以为昂桑松与奎地纳派过来的买卖,定是指使我们去杀人,结果只是当保姆,看来想得太复杂了。不过,禽兽领队就在三十米开外,不论如何都要向他汇报,不如此又给他找到借口,没准到了僻静处又会失心疯。我不愿多事,便推诿要呈报上级,端起电话走出后台,正巧与气喘吁吁的艾莉森撞了个满怀,被她轰出八丈远。
“出事啦,好多血,哪怕没死人,也肯定是重伤,不知是谁摔下楼了!”美人蕉哇哇怪叫,一头扎进舞厅去找禽兽领队,而铁头佛则气定神闲款款走来,站在边上看热闹。
被这么一闹,靡靡之音随即停了下来,鹰眼面如灰土,要我给个话,